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麽一些在乎存在的話，那麽自然一定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

也隻要有一些在乎存在，那麽莫如玉就不打算，跟秦恪書計較太多……

畢竟，歸根到底，始終還是莫家，欠秦恪書的。

“喂，死不了的。丫頭！”

“……嗯，我知道，有你在的話，我想死，可能也有點難。”

莫如初的聲音，顯得有點難聽。

可能是這幾天，一直都陷入昏迷裏面，所以那嗓子眼裏，就好像生了鐵鏽一般，說話的時候，就好像那些鐵鏽，在一點一點的剝落。

“如初，恨大姐麽？”

“不恨！”

爲什麽要恨大姐？這事兒跟大姐，一點關系都沒有。

“……如初，其實你跟秦恪書，剛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的。”

“……”

“不過我沒有阻止，怎麽說呢，其實比起你當初的男朋友白黎清，那個時候，我更加喜歡秦恪書一點。我就覺得隻有那樣的男人，才配的上我們莫家的掌上明珠。”

這是真心的話！

當初秦恪書剛剛接近，莫如初的時候，莫如玉是真的有所察覺，并且也是真的知道，有那麽一個人存在的。

隻不過晚了一步，當莫如玉知道，秦恪書和莫家之間的糾葛的時候，秦恪書和自己這個寶貝妹妹之間，其實幾乎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階段了。

而既然那樣，當初她也很清楚，就算她莫如玉站出來，那麽也無濟于事，彌補不了什麽的。

因爲很簡單，就算她能看的通透，但是她那個時候，卻沒有任何和秦恪書，鬥法的籌碼。

至于現在，敢對秦恪書嗆聲……其實也無非，是莫如玉現在有了一個有恃無恐，無非是發現。

其實這個時候的秦恪書，也同樣栽在了莫如初的身上而已。

“……姐，其實你應該知道，不應該知道的，應該早就都知道了吧？”

看着小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莫如初覺得，自己好像不會撒謊……

起碼對這那樣一雙眼睛，她也撒不了謊。

這丫頭……現在可真夠剔透的，那麽早幹嘛去了？

早點這麽剔透的話，早點醒悟，不要讓自己愛上秦恪書的話，那麽現在也不至于這麽痛吧？

“嗯，是！”

“……那你覺得，我這樣爲莫家，值得麽？”

“怎麽說？”

“爸爸……不是我想象中的爸爸，他殺人，而且還是參與那種滅門慘案，我不願意去想，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莫如初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裏面閃爍着的那種痛，讓莫如玉覺得心疼。

可是她并不打算打斷她，她要她繼續說，說出來的話，總歸是要好受一點的。

而且她又何嘗不是，在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也糾結輾轉了好一段時間？

她也不願意相信，那個人……那樣一個雙手沾滿了血腥的人，是她的父親，是她從小到大，一直很崇敬的父親！

“爸爸不是我想象中的爸爸，他好像就是披着……披着羊皮的一隻狼，我不知道他到底，還害過沒害過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