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問。”

“其實我很清楚，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很多事情，其實你也早就已經學會了看破不說破了，所以我能大膽的猜測，有些事情其實在你的心中，已經早就變得透明，你早就已經看的清清楚楚了，所以也正式因爲這樣，你才決定心甘情願的去美國的嗎？”

“……呵，梁子凡，我真很榮幸，能讓你這樣看得起我。”

“不需要想辦法轉移話題。我相信你很清楚我說的到底是什麽事情，所以如果我們真的是可以彼此信任的朋友的話，那麽你是不是也可以明明白白的回答我？”

隻要她回答了，隻要那個答案足夠讓他死心，那麽他就再也不會給自己一丁點兒的希望，也就不會再爲難自己了。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一件很沒有道理的事情嗎？心，這玩意兒他管不住，可是行爲這玩意兒，他還是可以管住的。

“……唔。答案對你很重要嗎？”

“對！很重要！”

“那好，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你要對秦恪書保密。”

“好！”

莫如初看着梁子凡的眼神，好看的遠山眉也跟着梁子凡雙目中的堅定而舒展了開來，嘴角也更是微微的上揚，仿佛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滿目帶着的也都是從容。

“沒錯。如你所說，有些事情，我不是傻子，所以我怎麽會看不出來？我心裏明白，就算他對我說那些殘忍的話，就算他說他再也不想看見我，就算他說她對我好，說愛我這些，其實都隻不過是爲了報複，隻不過是爲了摧毀我而已，可是這些，我都不信，全部都不信，哪怕是一個字眼兒，我也都不會相信。”

“……”

好堅定眼神，好信任的口吻。蓦地，在這一瞬間，梁子凡覺得自己是嫉妒的，他嫉妒秦恪書，嫉妒他怎麽能在做了那麽多傷害她的事情之後，卻還能得到她全部的信任。

“梁子凡，其實我知道你心理面在想些什麽，我也不妨在告訴你，其實我也崩潰過，我也不相信過，我也有動過掐死他的念頭，覺得他不是個東西，怎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可是你也說了，我不是一個笨女人，所以冷靜下來之後，用心的去感受一下之後，總會察覺出異樣的。”

“喔？什麽異樣？”

“他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他是那個自負的一個人，如果真的要報複莫家，報複爸爸，其實又何需在我一個女人的身上，浪費那麽多的心思？你跟他是兄弟，所以你覺得這是他的行事作風？”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雙墨玉一般的眼眸，格外的光亮，裏面流竄的那些風情，也是梁子凡從未見過的。

“……那倒是。最初知道他接進你的目的的時候，其實我不是不吃驚的。畢竟我認識的秦恪書，不是這樣一個男人。”

“那不就是了？身爲他的兄弟，你也都這麽說了，那麽就證明我不會猜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