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成陽!
翻身,想要下地,但是硬生生的被似乎已經,站在床鋪前很久的一個人影給按住。
“别動。”
“……放手!”
擡眸,看到按住他的人,是衛斯理之後,秦恪書更是皺眉。
男人和男人之間,有時候就和女人和女人之間一樣……
從第一次衛斯理,和莫如初之間,那樣的互動裏面,其實秦恪書也就,已經微微的明白了一些什麽。
而自從知道,在那場荒唐的婚禮上,是衛斯理一直陪莫如初,走到了狼狽的盡頭,帶走了她的時候,他自然更是确定了!
所以,此刻,他真的不是那麽喜歡衛斯理,也不是那麽願意看到衛斯理。
“如果可以,我自然也想放手,不過我不想被大哥削。你安心躺着休息一會兒,身體透支成那個樣兒,你不要命了?”
“你沒有資格管我,衛斯理,放手!”
“放手個屁啊,這麽着急幹嘛?想去醫院?”
衛斯理那雙蔚藍的眼眸,一直死死的盯着秦恪書看。
心理面縱然知道了,之前幾個小時發生的事情,也縱然已經知道了結果,可是,他還真是不甘心……
因爲畢竟,總總迹象都表明,看來這次,秦恪書是真的心動了。
如果秦恪書不動心的話,那麽作爲他衛斯理,或許還有幾分赢的可能。
可是現在呢?秦恪書也跟着心動了,那麽試問,當兩個男女的心,不管隔着什麽,但是都已經屬于了彼此的話,那麽他還有赢的機會?
……呵,磨人的小莫如初,他第一次知道該怎麽去喜歡一個人,可是怎麽就喜歡上了她呢?
原本,隻是知道,自己對莫如初的感覺是特别的,但是在被容禦痕叫到這裏,并且被告知,莫如初被成陽殺了的時候,他才恍然的捂住了心髒……
那心髒被人攪碎,那肚破腸流,整個腹腔裏面,全部都充血的滋味……不是喜歡上了,又是什麽?
所以明白了這些,他更是有些讨厭秦恪書,讨厭秦恪書對莫如初做的那些!
“……衛斯理!”
“人都死了,還有什麽好去的?”
“……”
死了?床床鋪上上的秦恪書,整個人的身體,忍不住狠狠顫抖了一下,眼神裏面,更是似乎被人,抽調了靈魂一般,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也不願意相信自己聽到的。
直接沖到地上,狠狠的抓起了衛斯理的衣領,然後将他狠狠的抵在了牆上。
“告訴我,她沒死!告訴我!”
“呵,怎麽?打算自欺欺人?”
“……”
衛斯理的模樣,讓秦恪書覺得好慌張。
胸口,在聽到她死亡的消息的時候,仿佛破了一個大洞,仿佛不斷的往裏面鑽着冷風。
風,透過了那個洞口,不管的往他的,五髒六腑裏面鑽着,似乎這樣還不夠一般,這陣風,似乎還要将他整個人瓦解!
死了?!
莫如初竟然敢就這麽給他死了?!
她不是還信誓旦旦的在跟他玩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