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思看着故作鎮定的李彥哈哈大笑。
“你所謂的大事就是這個?權力真讓你如此上心?”
李彥看的出甯思眼裏赤裸裸的諷刺。
“甯兒,我曾一直退讓,可有人卻不能容忍我的存在,若非要等個結果,我甯願自己站着死也不願睡着亡。”
甯思聽罷,渾身顫抖用力甩開李彥的手
“你的一句保我平安,便能将我打入十八層地獄,如今你再跟我說你的苦楚,你覺得有意思嗎?”
“甯兒……”
“我是你的誰?你又是我的誰?”
“我……是我對你不起孩子……”
甯思滿眼血絲,吼道:“你他媽别跟我提孩子,李彥我剛好了傷口,你今天便來撒鹽,你當我是什麽?你當我甯思是什麽?”
“甯兒……”
“閉嘴,你若想活着離開,你就馬上消失,若想躺着回去,你就盡管說話……”
“我……”
“父王,您送兒臣的大禮,兒臣已經收下了,如沒有别的事兒,兒臣就先帶着禮物退下了。”
“下去吧……”
甯思大搖大擺的離開,陌影、冷無霜緊随其後。
冷無霜斜了一眼灰頭土臉的李彥。
“鳳丫兒,他還跟着我們呢,要不要我把他打發了?”
“他愛跟着就跟着吧……”
青兒跑到李彥面前仔細的看了半天,小手脫起下颚。
除了眼神犀利,貴族氣質,身材挺拔外加一個王爺身份,真的沒什麽看頭。
“公主,你怎麽會看上這樣邋遢的男子?跟我師兄和莫大人比起來實在是天壤之别。”
“青兒,那是因爲你沒看見你過他人模人樣的時候。”
甯思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見李彥的時候,真是沒得如妖孽一般。
從相識到相知,從喜歡到真愛,一切都是那麽順其自然,曾經的甜蜜和歡樂似乎還在昨天,那些曾擁有的幸福,就像此時夜空中五彩斑斓的煙花,絢爛過後,卻連輕煙都沒有留下。
唯一贈與的卻是無窮無盡的惆怅與悲痛。
甯思看着越來越近的宮殿,突然轉身
因爲她覺得她自己的地方不能讓李彥踏足,一步都不行,可能真的是開始忘記他了。
“李彥,現在已經安全了,你還不離開嗎?”
“爲什麽要走?我是你的夫君,自然要和你住在一處。”
說罷,竟然不顧甯思的詫異,徑直走入了甯思的寝宮。
花香四溢,溫暖如春,精緻的寶石家具,一切的一切無一不顯示着他小女人的尊貴。
“甯兒,你有如此愛你的父王母後,爲何卻還要欺瞞我?”
甯思本想解釋,“你如今是什麽身份?不過是一個下堂夫外加一個人質太子罷了,你憑什麽質問我?”
“就憑我是你的夫君,你莫要忘了,那封休書是假的。”
“但是我手中的休書是真的!”
“是嗎?甯兒何不拿給我看看?”
“字體蒼勁有力,每一筆都透着主人的铮铮傲骨,不愧爲稱霸一方的北蒼王。”
“我父王的好不用你說,天下人都知道,少在這裏套近乎,本宮不吃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