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别告訴我你是爲我的安全着想……”

“我真的是……”

“你給我閉嘴，趁我還沒有學好拿劍之前，你最好給我滾出北蒼，省的我看見你就想捅死你……”

甯思句句緊逼，李彥越來越亂，本想解釋和又怕越說越亂。

風聲一緊，窗外的雪花停住，黑影閃過。

“我當時誰臉皮這麽厚，原來是古國的太子爺啊，真是說句話都染得空氣變黑了……”

甯思聽冷無霜如此譏諷李彥，竟有一絲欣喜。

“我當你隻是面皮好，沒想到你的損人的功夫更好……”

“那也要是誰，若是鳳丫兒我就是誇一輩子都誇不完了……”

兩人一唱一和，潇灑自在。也是呢人靜，孤男寡女，再看甯思卻是一點兒沒有避嫌之意，李彥怒火中燒，加上近日沒有好好休息，一時間頭暈腦脹。

“甯兒……”

“喊我做什麽？你還不滾回去休息？莫非要我坐一晚上椅子不成？”

“有些人就是不懂得自知之明……”

李彥冷哼一聲，“甯思你莫忘了你是我李彥的妻子，是我已故孩兒的娘親，絕不能做出傷風敗德之事……”

“你休妻在先，更何況鳳丫兒休夫在後，如今你們早已沒了關系，何談傷風敗俗？就算是也是你其心不正，大半夜的爬到良家婦女的床上……”

“本宮爬床好歹爬的是自己娘子的床，鼎鼎大名的武林盟主你呢？踩的可是北蒼公主的寝宮。”

“本盟主踩的是我初戀情人的寝宮，與你何幹……”

“初戀情人？甯兒你……”

甯思執起冷無霜的纖指，仔細的揉捏了兩下。

“我什麽我？他就是初戀情人，不管是他還有陌影都是我的初戀情人，不信你可以問問皇宮内院的那些宮女和太監，我從小就爲了他們倆得罪了全宮的人……”

“你……你還真是不害臊……”

“我有什麽可害臊的，是害臊的你才對。懷中有嬌妻，府邸有姬妾，如今還來觊觎我這個合離後的女人，你到底還有沒有臉皮？”

“那個休書算不得數的，那些都是……”

“誰告訴你算不得數？你的休書是假，可我的休書是真！那些都是什麽？說不出來了吧？你又會大言不慚的說都是别人送你的侍妾罷了。”

“真的是……”

“你還真是好福氣，姑姑是皇家貴妃，本是皇親國戚，身份尊貴，顔月是别人送你的侍妾，舞技非凡資質若仙的綠繞是别人送的姬妾，手藝非凡，勝過皇宮禦廚的紅袖也是别人送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惜雲也是别人送的……”

“呦，這送人之人到底是誰？爲何天下間有名的幾個美人兒都在他的府中？”

李彥面色一紅，“她們是喜歡過我，但是自從有了你之後，我就……”

甯思環着冷無霜的身子，小鳥依人的倒在冷無霜的懷中。

“無霜，我們睡覺吧……”

冷無霜眉毛一挑，薄唇輕啓，小聲道：“我知道你是利用我，可我甘願被你利用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