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嚴重，刀子插入心髒，離心髒的距離就那麽一丁點兒，嗯，真不嚴重，你看，你現在還活蹦亂跳的，是不？”

依舊是風輕雲淡的聲音，依舊是那樣波瀾不驚的調調，可是病房裏的兩個女人，都直接……閉嘴了！

“……”

“……”

好久，韓明月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并且聲音裏面，充滿的都是憤怒，顯然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意味在裏面。

“莫如初！你說，是不是他？是不是秦恪書那丫的？他要殺你？他麽的，至于麽？嗯？這丫的至于這樣麽？”

“額，明月……”

“莫如初，能不能别騙我？當我是朋友的話，就麻煩你告訴我實話，是不是那丫的？你告訴我，是不是他對你下那樣的毒手？如果是那丫的話，他麽的，我也去捅他一刀，丫的，我不捅死他，我也讓他在那給我躺着……”

韓姑娘說的是憤慨激昂得不得了，說的是唾沫橫飛，說的是熱血沸騰，大有磨刀霍霍向豬羊之勢……

而這邊，被說的一愣一愣的莫如初，還有唇角逐漸揚起，諷刺性笑容的衛斯理，終于忍不住的，打斷了這姑娘的熱血！

“我說，這位韓姓姑娘，你說的這麽熱血沸騰的樣兒，我要不要好心的提醒你一下，如果你真的動了想要，去捅秦恪書的念頭，别說走進秦恪書的身邊，我看你壓根連秦恪書的外三層都還靠近不了，就先自個兒被修理的躺下了？”

“……”

“……噗，那個……抱歉，明月，我想忍着來着，但是實在沒忍住……”

聽着衛斯理這樣犀利冷血的分析，看着韓明月那還沒，發表完自己的演講，可是話卻全部的，堵在嗓子眼兒裏的樣子，莫如初真的直接沒忍住的笑場。

而韓明月尴尬的使勁兒的揪着，莫如初的被子，并且很不客氣的朝着衛斯理使勁兒的飛白眼！

“哼，那又怎樣，姑娘我才不怕，重點是不管怎樣，隻要他敢欺負如初，我就敢不計一切代價，找那丫算賬！”

“嗯，給你拍拍手，真是勇氣可嘉！”

“……噗，你倆得了，真是一對冤家，是要笑死我麽？”

莫如初又一次的笑場，心理面好像也真的一下子，舒坦了不少。

已經忘記了有多久，自己沒有這樣開心的笑過了呢……

也差點幾乎都忘記了，自己竟然還有笑的能力，自己竟然還會笑。

自然的，她也不知道，此刻她的笑容對于一些人來說，是有多麽珍貴。

衛斯理也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見過她，如此真誠舒坦的笑容了，所以忍不住的一時間，看的有點呆。

而病房裏，不知道何時，被人裝了的針孔監視器裏面，捕捉到這個笑容之後，又到底愉悅了誰的眼？

此刻，某人的辦公室裏面，突然的，在那霎那間，幾乎春暖花開……

跟着她占放開的笑容，某人的唇角也隐隐約約的上揚起來。

他的如初，他的姑娘，果真适合笑，他的姑娘，笑起來的模樣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