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都多大了還整天丢三落四的,再這樣人家大壯都不要你!”
“誰稀罕他了?!我才不要!”馬若蘭回道。
“你個死丫頭,你不跟他跟誰?該不是看上小野了吧?我告訴你,沒門兒!”随着話音落下,趙紅梅手裏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從屋子裏出來。
“我覺得小野哥挺好,至少比大壯好得多!”浴室裏的若蘭回答道。
這時趙紅梅看到了院子裏站着的張小野,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尴尬的一笑道:“小野你來了啊,嬸子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張小野點點頭:“嗯,聽到了。”
趙紅梅微微一笑,解釋道:“嬸子不是說你不好,我隻是覺得小蘭和你不合适,你明白嗎?”
“嬸子放心,我和小蘭沒那層關系的,呵呵。”張小野咧嘴笑道。
趙紅梅松了口氣:“還是小野懂事,對了,這麽晚了你來……”
“哦,我來看看小蘭,她不是被那混蛋踢了一腳嗎?沒事吧?”
“看又讓你費心了,沒事,不就是被踹了一腳嗎?”趙紅梅道。
“誰說沒事的?都青了,到現在還疼呢,小野哥你一會兒幫我看看呗?”浴室裏的馬若蘭忍不住說道。
張小野眉頭一緊:“嬸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如果青了的話,雖然表面上沒啥大礙,但是裏面的腸胃就有可能受到了重創,嚴重的會形成淤結,産生絞痛,甚至死亡。”
“啊?”張紅梅一聽傻眼了,下午的時候若蘭确實跟她說過小腹疼痛,如此一來,讓她更害怕了,“那……那你一會兒快給她看看!”
張小野點點頭:“嬸子放心,隻要有我在就沒問題。”
趙紅梅的态度轉變的很快,把睡衣送進去之後,便把張小野請進了屋。其實她并不讨厭張小野,隻是他那張十八的外号太響亮了,總讓她覺得這人不檢點,二來陳大壯是一個人,無父無母,如果他和小蘭結婚了,相當于入贅到他們家,白白得了一個能幹的勞動力,這便是趙紅梅的如意算盤。
“來,先吃個桃。”趙紅梅端來一個水果盤。
“謝謝嬸子,叔不在家啊?”
趙紅梅鼻子裏出着冷氣道:“整天晚上出去打牌,十二點之前就沒回過家。”
村裏人就是這樣,白天幹活,晚上沒事,要麽在家玩老婆,要麽就出去打牌喝酒。
而一般出去打牌的男人,都是家裏那位不怎麽有吸引力。張小野偷偷瞥了一眼對面的趙紅梅,要說一點吸引力沒有那是假的,要胸有胸,要臀有臀,臉蛋也不錯,雖然保養的不算很好,但山水養人,在這白熾燈下也顯得很紅潤,細膩。
“村裏男人都喜歡打牌,不過大多數都是家裏窩着個黃臉婆,像嬸子這麽漂亮,天狗叔再去打牌就太不應該了!”張小野微微一笑道。
趙紅梅一聽,大半輩子都沒被男人誇過了,頓時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都說你嘴甜,還真不假!”趙紅梅白了他一眼,歎口氣幽幽道,“嬸子這皮松肉垮的,再也不是以前了,人家早就看膩歪了。”
要說皮松還真沒有,那兩條細長的大腿夾得繃繃緊,很耐看。而要說肉垮的話,也隻是胸稍稍下垂一點,但這個完全能治。
“嬸子的情況我都看在眼裏,如果真要說有問題的話,也就出在這裏,但完全能治,甚至可以恢複到以前的樣子。”張小野說着指了指胸部。
“真的?咋治啊?你快說說。”趙紅梅頓時來了精神,畢竟三十幾歲的女人正是如饑似渴的年齡,要是少了那層關系,心裏總是空落落的,像掉了魂似的。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