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約約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啊,有點像那一晚,那個混蛋帶給她的感覺……可是怎麽會呢……總裁怎麽會是那晚那個人……
她估計是累壞了所以都出現幻覺了。
顔苒苒使勁地搖晃了一下腦袋,把腦海裏莫名其妙的想法全部搖走。可眼下安允洛實在是靠的她太近,近得幾乎呼吸都要灑在她的臉上了,顔苒苒雙手不自覺地抵住安允洛的胸膛,試圖把他推開一點,“總裁……我真的不知道,你可以……不用靠我這麽近……。”
她上班的時間也不過短短半個多月,而且他也說了,她工作和行爲舉止也沒有任何的出錯,那她怎麽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得罪了這位老闆?她也很冤的好不?
還在裝模作樣!
好你個顔苒苒!他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她居然還不承認?
難道……她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嗎?
這怎麽可能呢?如果那晚她不知道他是誰,那她爲什麽對他故意接近他?難道她真的隻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在酒吧裏随便勾搭男人的?
上次的試探,他原本以爲她隻是不想承認那晚的事情,現在,他已經可以明确地确定,她确确實實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和那晚的男人是同一個人,更加把那晚的事情摒除腦海中。
所以,從頭到尾,念念不忘的,隻有他一個人。
在這逗弄她的過程中,他的興緻和興趣全部被她挑起,對她越發好奇,越發想要探索,可偏偏她這個當事人毫無感覺,糾結的人隻有他?
這真心太可笑了。
他安允洛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居然爲了一個女人糾結了這麽久的事情,而她卻什麽都不知道的滿臉無辜?
眼前的顔苒苒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無辜和疑惑,幹淨得有種讓人想要玷污的感覺。
安允洛眸光猛沉,眼底隐隐有暗光湧現,隻感覺一股無名火從胸腔裏冒了出來。
可意識到自己這個情緒的時候,安允洛又覺得特别不對勁。
奇怪,他爲什麽要生氣?這個女人又不是他的什麽人,不過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罷了,他又何必在意?
他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就顔苒苒這樣,臉蛋勉強算得上清秀,身材幹巴巴的,胸無幾兩肉,根本就不是他的菜,他何必管她知不知道,記不記得?
可那股無名火……卻是越想越燃燒得旺盛,旺盛得讓他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隻感覺近在咫尺的紅唇,微微泛着薄光,似乎在引、誘着他。
他嘗試過這紅唇的味道,柔軟香甜,可一張口說出來的話卻會讓人氣憤,恨不得一直堵住她,讓她隻能發出嘤咛的呻。吟~
顔苒苒怎麽推也推不開身前的人,禁不住地有點惱火,而且……安允洛看着她的目光越來越沉,沉得讓她背脊不自覺地升騰起一絲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安允洛猛然俯身下來,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