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一弄,腿間粉色的小饅頭更是暴露無遺,涓涓細流打濕了張小野的褲子,勾動着他的心魔。
“那東西今天不能給你,不然一會兒弄出動靜來,你媽還不殺進來啊?!”張小野撫摸着她柔軟的柳腰道。
馬若蘭扭動着腰肢,兩眼春水蕩漾,香腮如杏,兩腿夾得更緊:“進來一點,碰一下也好。”
“要不就碰一下?”張小野不是柳下惠,他是活雷鋒,有困難了能不幫嗎?不可能!
“那就碰一下好吧?!你别出聲。”
“嗯!”馬若蘭迅疾咬住了嘴唇。
張小野解開腰帶,将褲子退了下來……
“真的好大!”馬若蘭瞪大了眼睛,身體更燙了。
“你見過比我這小的嗎?”張小野忙問,他隐隐覺得她看過大壯的這玩意。
馬若蘭搖搖頭道:“我……我見過小孩那東西,和手指頭差不多……”
“我靠,那玩意能跟老子這家夥比?”張小野哼了一聲,迫了上去。
“你趴在那幹啥呢?”馬天狗說着從外面走了進來,瞪一眼正趴在門上的趙紅梅。
趙紅梅回頭瞪他一眼,小心翼翼的退了回來,伸手往他腰上擰了一把:“多嘴!今晚咋回來這麽早?”
馬天狗疼的直咧嘴:“你輕點,我說你趴在小蘭門口幹嘛呢?”
“她不是被踹了一腳嗎?小野過來給她看病,孤男寡女的,我能放心嗎?”趙紅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馬天狗道:“這不挺好嗎?有啥不放心的?”
“哪有你這麽當爹的?你沒看見小蘭對小野有那個意思啊,要是弄出事來咋辦?你還不快點過去敲敲門?”趙紅梅推了他一把道。
馬天狗不以爲然道:“要敲你自己敲,我不覺得有啥不好,要是他倆真的好上了也挺好,至少比大壯好。”
“說啥呢?人家大壯多老實,再說大壯要是和小蘭結婚了,相當于入贅到咱們家,以後這裏裏外外他一個人都能搞定。那個小野行嗎?整天沾花惹草,我看遲早害了小蘭。”趙紅梅冷冷道。
馬天狗喃喃道:“你咋知道人家就沾花惹草了?”
“不然村裏那麽多人都知道他那玩意有十八厘米?”
她這麽一說,馬天狗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了,旋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我又沒說你的短,你生啥氣?”趙紅梅見他擺着一張驢臉,很不爽的回了句。
“想要長的找去啊,又沒人攔着!”馬天狗的聲音頓時提高了一倍。
趙紅梅臉上一紅,上前狠狠的往他腿肚子上踢了一腳道:“你吵吵啥,有本事晚上床上沖老娘使啊!”
“我……我沒本事……”馬天狗看她一眼,眨巴眨巴眼睛,低頭不語了。
這時門開了,張小野一臉嚴肅的背着藥包從卧室裏出來。要不是馬天狗打破了沉靜,他恐怕已經将馬若蘭“就地正法”了。可惜最終真的是隻碰了一下,不過那水潤潤,濕軟軟,滾燙燙的感覺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差一點就直接在泉眼兒上揚湯了。
“怎麽樣了小野?”趙紅梅見他那表情,一顆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在裏面休息呢。”張小野做凝思狀道,“暫時不礙事,不過她的腸胃确實有淤結的現象,恐怕還需要幾次針灸,增加腸胃蠕動,達到調理的作用。”
“這個不會有後遺症吧?”趙紅梅一臉擔心的問。
“嬸子放心,這個是不會有的!”
“那就好,多少錢?”
張小野擺擺手道:“嬸子這是說那裏話,若蘭是因爲我才受傷的,她要是有個啥閃失,我一輩子也會不安的,這是我唯一能爲她做的,您就别跟我客氣了,以後有啥事盡管找我就成了。”說完看一眼沙發上的馬天狗道,“叔,我回去了。”
“哎,路上慢點!”
“我送你!”趙紅梅道。
兩人走到院門口,趙紅梅一把拉住他道:“小野,嬸子還有件事想問你。”
“說吧嬸子。”
“你小點聲,别讓人聽見了!”趙紅梅說着湊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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