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婉陽再也無法淡定,火一樣沖上了舞台。
“冷公子你……你莫要被她騙了,她是一個被人休過的女人,你……你怎麽可以……”
冷無霜眼神一冷,抓住張牙舞爪的婉陽,怒道:“這是我的事情,不勞你費心。”
甯思神色一冷,看着激動的婉陽公主再也笑不出來。
這些個女人都是演戲感受,前面還嬉皮笑臉的問候,一轉臉就開始揭人傷疤,實在是太讓人……
“無論我是何人,我都是你的皇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婉陽,退下……”
“父王,我……”
直到驕陽上台拉扯,婉陽才讪讪的下去,臨了還不忘瞪甯思一眼。
小聲耳語:“你且好好享受你的禮物吧……”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甯思實在是左右爲難,無助的看看陌影,沒想到他竟是甩手站在一旁。
“無霜姐,我……”
“我不強求你嫁給我,隻求你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
如此卑微又溫暖的請求,讓甯思珠淚翻滾。
“哎呀,說的這麽煽情做什麽,我又沒說不答應……”
甯思伸手接冷無霜的禮物,卻被陌影扼住手腕。
“不許接。”
“陌影?”
“大哥!”
一個滿臉氣憤,一個氣定神閑。
平陽公主滿臉通紅,咳聲不斷。
驕陽拍了拍平陽的背,“妹妹,當自個兒的身子。”
文武百官看着這架勢,非但沒有緊張之色,反而興趣頗濃的看着甯思。
“公主,這冷家少莊主和陌大人都是一等一的青年才俊,公主快要拿主意才是……”
聲浪一陣兒高過一陣兒,甯思滿臉通紅。
尼瑪,這哪是跟老娘祝壽,這是來看戲來了。
甯思再看遠處的父皇母後,皆是一臉希冀的等着自己選擇。
甯思站立不定,猶如百爪撓心,看着不停蠕動的麻袋。
甯思心裏一驚,抽出北冥衍腰中長劍。
嚓……
麻袋裏的稀罕寶貝,便展現在衆人眼中。
頭發淩亂,鼻青臉腫的李彥,直直的看着豔麗非凡的甯思。
那眼神似能吞噬一切,甯思不由得縮了一下脖子。
甯思的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
渾身顫抖,指着被綁着的李彥,“皇弟,這就是你和父王給我的大禮?”
“你在古國受了那麽多苦,都是因爲這個人造成的,我身爲你皇弟定要爲你讨回公道。”
甯思氣的跺腳,不再理會冷無霜和陌影,狠狠的盯着李彥的臉,恨不能給他戳個窟窿。
“可是你也不該專挑今兒的日子送……”
“甯兒無需氣惱,草原兒女沒有漢人的那些扭捏姿态,雖然你沒有和這小子拜堂,但是天下人都知道你們是夫妻,隻是差一個儀式罷了。當初他狠心趕你出門,今日你便好好的出口氣,喏,父王給你準備了一封休書,接着……”
飄飄然,一張紙落入甯思手中。
父王您老想的可真是周到。
“李彥,你不用瞪我,我不知道皇弟會把你弄過來,我知道你不能夠說話,這樣最好,這樣省的我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