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記得！”

“那你又記得不記得那次，我和你們走散，我受了傷，身上流血，爲了不害你們暴露蹤迹，而後單獨行動離開的？”

“……嗯！”

隐約間，衛斯揚其實也幾乎已經可以猜到，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麽事兒了，雖然之前并沒有聽衛斯理提過，但是他卻也是，忍不住的有一些心理發涼！

或許，一些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兒，在那頃刻之間吧，卻還是發生了……

“哥，其實我不會懷疑，那天晚上，如果是你遇到那樣的她，在那樣的情況下，卻不會怕，還能冷靜自若的她……明明眼眸裏，其實帶着一絲幾不可見的恐懼，卻還能将人送到那小診所，并且那般溫暖的樣兒……呵，其實就算是你，我想，你也無法抗拒的。”

有些人，有些事兒，其實談什麽無法抗拒？其實隻不過也就是，剛巧對了自己的胃口而已。

衛斯揚對衛斯理的這番解釋，覺得有些好笑，卻也隻是碰了碰衛斯理的酒杯，也給自己灌了一些酒，并未反駁什麽。

“哥，哥，總之……你說，我怎麽辦？其實我沒想過争什麽，我也沒想過，我要把那份兒感情給拿出來。”

他就隻是單純的想要守護而已，他其實明明心理面很明白，莫如初的心，都擱在秦恪書的身上了，和他根本不可能。

如果有那麽一絲絲的可能的話，他衛斯理也都不可能放棄的。

可是就算是這樣，那又怎樣呢？那份兒的感情，就算莫如初不懂，就算他瞞得了莫如初，但是瞞不過那幫子的兄弟！

其實不僅三哥清楚，大哥也早就清楚了，不是麽？而且酒後吐真言……三哥怕是容不得他這一份暗戀！

對！容不得！哪怕是暗戀！

“衛斯理，别的話，我不能給你說，就好像你自個兒說的，感情，誰能控制！既然沒法兒控制，那麽倒不如割舍！”

如果壓制不住那種喜歡，那麽倒不如離那個本體遠點兒，倒不如相見不如不見！倒不如海角天涯，天各一方！

“……哥！”

聰明人之間，對話很是簡單，從不需要過多的累贅修飾。

所以衛斯揚也僅僅隻是這一句，卻也已經讓衛斯理明白了，對于他來說，最好的方式是什麽！

而其實又何嘗的，自己不明白這樣的方法呢？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辦？

隻是或許還隻是沒有辦法死心，隻是或許還是沒有辦法，自己去砍自己那一刀，就想着有個誰，可以狠狠的給自己個了斷，斬了自己的後路！

而衛斯揚這短短的一句話，也無非就是讓衛斯理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無非就是讓他徹底的沒了後路！

對她，其實他從來就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從來！就不曾有過！

“衛斯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咱們從不應該妄想，我知道那種割舍的滋味兒，或許會讓你痛不欲生，或許會讓你輾轉反側，可是衛斯理，有些東西，一旦做出選擇，也就永遠沒有辦法後悔！我想，你比我還要清楚，如果你不割舍，那麽你将會失去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