“該死的警察,越來越多了,老大,該怎麽辦?”
站在另一個人質身後的歹徒開始慌亂了,楊若言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聲音在微微的發着顫抖。
原來自己身後的歹徒是這幫團夥的頭目。
楊若言更加驚慌起來,自古以來,能當上頭目的人必定兇殘暴力,也說明,現在自己才是最危險的那個。
要是這個劫匪頭頭一個發飙,拿她開刀,她就要這麽不明不白的一命嗚呼了。
身後被喚作老大的劫匪猶豫了很久,躲在楊若言身後用中文大聲的嚷嚷道:
“外面的人給我聽着,我限你們兩分鍾之内馬上離開,否則,過了兩分鍾之後,我一分鍾一個孝敬你們。”
在場的警察裏,顯然級别都不是很高的,大部分都聽不懂這個劫匪的中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明所以。
這時,剛趕走李銘浩的女警大聲的翻譯了一邊劫匪的話,用英文讓慢慢靠近中的警察停止動作并且退後,再者用中文說道:
“裏面的人聽好了,你們已經被警方重重的包圍,跑不掉的,不要做無謂的掙紮,無謂的犧牲,這對你們毫無意義。”
“特麽的,你聽不懂我的話嗎?讓你們讓開”
“啊......”
“砰。”
身邊原本緊張不已的歹徒顯得開始暴躁,被女警的話以刺激,立馬把手中的人質推了出去,對準他的腦袋就是一槍。
好在被楊若言身後的頭目迅速的一把推開,子彈射偏,打中了旁邊的燈柱。
楊若言用力的蒙着嘴巴,不讓自己害怕的尖叫再次惹怒劫匪,眼睜睜的看着被推出去的人質,吓的屁滾尿流連爬帶滾的逃向警察。
可以說,他是幸運的,起碼他獲救了。
“混蛋,你已經大死一個了,還要再殺人,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是想被抓之後牢底做不穿?”
劫匪頭目用英文怒罵道,狠狠的一腳踹在了旁邊的歹徒身上,顯然也非常惱怒。
“老大,不是你說一分鍾一個的嗎?不給那些警察點教訓,他們怎麽會撤?”
歹徒辯駁。
“我說一分鍾一個隻是想讓他們離開,讓我們有逃跑的機會,沒說要殺人。”
“那都一樣,我們是搶劫銀行,要是被抓了,還有出來的那天嗎?和死刑有什麽區别?我們現在隻有一條路,就是逃,别人死了就死了,我們能逃才是關鍵。”
“......”
兩個兇徒,你一言我一語的,居然在這個時候有了内讧的前兆。
雖然他們用的是英語交談,可楊若言聽得出來,自己身後的劫匪頭目的英文并不好,難怪和警察說話用的是中文,顯然,他一定是中國人,而且心腸也并沒有想象中的壞。
外面的警察見歹徒居然放出來一個,隻是開槍吓唬他們,不經再次大膽的向銀行靠近。
“砰。”
“不要過來,别當我是開玩笑,你們敢再過來,這個女人會第一個死在你們面前。”
“啊......”
躲在楊若言身後的兇徒見警察再次有了行動,對外又放了一聲空槍,拿着槍抵着楊若言的額頭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