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殺人了!”
“咋回事?”張小野眉頭一皺,這時一個小男孩從外面竄了進來,“叔,外面殺人了!”
“二蛋,怎麽回事?”張小野碾死煙頭問,這小家夥是村後王學勤的兒子,上初一,平時調皮搗蛋,不過倒是很少這樣鬧騰。
二蛋喘口氣道:“你兄弟被人砍了!”
“天翔?”在這裏,稱得上他兄弟的隻有黃天翔。
二蛋點點頭,這時撲通一聲響,門口跌進來一人,全身是血,正是黃天翔。
隻見黃天翔抖抖索索的拿出支煙,點上,猛吸一口道:“沒想到還能逃回來!”
“媽的,誰砍的?劉二愣子?狗日的我去剁了他!”張小野看着他全身傷口外翻,一道道深深的刀口看着揪心。在張小野眼中,對錯是不需要講理的,傷了自己的兄弟就不行!
黃天翔搖搖頭道:“他小子還沒那個膽,昨天晚上小子就慫了交了保護費,結果今天有人又向他收保護費,我就跟那夥人幹起來了,他們人多,不過也沒占老子多少便宜,其中一人被我踢斷了腿。”
“你是拿命換人家一條腿,還說沒占你便宜?坐着别動,我去給你配點止血水。”張小野說着轉身進了配藥室。
雖然他自身具有快速痊愈的能力,但是他的血霧天洗治療隻能殺菌止血等簡單的治療,像這樣大面積組織損傷是無法快速痊愈的,隻能輔助着慢慢養傷。
張小野很快從裏面出來,手裏端着一個水瓢,裏面則是淡紅色的藥水。
“二蛋,把他衣服脫了!”張小野道。
“全脫嗎?”二蛋見他點頭,手腳麻利的脫着黃天翔的血衣,盡管他還想拒絕的,但手腳已經冰冷,毫無力氣了。
很快二蛋便把黃天翔脫得赤條條了,張小野目測一下,全身差不多有二十多處刀傷,大腿和胸口幾處刀傷很緻命,好在這小子命大,不然恐怕就死在路上了。
“喝兩口。”張小野把水瓢湊過去,黃天翔嘴唇發白,抖抖瑟瑟道,“小野哥,我好冷,是不是不行了?”
“天翔!媽的這是誰幹的?”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接着是一陣香風,張小野扭頭一看,短褲絲襪,大白腿又長又細,上身是緊身的粉紅色體恤,領口比較低,兩個饅頭又大又圓,幾乎要跳出來了,一頭黃色的波浪卷長發垂在瓜子臉的兩側,很美,很性感,正是童瑤。
“瑤瑤,我不行了,以後不能照顧你了……”黃天翔聲如遊絲般說道。
“你T媽的滾蛋,玩完老娘就想溜?你走了以後誰還要我,我不準你死!”童瑤說着緊緊抓起了他的手。
黃天翔看一眼張小野道:“小野哥,瑤瑤就交給你了!”
“你T媽的滾蛋!”張小野同樣罵了他一句,直接給他灌藥水,接着将剩餘的大半瓢藥水全潑在了他的身上。
“啊……好疼!”黃天翔整個人在地上打起滾來,不過看上去卻更有精神了。
“小野哥,他……他……”童瑤一臉心疼。
“沒事兒,有我在死不了,隻不過我在藥水中加了些辣椒水,誰讓他丫的打架不叫我!”張小野得意的點上支煙。
在場的人一聽,全傻掉了。
這時外面又是一陣噪雜,二蛋腿腳快,急忙竄到了門口。
“不好了叔,好像是他們那夥人。”
“哦?來的正好!”張小野嘴角一彎,眼中騰起冷厲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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