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濕答答的,雨水的水珠順着他臉龐的輪廓流了下來,白黎清在看清和自己說話的人是誰之後,他傲嬌的擡高自己的下巴,并不太想跟對方打什麽交道,因爲這女人雖然他并不熟悉,可是也從報紙上看到過,知道她跟秦恪書應該是關系匪淺的。是秦恪書的人,也就是他的仇人,他才不想跟這樣的人扯上任何的關系!
“我是不想管你,而且我也沒有興趣來管你,隻是對你這樣狼狽的樣兒有點好奇而已,因爲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之前你的身後,可有一個大腕兒支撐着你的。”
并且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白黎清身後的那個大腕兒就是喬瑞斯無疑。隻是現在這情況,怎麽看也都是喬瑞斯已經舍棄了他這顆棋子了吧?
想想也是,喬瑞斯現在都已經直接跟秦恪書正面交鋒了,那麽又怎麽還會需要白黎清這個煙霧彈?呵,她也真是傻了,怎麽會莫名其妙在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竟然就荒唐的将車給停了下來呢?現在連莫如初也都被喬瑞斯給弄走了,秦恪書的身邊,對她而言現在可沒有任何的威脅,那麽她跟這個男人又還有什麽交集的必要呢?真是浪費感情!
“你的消息可還真是很靈通,嘴巴也挺厲害,啧啧,是不是跟秦恪書在一起太久了,所以才這般的招人讨厭?而且你既然消息很靈通的話,怎麽不知道我現在已經被那大腕兒給當成一顆廢棄的棋子給抛棄了?”
因爲秦恪書的關系,白黎清對安紫梓的印象,自然也不可能好到什麽地方,說話的言辭裏面,自然也是夾槍帶棒的。看着這樣的他,安紫梓倒也不很生氣,隻是擡眸看着白黎清的同時,也毫不吝啬的給了他一個千嬌百媚的笑容。
“是呀,我的消息還是不夠靈通是不是?不然怎麽會不知道,你已經被那個大腕甩掉了呢!你上哪兒去?要不要我送你一層?”
既然已經停車了,甚至也都已經搭讪了,那麽就算了吧,就這樣把車子開走,也實在不是她的作風。畢竟他太清楚,該怎樣給自己多留下一條路,也實在是太過清楚,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就一定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好的印象,起碼這樣以後需要利用到他的話,她想他也一定不會拒絕才是!
“不用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既然你是跟着秦恪書的人,想必你也很是清楚,我和秦恪書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才是,那麽你又何必惺惺作态的在這兒裝好人?”
“這話你就說錯了,我是我,他是他,你又何必把我跟他混爲一談呢?你和他之間有什麽過節的話,那麽又關我什麽事情?我壓根也就不需要攙和進去吧?”
喲,這白黎清還算有點氣結?跟他說了幾句話之後,其實她原本也隻是一種敷衍的心态的,卻沒想到現在倒是對他來了幾分興趣。
“說的好聽,你們現在誰不等着看我的笑話?看到我現在這副落魄的模樣,又有誰敢說自己沒有在心理面幸災樂禍的?安小姐,我們道不同不相爲謀,你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