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你是個男人嗎?”
是個男人,那麽就應該說話算話,是個男人,那麽也就更應該說到做到!
男人,重諾言,輕謊言!
“當然是!”
“好!你說,你希望我怎麽幫你?”
“……哥,謝謝你!”
“别跟我廢話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麽,但是我也很清楚,你求我的事兒,一定跟她有關,而且你也應該很清楚,就算我也加入你的計劃,就算我幫你忙,其實你也并不會有多少時間,等三哥酒醒,我想一切就會game.over!”
衛斯理還不知道今天的那個娛樂新聞,不知道那些爆炸性的東西,那麽不代表衛斯揚不知道,不代表衛斯揚沒有把那些放在心底裏面。
而其實也顯然的,今天秦恪書喝成那樣,又多半跟莫如初那女人,脫不了幹系!
眼看了那麽多的事兒,衛斯揚當然也更加不可能把這事兒,往秦恪書在生莫如初的氣這方面猜!
那麽既然不是這方面的問題的話,那麽很顯然的,答案其實也就隻有一個了……那就隻是今天的這事兒,無非更是催化了一下,秦恪書對莫如初的感情。
估摸着秦恪書酒醒之後,可能又會有另外一場風暴,雖然這風暴,或許隻是沖着莫如初而來,但是如果在秦恪書酒醒之後,莫如初有什麽閃失或者不見的話,按照秦恪書的勢力,又會需要花多少時間,便會找到人呢?
“嗯,我知道,這些我也都知道,我也不需要多少時間,走吧,哥,現在,你跟我去接她!”
“嗯?”
接她?何解?果真是要把莫如初,從秦恪書的勢力範圍裏偷出來麽?
啧啧,真是看不出來他這弟弟,要麽平時溫潤的看不出來,他到底有多深沉,要麽就徹底瘋狂的讓人爲之癫狂!
這小丫的真是瘋了,真的是快瘋了麽?
上帝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估摸着如果衛斯理這丫的,如果真的敢把莫如初偷出來的話,秦恪書可能真的會讓他‘滅亡’!
咳咳,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怎麽處置他這個‘幫兇’呀!
雖然知道可能會有無法想像的後果,不過算了,誰讓眼前這個人,是他的親弟弟?誰讓他又已經答應了幫忙呢?
“她之前不是被成陽刺了一刀麽?到現在爲止,就一直都在醫院裏,估摸着……”
一邊說,衛斯理一邊摸了摸自個兒的鼻子,然後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衛斯揚一眼,才繼續接着說下去。
“估摸着我一個人,要把她從醫院裏接出來的可能性很小,可是如果哥你和我去的話,我想問題應該不大的。”
“……”
衛斯理望天呀,喔,不,是望着酒吧的天花闆呀!
結果,這孩子天花闆沒望到,倒是被那些亂七八糟刺目的燈光,給刺了個正着,然後又讪讪的低下了頭……
“衛斯理,你到底是打算鬧哪樣,你說,你到底是打算鬧哪樣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