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高聲說道:“我可以告訴大家,我能夠診治老周,同樣也可以救活程二苟。我必須得救活他,秦嫂我雖然以前在路上見過一次,但我覺得秦嫂是好人,她不可能,也完全沒有必要做出損害自己名譽的事。我相信她的香腸是幹淨的,大家可以放心的吃。”再次摸了摸鼻子,秦遠解開程二苟的領口。這個悲催的小販,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對剛才沒有逃跑的舉動,如今是後悔不跌。更悲催的是,程二苟發現自己的衣領扣子被人解開,緊接着,十多條柔順圓滑冰涼滑膩的條狀物,從衣領處倒在自己的皮膚上。癢!很癢!非常癢!超級忒癢!程二苟剛才聽到秦遠的聲音,他猜得到身上的東西,就是泥鳅和黃鳝。他心中恨得罵娘,但卻一動也不敢動。此時的程二苟,非常後悔今天出來找秦嫂的麻煩。讓他更後悔的事情,發生了。秦遠見程二苟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對周圍的人說:“大家看好了,我要施展絕技,讓他立馬活過來!”話音剛落,人們還在思考秦遠說這番話的意思。就在這時,秦遠将剩下的将近一半的泥鳅和兩條黃鳝,通通都塞進了程二苟的褲裆裏。啊!程二苟隻覺得自己下面忽然一涼,然後滑膩的感覺異樣的刺激,讓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而這時,讓程二苟超級後悔的事情,發生了。程二苟的要害,陡然被泥鳅來回遊移不斷刺激,他突然從地上站起身來。拼命的狂抖,衣服裏的泥鳅不斷的掉落下來,而褲子裏的卻沒有那麽容易。有不少明白過來的街坊鄰居,對程二苟的行爲很鄙視,見到他現在狼狽的樣子,也同樣非常的滑稽好笑。程二苟聽到了周圍的嘲笑聲,恨不能在地上找條縫鑽下去。褲裆中的異樣感覺讓他想要發狂,他很想直接脫掉褲子,可又丢不下這個人。于是,他猶豫了一下。也正是因爲他這麽一猶豫,他的身體在泥鳅的别樣刺激下,起了明顯的反應。他,不可控制的勃起了!羞怒難當的程二苟,忽然驚聲尖叫起來。啊!喔!嗷!程二苟再也不顧及周圍有沒有人,他一把撤掉了自己的褲子,連内褲也一并扒下。泥鳅像雨一樣,悉悉索索的掉了下來,引得周圍人哄堂大笑。一個人在哇哇大叫,一群人在哈哈大笑!秦嫂喂了一根秦遠的特制香腸給老周,老周舒舒服服的倒在秦嫂的懷裏,氣色好了不少。其實,這老小子在秦嫂準備給他用嘴喂香腸的時候,就醒了,隻不過依葫蘆畫瓢的将程二苟的裝死學以緻用。哇哈哈!老周虛弱的身體,在特制香腸的作用下好了不少。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止不住的大笑起來。他微眯着眼睛,看到程二苟把褲子全都扒下,瘦骨嶙峋的身體,鬥志昂揚的小弟弟,以及一條長長的鳝魚。這些事情還不至于讓享受着秦嫂溫柔侍奉的老周如此開懷。秦嫂在順着老周的指引,也看到了如此荒唐的一幕,瞬時間也笑得眼淚都出來:程二苟沒穿褲子!程二苟挺着小弟弟嗷嗷大叫!程二苟的小弟弟上挂着一條長長的鳝魚!鳝魚的頭,咬住了程二苟的小頭!蒼天啊!大地啊!尼瑪的!這特麽的都是我造成的!!!秦遠隔得最近,而且他是始作俑者,望着那麽長的一條鳝魚,‘長’在程二苟的龜!頭上!“救命啊!快!快!快幫我拿掉!”程二苟在大庭廣衆之下,抓着黃鳝,想拉掉又不敢拉。異樣的刺激,讓他的小弟弟異常的精神。與之相反的是,他的臉上愁苦不堪淚眼婆裟。那幾個程二苟請來的人,都乘機溜走,秦遠看到了,也沒有去在意。秦遠沒有去理會嗷嗷大叫的程二苟,黃鳝沒有毒,況且這也是程二苟咎由自取。他來到老周的身邊,叮囑他不要情緒激動,順便讓他趕緊吃藥。他的特制香腸雖然有用,但畢竟不是藥,起不到特有的療效。老周從他的煙盒子裏拿出急救藥,服下後,撇下在一邊不停說話的中年人。老周厭煩的将其趕開,對秦遠小聲說道:“小兄弟,真是太謝謝你啊!如果不是你,我隻怕到死都要和小秦相敬如賓。現在,我看小秦對我的眼神溫柔不少,以後有機會請你喝喜酒。”竊喜的老周滿面春風,連連道謝。就在這時,救護車和警車相繼開來。程二苟哇哇大叫,捂着下面晃悠着一條長長的鞭子,動作怪異的向救護車跑去。“救命啊,醫生救命!”幾個年輕的護士,吓得花容失色。任何一個人,看到眼前突然沖出來一個**着下身,而且下身上還挂着一條長長的蛇一樣的存在,隻怕第一個念頭是害怕。這人是神經病吧,那得躲遠點,神經病殺人不犯法。第二個念頭,,當發覺對自己沒有危害的時候,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笑,想止都止不住。嘻嘻!呵呵!哈哈!嘿嘿!嘎嘎!各種笑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隻有程二苟一個人在哭,枯葉哭不出來,哭笑不得!在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護士指揮下,好不容易止住大笑的護士,将程二苟扶上擔架,警車上急匆匆的跳下一個魁梧威嚴的警察。“所有不相幹的人都讓開,醫生護士跟我來!”躺在擔架上的程二苟,眼巴巴的望着身邊的醫生護士離開。他詞不達意的不斷說着:“幫幫我,下面,幫我,啊,我的下面!”他反反複複的說着這些話,像極了成人動作片裏的經典對白。“爸,你沒事吧?”魁梧的警察,來到老周的身邊,擔心的問道。“死不了。”老周不鹹不淡的說道。中年人彎着腰小心翼翼的喊了聲局長,那魁梧警察,微微點了下頭沒再理他。“爸,沒事就好,現在我先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然後我們回家。”公安局長小心翼翼的說着。老周指了指擔架上的程二苟,說道:“你好好查查這個人,不是好東西。”局長使了個眼色,自有兩個警察走了過去。老周又指了指秦遠:“我這次沒事,可全都靠了他,好好感謝人家。”一般的高血壓等類似病人,在突發症狀的時候,一定不能讓病人突然倒地,不然輕則癱瘓,重則腦溢血當場暴斃!若不是秦遠眼疾手快扶住了老周,後果難以想象。“小夥子,等下把你的資料給我,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報酬。”秦遠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事情差不多了,那我也走了。”望着轉身離去的秦遠,老周掙脫局長的攙扶,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不滿之意不言而喻。“那個,小兄弟,等等。我覺得我們挺有緣的,做個朋友吧。”一群醫生護士亦步亦趨的跟着局長,局長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老周,老周屁颠屁颠的圍着秦遠。這一幕,看得周圍人目瞪口呆。一些有女兒的人們,不由自主的想,這個小夥子太牛逼,要是能做我女婿該多好?有幾個開始在暗罵秦遠裝逼的女孩,都在心裏偷偷的和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老公作對比,突然覺得自己的男朋友或老公,什麽都不是神馬都不好。忽然就覺得,人群中心的秦遠,越看越是一個處在牛a與牛c之間的人。禁不住老周的死纏難打,秦遠不情不願的把自己的手機号碼留給了老周。最後,老周揮退身邊的人,偷偷摸摸的湊在秦遠耳邊說道:“小遠,你在五中上學?”秦遠點了點頭,狐疑的看着老周。“那個,那個,你可不可以幫個忙?”“說吧,說出來我聽聽。”老周扭扭咧咧,像是憋着尿。秦遠也不客氣,直接說道:“你尿憋着就上廁所去呗。”“不是不是,我是想請你以後有機會多照顧照顧小秦。我看得出來,你是個不錯的小夥子。隻要你答應,我就能放心不少。”老周對秦遠說話,同時偷偷的看了看秦嫂。秦遠笑了笑,他早猜到了。不過,秦遠更想照顧的是秦嫂的女兒。就在剛才,他聽到周圍人議論,秦嫂的女兒年輕漂亮,是個難得的小美人兒,才讀初中。一個不到十六歲的年輕貌美小蘿莉,據說還是發育的極早,據說身材超好超火爆,據說還特麽的想找男朋友!秦遠對老周點了點頭,答應了他的要求。秦遠的心裏,卻在想着自己想象中的身材火爆的小蘿莉,想着想着,這厮無恥的有了反應。秦遠剛剛離開,娃娃臉代課老師高小艾就急匆匆的跑出校門。她本來在操場随着學生們一起晨跑,一直在等待着爺爺的老朋友來學校給自己出氣,昨天晚上還打過電話,說今天早上來學校。在一次的張望之時,發現校門外賣早餐的地方,聚集起了老大一群人在圍觀。心口突突突的跳着,高小艾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飛奔下樓沖出校門,來到聚集的地方。“周爺爺,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你沒事吧?”清瘦老大叔老周笑了笑,說道:“現在沒事,多虧了一個小夥子。”秦遠已經走遠,他若是沒有離開,看到自己一天中連續摟抱了三次的代課老師,正在身後遙遙看着自己離去的方向,不知道臉上會是何表情。“周爺爺,我被人欺負了,你要幫我報仇。”高小艾添油加醋的羅列了秦遠一大堆的惡劣事件,老周拍了拍胸脯說一切包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