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麽？”

看着突然停下腳步的衛斯理，莫如初也定住腳步。

“如果，你還來得及抽身，如果你對秦恪書，還有那麽一些理智在，你應該很清楚，其實你們不适合。”

“……”

“信不信我随便你，雖然他是我的三哥，但是……不管怎麽說，你也救過我，所以有些忠告，我也隻能說這麽多，如初，如果還來得及，那場婚禮，最好暫停。”

那也會是你自己的自救，不管莫家會如何，但是起碼你莫如初，不用接受侮辱。

心底，默默的閃過這句話，卻是怎麽也都沒有勇氣再說出來。

畢竟對莫如初說這些，如果秦恪書知道了的話，那麽就算殺了他，他也都已經不能抱怨什麽。

“……衛斯理，爲什麽會和我說這些？我總覺得，你似乎知道一些什麽，到底是什麽……我也明白，其實秦恪書那樣的人，怎麽會突然莫名其妙的想要娶我，我也明白，一定發生了一些什麽……衛斯理，你知道的，對不對？”

心中一直存在的不安，似乎一下子被人證實了，所以莫如初的情緒上，自然而然的，顯得有些激動。

衛斯理卻偏偏轉身，并且打算離開。

“不，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麽事情，但是我能确定的是，我三哥并不愛你，如初，我就送你到這兒，這兒離你家應該不遠了，你早點回去休息。”

衛斯理雖然心理面有點悔恨，自己爲何壓了壓，卻還是将這些話全部說了很出來，但是算了……

男子漢敢作敢當，已經說了出來了，也就沒有什麽好後悔的了。

事已至此，還有什麽？

就算此刻秦恪書用槍，抵在他的頭上，他也毫無怨言。

而不遠處的地方，停着一輛跑車，将莫如初以及，衛斯理之間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唇語，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難的。

從第一次看到衛斯理，見到莫如初那個反常的樣子，他就已經明白，肯定是發生過一些什麽的。

不過沒有想到，老六，竟然已經護她護到了這種地步？

就差那麽一點，是不是就已經要将，他和莫家之間的那些糾葛，全部都告訴莫如初了？

呵……老六，你還真是讓我失望！

不過也已經無所謂了，就算此刻告訴了莫如初，就算此刻，莫振東也開始全面的防備，但是卻也絕對來不及了。

他，該做的，已經早就全部部署好了。

剩下的？就隻剩下等待時間，等待他宣布結局的那一天……

該撕碎的，他決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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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衛斯理的警告在耳，雖然莫如初的心理面很是不安，可是這場婚禮，其實也已經是上了弦的箭，不得不發。

所以婚禮之前的工作，已經全部展開，試婚紗，禮服，以及選好造型，首飾什麽的，就已經花費了太多的時間。

然後确定賓客名單，喜帖，禮包，還有會場布局的設計方案什麽的……全部耗時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