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浩仍舊不鹹不淡的說道:
“說不娶就不娶,要娶你自己娶。”
說完,摘開了氧氣罩,掙紮着下床,可畢竟傷勢太重,沒有了氧氣罩呼吸都覺得困難無比,卻仍舊任性的拔了所有的針頭管線。
“你,你想要幹嘛?你傷的那麽重,難道現在就想逃跑嗎?”
王雪珍氣得吐血,見他爬下來,罵在嘴上,惦在心裏,還是上前攙扶了。
“人有三急,這個你也要管嗎?”
李銘浩嗤之以鼻的應着,甩開了正欲過來攙扶的老媽,眼睛都不看就往廁所走去。
沒過多久,黑着臉就走了出來破口大罵:
“老太婆,你是不是誠心和我作對?”
王雪珍的臉馬上陰沉了下來,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煩道:
“什麽和什麽?你在說什麽?”
李銘浩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指着衛生間挑剔着:
“這什麽馬桶?屬鳄魚牌的嗎?還夾我屁+股。”
“what?”
王雪珍一蒙,走了過去看了看,原來是馬桶的蓋子上,裂了一道小縫,微不足道,大概是醫院衛生部的都沒看清楚吧。
“拜托,老太婆,我知道你錢多,你出那麽多錢讓我住豪華病房,也麻煩你讓醫院的人服務周到點成不?這讓我怎麽用?别剛縫了上面的洞,下面又開口子了行不?”
李銘浩站在門口喋喋不休的埋怨,不解氣的又白了一眼她,搖着頭一步一拖的朝外走了出去。
王雪珍正撥着秘書的電話,不經意的擡頭見李銘浩走了出去,大聲叫道:
“死小子,傷那麽重,死出去幹嘛?”
“不去外面解決,你随地解決,你是要幫我善後嗎?”
“......”
外面,小希正拿着手機,躲在楊若言的病房門口拍的不亦樂乎。
李銘浩遠遠的就看到她鬼鬼祟祟的模樣,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女人在幹嘛?肯定沒做好事。
他偷偷的靠近,趴在她身邊,朝裏面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怒火燒。
“楊若言?”
李銘浩的眉毛越凝越緊,簡直能夾住一隻鉛筆,待看清躺着的那個正是楊若言的時候,見旁邊坐着的陳毅博****的神情,氣得他隻想打人。
“哇......”
莫小希被李銘浩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着實吓了一跳,一蹦三尺遠,驚做在一旁的塑料凳子上撫着胸口喘着粗氣說道:
“浩哥,你,你怎麽在這裏?”
李銘浩陰沉深邃的眼眸,機械般的看了一眼她,眼神裏帶着蕭殺的氣息,更是震的小希目瞪口呆。
這,這是要殺人的節奏嗎?
“誰?是誰在外面?”
病房裏的陳毅博明顯聽到了外面的嘈雜聲,緊蹙着眉宇向外看去。
李銘浩推門而入,本就慘白的臉色霎時鐵青,額角的青筋微微抽搐,由于肺部重傷,一動怒,呼吸也跟着急促。
他緊緊的按着胸口,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進去,噴火的雙眸緊緊的鎖住陳毅博。
“原來是你。”
陳毅博眼神一愣,不明白李銘浩爲何那麽氣勢洶洶,想來是因爲自己和楊若言過于親密,在吃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