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之前被爆出來的醜聞,明明安夫人要把安允洛擺出去當替死鬼,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他的身上,然後她還可以博得同情票。那時候安允洛無動于衷,她就覺得奇怪了,原來他就是要故意由得安夫人說,她說的越煽情,人們越同情她,就等于她自己把自己置于死地。
後再爆出她懷*孕的事情,那就等于安允洛所說的,自打嘴巴,自作孽,不可活。
自始至終,安允洛都不需要出面,卻獲得了所有人的同情票。局面一下子就逆轉了過來。
顔苒苒震撼得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這些日子,她看着安允洛懶懶散散的,看着他總是一副無所謂無作爲的頹然樣,她自己還擔心了好久,擔心他什麽都悶着在心裏,怕他郁郁不樂。原來,他居然連她都給騙了……
“安允洛,你暗地裏做這麽多的事情,你居然……一點風聲都不露?你連……我都不說?”虧她爲他擔心了這麽久。
他根本就是不信任她嘛。
安允洛唇角輕勾,“這種勝利時刻你不爲我高興,居然還生氣了。顔苒苒,你到底是什麽腦回路啊!”
“你還說!你居然瞞了我這麽久,你明知道我很擔心的,可半句話都不透露,每天看着我爲你着急,你很得意對不對!”
顔苒苒也知道,這種時刻是應該爲安允洛開心的,可一想起她什麽都被瞞在鼓裏,那種滋味難受得很。
“的确,是挺得意的!”
安允洛居然還贊同地點了點頭。
氣得顔苒苒掄圓了拳頭就要去揍他,安允洛的手卻是一把罩住了她的手,拖到了心口處,沉聲道:“你爲我着急,那就證明你很在乎我,難道我還不能得意一下?不過,我不是不信任你才瞞着你,而是……苒苒,你爲人單純,想法又固執,如果我早早告訴了你我的計劃,我擔心你會被人利用。更何況,你對顧澤陽還有那麽深的愧疚。所以,我不能露出絲毫馬腳。懂嗎?”
說起顧澤陽,顔苒苒的眼神黯淡了半分。
到了此刻,她依舊還是有點不太相信顧澤陽會是那樣的人。曾經他爲她丢失事業,哪怕拼着得罪安允洛都要帶她逃跑,後來,即使她辜負了他,他依舊能夠忍着痛笑着說祝福。這樣的人,怎麽會是利益熏心的人呢?
她的手死死地攥緊,聲音微微地有點幹啞,最後還是問了出來,“安夫人和……顧澤陽的事情……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安允洛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頓地道:“還記得嗎?當初顧澤陽帶你逃婚,就是宋素芳一手安排的。她承諾他高薪職位,利用他對你的影響引*誘你。”
“我知道……他當時就和我說清楚了的!他說他隻是一時糊塗,後來他沒有了啊……。”
“呵,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苒苒,我告訴你,顧澤陽一直和宋素芳狼狽爲女幹,他一直在幫宋素芳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