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部位突然受到攻擊,陳香久曠的身體瞬間有了感覺,她的體内忽然灼熱了一下,然後又潮濕起來。一股麻癢地酥感,侵襲她的身體。她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呻吟出聲。吟!哦!慌張回首向後望去,恰好看到了,同樣是要害受到碰撞的秦遠那微微錯愕卻又深深舒爽的神情。陳香條件反射閃開的身子,忽然惡作劇般的再次挪了回去。兩人同時輕呼一聲!“呵呵,我說小遠,你如今膽子也忒大了吧,居然都敢吃香姐的豆腐了。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如今扯平了。”陳香戲谑的笑道。尼瑪,兩次都是你撞的好不好?秦遠在心中吼道,嘴上扭捏的說道:“香姐,你的身材真好!”當然,秦遠的心裏其實更想說的是,你的彈性更好!偷偷的瞄了一眼嫂子方芳,發覺方芳沒有注意到剛才的尴尬場景,秦遠忽然很想再來一次。以前,陳香時不時的和秦遠開一些葷腥的玩笑,問他有沒有女朋友,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問過這些淺顯的之後,陳香會接着問:喜歡女孩的什麽地方,有沒有跟女孩子開過房?最後,陳香還會問:小遠,你還是處男啊!呵呵,你可真是稀有動物啊!考慮一下,今晚陪姐,姐給你發紅包。那時候的秦遠,一張嫩臉紅得跟猴屁股似得,那模樣,直逗引的陳香笑的踹不過氣。那時候的陳香,花枝亂顫的笑稱秦遠嬌豔欲滴!尼瑪,嬌豔欲滴是形容女人的好不好???想到以前常常被陳香取笑,秦遠就郁憤難平。他的小兄弟感同身受,同樣高高聳立着,以實際行動表示自己的不滿。“好了好了,姐不給你開玩笑了。你嫂子腳扭傷了,你去廚房幫幫忙。”陳香妩媚的揪了秦遠一眼,忽然想起了什麽:“小遠,你今天不上課?”以前膽小懦弱的秦遠,哪裏禁得起陳香的言語調戲,随便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就會讓秦遠尴尬羞怯老半天。但那是以前的秦遠!如今的秦遠,可以說是脫變!隻見秦遠并沒有回答陳香的問題,他瞧了一眼嫂子方芳,促狹的湊到陳香的耳邊,輕輕的吹氣。溫熱的氣流,吹動陳香耳根的絨毛。調戲的人,反倒被調戲了!“香姐,今晚給我紅包好不好?”紅,紅包?又沒到過年,要什麽紅包?忽然,陳香想起以前的玩笑。在陳香回過神來的時候,秦遠已經進了廚房。“這小鬼頭!臉好燙啊,要不要給他紅包?呸呸呸!陳香,你都'歲了,還想老牛吃了嫩草啊。”秦遠沒有聽到陳香的自言自語,他不敢再在陳香的身邊待下去。陳香舉手投足的風韻,那種屬于成熟少婦的味道,和波多野結衣一樣的火辣身材,深深的刺激着秦遠的荷爾蒙。和廚房的人打過招呼,也不需要人指使,他自己走到水池邊,清洗蔬菜。這家小飯店,加上老闆娘一起也就六個人。老闆娘陳香,嫂子方芳,小李,王姐,大廚,小廚劉洋。飯店共有兩層,樓下是大廳,樓上有包間。在這個小飯店裏,最忙的人,其實正是秦遠的嫂子方芳。她身兼數職,既要當端菜的服務員,也要當洗碗的廚娘,還要當掃地的清潔工。好在陳香平時照顧,經常會幫幫忙,不然方芳累死也忙不過來。“秦遠,今天不用上學?”劉洋眼神陰沉的掃了一眼。“恩,今天嫂子腳受傷了,過來幫幫忙。”秦遠洗菜摘菜似模似樣。“來,把這個土豆和西紅柿洗一下。”“好的。”“還有這個黃瓜,韭菜,辣椒。”……“那些白菜,花菜,西洋菜,也都洗一下。”……“這些菜裏面容易藏蟲子,你洗幹淨一點。多洗幾次,反反複複的洗,一定要洗幹淨。”……“洗完了沒有?洗快點,不要偷懶!”劉洋指使着秦遠,語氣中隐隐透露出心中的怨恨和不滿。秦遠莫名其妙的看了劉洋一眼,低下頭繼續做事。“這西洋菜沒洗幹淨,再洗一次。”……“還有這娃娃菜也一樣,快點,今天很忙,等下有幾桌重要的客人要來,你利索點。”劉洋嚣張的樣子,連大廚都看不過去。他做好一盤菜,轉身看向劉洋。“小劉,你别隻顧着抽煙,也幫幫忙啊。别光顧着指揮人,人家小遠挺好的,你别雞蛋裏挑骨頭。”在廚房裏,一般情況是負責洗菜的王姐,受小廚的管,而小廚受大廚管。“嘿嘿”劉洋不陰不陽的笑了笑,說道:“我說大廚,你這是管我呢?”大廚自顧自的炒菜,沒有答話的意思。“艹,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啊!”劉洋肚子裏有股邪火,在不久前看到床上的方芳時,就已經熊熊燃起。他借機在秦遠身上消火出氣,卻受到大廚的幹涉。平時也就算了,可今天不同。“我可告訴你,别以爲你是個大廚就了不起。你知道等會要來的是什麽人嗎?那是縣南區派出所的汪所長。”“你們知道他們爲什麽會來我們這個不起眼的小飯店嗎?那是因爲我,因爲我劉洋!我告訴你們,若不是我劉洋,他們不會來我麽這裏!”“你們這些人,什麽都不懂。這個社會靠什麽,無非就是兩樣,錢,大把的錢。還有就是關系,人脈。你沒有關系,有錢也未必頂用。”“我跟你們說,知道我爲什麽說因爲我,他們才來的嗎?”劉洋稍等了一下,他在等待大廚和秦遠兩人巴結讨好的詢問,等着兩人前來拍自己的馬屁,等着倆個人屁颠屁颠的圍着自己大肆吹捧到飄飄欲仙時,才不耐煩的說出原因。可是,結果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等了一會兒,完全沒人搭理他。劉洋仿佛忽然一腳踩空般的難受,他咳嗽一聲,掩飾尴尬,繼續說道:“我想你們絞盡腦汁也猜不到,還是我告訴你們吧。因爲……”“大廚,你有沒有聞到,好臭啊!”秦遠突然提高音量說道。“是啊是啊,也不知道誰放了臭屁。”劉洋張大嘴巴,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他感覺自己仿佛是一名拳王,站在争霸賽場上,蓄力已久的重重一拳,即将熱情的親吻對方的頭顱,馬上就可以ko對手瞬間就能砸到敵人,風風光光的奪得冠軍,而這時忽然響起了回合結束的鈴聲,他漲紅着臉郁悶的要吐血。聞了聞,不臭啊。後知後覺的劉洋,這才知道兩人說的是他說話像放屁。惡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拿大廚沒有辦法,但是洗菜的秦遠,劉洋倒是有法子整治。“這個西洋菜再洗一次,還有這個娃娃菜,還有辣椒……”就在劉洋刁難秦遠的同時,有幾個客人走進了飯店。這幾個人衣着都很考究,也都是三五十歲,觀看外表,很容易看出這些人都是在各自領域有着一定身份的人。自信,氣質,溫文爾雅。“汪所長,請上二樓。兄弟訂好了包間,一切準備就緒。”五十歲左右的戴着黑框眼鏡的男子,恭恭敬敬的圍在幾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旁邊。前面幾人點了點頭,後面挺着大肚子的生意人拉住眼鏡男,臉色陰沉的說道:“我說你這個教導主任也太摳門太寒酸了吧。我還不容易把這幾尊大神請動,你怎麽安排在這種不起眼的小店?”教導主任小聲說道:“我聽說這裏的廚師和趙所長是親戚,我讓他把趙所長也請來了。”那人大有深意的看了看教導主任,跟着也走上二樓。幾人相繼進入最大的包間,生意人說了幾句吉利話。陳香察言觀色,也知道這幾人不是一般的食客。她取了幾瓶好酒,幫着張羅飯菜。沒多久,酒菜紛紛上來。教導主任先給汪所長以及李科長敬煙。就在這時,一個馬臉女人蹬蹬蹬的沖了進來。“你來做什麽?”教導主任臉色很不好看。“醫生說,炮兒以後可能會破相。炮兒尋死覓活的,我這也是沒法啊,怎麽樣,你跟領導都反應了沒?炮兒說不把那小子抓起來,他,他就不活了!”馬臉女人哭哭啼啼的說道。汪局長咳嗽一聲,淡淡的說道:“有事就說事嘛,吃飯先不急。”“是是是,這件事還得勞煩汪局長啊。”馬臉女人一把推開教導主任,連珠代庖的說道:“你一邊去,還是我來說吧。我外甥被他的同學給打了,打得那叫一個慘啊!鼻梁骨都骨折了。醫生說他這輩子是要破相啊!”生意人收人錢财替人消災,也幫腔說道:“這些學生動不動就打架鬧事,也太不像話了。”汪局長沒有說話,他身後的副手卻說道:“這種小事,你們等會兒告訴我就可以了。”馬臉女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麽,被教導主任被拉到一邊:“你去廚房催催,問廚師劉洋他舅舅怎麽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