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xuezhizhu,q看繁華落盡,休修三圍濕兄的月票,謝謝淚落孤心濕兄的禮物,感謝衆多濕兄的紅票票支持,再次感謝《大濕兄》的第一個舵主莎拉111濕兄!第一個弟子銀殇紫衣濕兄!以及衆多捧場的濕兄們,謝謝各位濕兄!!!我們連續三周新書榜第一了,濕兄們,讓我們再風騷一些吧!!!!!!!!!!待肖麗舒舒服服的平息下來,秦遠從枕頭邊,遞了點紙巾給她。然後心滿意足的枕着手臂,閉上眼睛。幸福與性福,往往都存在于給予與收獲之間。肖麗大口的呼出幾口濁氣,媚笑着問道:“你躺着不動,想幹嘛?”尼瑪,明知故問!秦遠眼皮都懶得動一下,摸了摸肖麗的俏臉,輕輕的揪着她臉上的嫩肉,往下面扯了扯。肖麗假裝無辜的問道:“幹嘛啊?你說話啊?你不說話我怎麽知道呢?你有什麽需要你跟我說啊。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有需要呢?”她賴在秦遠的懷裏不動,繼續裝無辜:“主人,你可是我的主人哦。你不下命令,仆人怎麽知道你的想法呢?主人沒有别的指示,那我就回寝室去了。”從秦遠的懷裏試圖爬起來,看到秦遠氣惱的樣子,肖麗越發的覺得好玩。一直處在不上不下異常煎熬的昂揚分身,在秦遠的控制下,對着肖麗的pp抽了幾下。“不聽話,打pp!”按了按肖麗的腦袋,清遠依舊懶得睜開眼睛。而肖麗繼續淘氣了幾下,見秦遠真的要暴走了,這才嬉笑着埋下頭去。熟練的找準了位置,輕啓香唇,緩緩的含住秦遠的先頭兵。舌尖在上面添抵着,像一個調皮的小孩,正在淘氣的吃糖,不時的發出索索的聲音。秦遠美美的享受着同桌同學的溫柔伺候,想到曾經的白紙一般的生活,感覺自己以前基本都是白活了。啊!該死!秦遠慌忙張開眼睛,狠狠的在肖麗的頭上按了幾下。讓自己的胯下的寶貝,能夠進入的更深一些。“小心一點,你咬到我了!”被秦遠按着頭,想把嘴裏的物事吐出來,試了幾次,完全沒有辦法。肖麗隻能嗚嗚……嗚……表示抗議。吐字不清的說道:“我這麽賣力的伺候你,誰叫你還不認真,居然分心……哼!”秦遠惱怒的按了按肖麗的後腦勺,感受到分身受到輕微的撕咬,又是舒爽又是難受。生怕這個淘氣的女仆,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寶貝給咬壞了,索性緊緊的按着她的頭,不讓她随便亂動。秦遠自己則是挺了挺腰,對着肖麗淘氣的香唇深入淺出……嗚嗚……嗚……“知道難受了?你活該!誰讓你咬我。”話雖然這麽說,秦遠還是放開了按在肖麗後腦勺的手,讓這個受到懲罰的女仆,可以喘喘氣。“你剛才在想什麽,該不會是想别的女人吧?”哇擦!居然料事如神!講道理是永遠都講不過女人的,秦遠深知此理。他再一次按了按效力的頭,示意她趕緊幹活兒。對肖麗的問題,幹脆耍賴不回答。肖麗也隻是氣惱的再次咬了一下,隻不過代價也不小,讓生氣的秦遠,緊緊的按着頭,猛力的挺腰深入進去,狠狠的頂了幾下。讓這個淘氣的女仆,好一陣難受,眼角更是流下了兩滴眼淚。看到肖麗很是難受的樣子,秦遠方才把手拿開,讓快要窒息的肖麗好好的喘喘氣。就在這時,秦遠的電話響了。此時12點多,會是誰打電話呢?從床頭拿過手機一看,居然是陌生電話。秦遠指了指自己兩腿間的寶貝,示意肖麗繼續,不要停。乖巧的肖麗,這一次沒有聽秦遠的話,而是湊到了秦遠的電話旁,她想聽聽這麽晚是誰打電話。她記得昨晚有一個小女孩,連續不斷的打了七次。“喂,你是哪位?”秦遠問了一句,電話那頭卻久久的沒有回應。憋着沒有出來的感覺,真他嗎的難受!秦遠惱怒的用力的按了按女仆的腦袋,順手挂掉了電話。在肖麗又一次吞吐吹箫的時候,那個電話再次打來。“你是誰啊?半夜三更的有什麽事快說?”秦遠隻覺得體内脹的厲害,估摸着應該是騷擾電話,就打算直接挂掉。而這個時候,話筒中卻傳出了聲音。“秦遠,你還沒睡啊?”這個聲音……好熟!秦遠挺腰的動作瞬間靜止!他努力的回想,這個聲音的主人。他斷定,這個聲音,他白天還聽過!“你是,是秦宛……秦老師?”花了十秒鍾,秦遠終于想到了這個熟悉的聲音主人,就是自己的班主任。“秦老師,你這麽晚打電話,有事嗎?”此時的時間,差不多淩晨一點!秦遠很疑惑,這個時間,住在自己樓下的秦宛如,打電話給自己,難道是要求自己下去,聊聊天氣情況啊,聊聊人生理想啊……“哦,沒……沒什麽。副校長說你明天要請假,我想告訴你,不要老是耽誤學習……恩……好好學習,好好學習!”連續說了兩次好好學習,然後立馬挂掉了電話。秦遠隻覺得莫名其妙。“啊,你居然又咬我!”雖然咬的不疼,卻也吓了秦遠一跳。他憤怒的扔掉手機,狠狠的按着調皮女仆的頭,猛力的直着腰,挺了挺,又挺了挺……嗚嗚……嗚……“你說什麽?大聲點!”秦遠的動作不停,還有加快的趨勢。嗚嗚……嗚……“聽不清。你說清楚一點!”嗚嗚……嗚……“你在說投降啊?”嗚嗚……嗚……“那你大聲點啊!”嗚嗚……嗚……就在秦遠的懲罰,進入到關鍵的時刻,他的房門居然輕輕的響了一下……這是有人在外面推。抓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居然一點一十三分。同時,他收到了一條信息。“開門!”這居然又是一個陌生号碼!吓得去秦遠瞬間出了一絲冷汗……班主任深夜查房!剛才莫名其妙的電話,秦遠就有些懷疑,他猜想定然是自己在樓上的動靜太大,吵得她無法睡覺。一定是這樣!事實上也差不多,秦宛如确實被若有若無的呻吟,弄的無法入眠。可她還不知道秦遠就住在她的樓上。秦宛如給秦遠打了電話,卻支支吾吾的不知說什麽好,隻能督促秦遠好好學習。心慌意亂的挂了電話,她去了趟廁所,方才想起那本珍藏的【初夜】,昨天被自己撕得粉碎早已屍骨無存。沒法,她隻能用被子蒙着腦袋,不斷地呃輾轉反側,時不時的就想起那天晚上那個莫名的人工呼吸。卻說與此同時,秦遠誤以爲自己吵到了秦宛如,于是班主任深夜要來查房。他蠻橫的頂了三下,讓肖麗又落下了兩點眼淚,他方才萬分不情願的從香唇中拔出自己的兇器。“班主任秦老師上來了!”秦遠湊到肖麗耳邊傳神說道。肖麗同樣也吓了一跳,這時房門再一次的被推動了一下。兩人手忙腳亂的穿衣服,而這時秦遠又一次收到信息。“快點!”秦遠連内褲都來不急穿,急着幫肖麗扣好胸罩的扣子,環顧四周,也沒有找到合适的藏身之處。而肖麗,衣服也來不及穿戴整齊,匆匆忙忙的裹了一下,抱着幾件衣服,躲進了床底下。稍稍的掩蓋了一下床上的痕迹,秦遠方才赤着腳去開門。門剛剛被打開一條細縫,陡然就被人大力的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鑽了進來!學委大人?楊蘭!秦遠怔怔的看着,眼前穿睡衣的女生。睡衣的款式很保守,上下幾處要害,都防守的很嚴密。隻不過這款睡衣的布料,則是半透明的雪紡,隐隐約約的可以看到裏面粉嫩的肌膚。秦遠的眼睛,不受控制的閃了閃,眼神止不住的往衣服裏面鑽。忽然,他愣住了……楊蘭傲嬌的胸口,居然有兩點凸起!學委大人深夜造訪……居然沒有穿胸罩!而且,秦遠的目光,還隐隐約約的看到,一小撮黑色的雜草之地!這個言出必行的女生班幹部,還真的半夜三更來送賭資!觀察着秦遠的反應,楊蘭覺得很滿意,并不是如白天那樣的被無視,而是色眯眯的眼神火熱而滾燙。“看來白天是裝的!故意顯得對我沒興趣,其實是欲擒故縱!”秦遠哪有楊蘭想得那麽的深奧和複雜,他短暫的愣神之後。又看了看床底,這個角度,隻能看到肖麗的一截緊緻圓潤的小腿。朝楊蘭勾了勾手指頭……低調做人是秦遠的原則,但是高調的索要賭資,這也是一種原則。“不知學委大人深夜造訪,有失遠迎還望恕罪。”秦遠搞怪的行了一個書生的禮儀,他發現楊蘭的身體繃得太緊,有必要先放松放松。楊蘭氣惱的瞪着他,一心隻想着趕緊完成自己的賭注,然後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本來她還想着要賴賬的,但是怎麽都熬不過自己的原則,滿滿的一腦子,都是‘言出必踐’和‘言出必行’!這就像一個魔咒!無論她怎麽努力,都掙脫不開!煎熬了幾個小時,她從來沒有如此的痛苦過!“不就是一次嗎?算了,本姑娘眼睛一閉往床上一趟,也就幾分鍾,很快就過去了。就當是被狗咬了,被鬼壓了!”于是,這個原則性很強的學委,在内心的煎熬下,來到了秦遠的寝室。她瞄了一眼秦遠搞怪的神情,心裏也微微的放松了一些。徑自走到床邊,往床上一趟,就閉上了眼睛。一副任憑宰割任君魚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