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莫如初看不清他此刻的臉色，看不到他此刻的眼神！

所以莫如初也永遠都不會知道，衛斯理那一刻的眼神，到底有多悲傷絕望，他的臉色，又到底是有多蒼白！

因爲那是一個男人，來自靈魂深處的絕望，那是一個男人，決定放棄心愛之人的最難熬的時光！

“怎麽了呀？衛斯理？你怎麽了？”

“沒事兒！真的沒什麽事兒，走吧，我們繼續走，沒一會兒就到了。”

強忍悲傷，強忍心中那想要破殼的，将她帶走的渴望，他繼續帶着她往，那個他給她準備了驚喜的地方。

“衛斯理？你當我是朋友的麽？”

雖然跟着衛斯理走着，雖然腳下一直沒有停步，可是就算自己的心理，再怎麽糟糕，但是她卻也依舊能察覺出一些什麽。

衛斯理不對勁兒，雖然不知道到底哪裏不對勁兒，可是她卻就是知道，衛斯理瞞了她些什麽。

而且不知道感覺，是不是不會對她說謊，她也總覺得，如果她就這麽放任衛斯理不管，或許對于她來說，這輩子，她也就會失去一些什麽。

“笨！怎麽會這麽問呢？如果不當你是朋友，莫如初，那你信不信，你壓根就不能走在我的身邊？”

别說身邊，他也壓根就不會爲了她，冒着被秦恪書給辦了的風險……

“那既然當我是朋友的話，那麽衛斯理，告訴我，你到底怎麽了？别敷衍我任何！我們相識的時間，的确是不算長，可是我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我以爲起碼，某種程度而言，我也算是懂你的吧？”

懂的你欲言又止，懂你的惶恐不安，懂你的一反常态！

衛斯理在聽到莫如初這樣說的時候，他顯然整個人的身形，都忍不住的頓了一下，心理面兜兜轉轉的想了個遍兒，最後也僅僅是回過身來，拉住了莫如初。

“我說傻姑娘，我說莫姑娘，你把事兒往哪裏想呢？我到底哪兒不對勁兒了？我隻不過是完成我對你當初的一個諾言而已，你的小腦袋瓜子，能不能别把事兒亂聯想？嗯？”

“……諾言？”

“啧啧，還說跟我是朋友呢，怎麽？朋友說的話，你就可以随時的忘記了麽？”

“額！”

……衛斯理說過什麽麽？好像還真的是忘記了，稍微的在腦子裏面過了一遍之後，卻也依舊是想不起任何，讓莫如初顯得有點小小的惱怒。

看着她的小表情，衛斯理也自然早就已經明白，這個女人大概也是真的已經忘記了，他說過什麽了！

心理說不失望，不苦澀的話，那麽自然是騙人的。

可是沒關系！真的沒關系！此生，他也就放縱自己這麽一回，所以沒有精力，去計較那麽多！

“啧，你這樣兒，還真讓我傷心，不過沒關系，你忘記是你的事兒，我做到我的諾言，那便是我的事兒，走吧，再堅持一會兒，就要到了！”

“……”

自知理虧，這一次，莫如初倒是安靜了下來，一路跟着衛斯理走，一路……呆呆的看着，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