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博無比心痛的坐在楊若言的身邊,挽着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着,心裏說不出的難受,眼淚都差點飚出來了。
“言言,對不起,我沒能好好保護你,還讓你受了那麽多傷害。”
陳毅博動情的撫摸着楊若言的額頭,眼神裏透露出的一往情深,如果讓人看了也會爲之動容。
楊若言依舊昏迷着,許是太累了,她睡的很沉,可即使睡着了,眉宇間依舊緊鎖着,久久無法舒展。
另一邊,李銘浩的麻醉劑已經失效,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見到了自己的母親和小希守在自己的身邊。
“浩,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見兒子掙紮着想要起來,王雪珍立馬過去攙扶,又讓小希把病床搖高。
此時的李銘浩嘴上還帶着氧氣罩,由于傷到了肺部,呼吸略顯困難。
“浩哥,你别亂動了,醫生說你傷的很重,不要急着起來。”
莫小希心疼的提醒着。
李銘浩失血過多,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幹涸,喉嚨澀的隻有血腥味。
沙啞的指着一旁的水壺喃喃的念着:
“水,我好渴。”
王雪珍立馬聽明白了他不清不楚的說辭,馬上倒了一杯水,親自喂着李銘浩。
喉嚨的幹澀已經緩和了些,他仔細的打量着身邊的環境,看來自己已經到了醫院。
眼珠子不停的搜索着他想一睜眼就看到的人,可惜讓他失望了,他并沒有看到他所期望的楊若言。
“兒子,你在找誰嗎?”
知兒莫若母,王雪珍看出了李銘浩的心思,也猜到了他在找誰,明知故問的問着。
李銘浩頹廢的歎了口氣,抿了抿嘴問道:
“媽,就你和小希兩個人嗎?”
“你還想有誰?”
王雪珍微笑着瞪了一眼她兒子,表面看上去很是慈祥,心裏卻已經開始惱怒。
莫小希嘟了嘟嘴,心煩的說道:
“還能有誰,怕是他一起來最想見的就是那個楊若言,可惜,她左摟着情郎又抱着新寵,哪還顧得上你啊。”
“小希,閉嘴。”
王雪珍狠狠的罵道。
可李銘浩已經聽的一清二楚了,微眯着眼睛略帶憤怒的問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她是不是來過,被你趕走了?”
“切,我哪敢趕她啊,我還怕她打我呢,就在剛才,她趕着投胎一樣的送了一個胖子來醫院,後面還跟着陳毅博,你倒是挺想她,可人家心裏根本沒有你,你這槍算是白擋了。”
“小希,給我出去,你廢話實在是太多了。”
王雪珍實在是忍無可忍,這莫小希實在是笨的可以了,連說話都不會說,再讓她待下去,兒子就要被她再氣死一次了。
“伯母,我說的是事實,你幹嘛趕我走?我還要照顧浩哥呢。”
小希委屈的看着王雪珍撒嬌着。
“不用了,這裏有我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礙于莫小希的家庭背景,王雪珍也不好說的太過,隻想趕緊打發這無知的孩子離開就是。
“等下,你說什麽?楊若言和陳毅博在一起,而且還在醫院?”
李銘浩一把拉住氣呼呼的莫小希,瞪着他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