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哥,快開門,我都聽見了!”外面的馬若蘭繼續敲門,聲音越來越響。
“來了來了,别敲了,你想砸了我的診所啊?”張小野邊說邊走。
趙紅梅上前拉住他,小聲道:“我咋辦?你這有地方藏嗎?”
張小野微微一笑道:“嬸子你慌什麽?就說你腰扭了,腳崴了,我給你按摩的不就行了,她聽見了又沒看見,誰說隻要呻吟就一定是作愛啊?”
聽他這麽一說,趙紅梅豁然開朗,豎起大拇指道:“還是你有辦法!”
“嬸子快進去躺着,就說腰閃了,我幫你針灸推拿呢。”張小野說完快步閃到了門前,打開了門。
馬若蘭下身穿着一件藍色緊身短褲,大腿外漏,分外性感,而上身則是一件米色的圓領體恤衫,不過體恤衫洗過多次,已經松弛了,領口大開,張小野居高臨下,裏面雪白一片,可以窺見裏面旖旎的饅頭風景。
張小野眼前一亮,有種趴進去的沖動。
“有什麽好看的?又不是沒見過,你裏面是不是藏人了?”馬若蘭探頭向配藥室看去。
張小野點點頭道:“對啊,你咋知道?”
“哼,那麽大動靜,我又不是聾子……”馬若蘭咬了咬嘴唇,“小野哥,裏面那人是誰?能告訴我嗎?”
“當然能,是你媽!”張小野微微一笑道。
馬若蘭頓時皺起眉頭:“我媽?”
“對啊,你媽來給你爸拿治老寒腿的藥,結果在門口閃了腰,我在給她做針灸推拿呢,怎麽了?你以爲啥?”張小野追問道。
“我以爲,我以爲……”馬若蘭臉一紅道,“啊,我不知道……”
“小蘭……”這時趙紅梅在房間裏喊了一聲。
馬若蘭應了一聲,進門去了,隻見趙紅梅平躺在闆凳上,哎吆哎吆的哼叫着,就像叫春一樣。
“媽,你的腰?”
“沒事了,腰椎已經複位,肌肉的損傷恢複了,嬸子可以試着活動一下。”張小野煞有介事的說道。
趙紅梅也真是天生表演系的,一邊哎吆哎吆的叫喚着,一邊伸出手來:“小蘭,過來扶娘一把。”
于是在馬若蘭的攙扶下,趙紅梅“成功”的站了起來,輕輕扭動一下腰肢,一臉驚訝道:“真是神了,居然不疼了,小野,你真行啊!”說完眨了眨眼,滿是欣賞。
馬若蘭嘻嘻笑道:“那當然,小野哥可是神醫。”
“對了,你來這幹嘛呢?”趙紅梅一手扶着腰問道。
“我……我肚子還沒好呢,過來讓小野哥幫我針灸。”馬若蘭回答道。
張小野自然知道這是她的托詞,便道:“我說過,她那是内傷,需要幾天的調理,不然不但腸胃會受損,甚至會影響以後的生育。”
生育能力對一個女人來講太重要了,尤其在農村,趙紅梅一聽這話,忙道:“小野,那你快點再給小蘭針灸針灸。”
張小野點點頭,走到牆根,拿起一把鏟子,刮了刮牆壁上的土,随手用血霧一染,包好。
“嬸子,這個是藥引子,我再給你寫個藥方,但沒這東西,那藥方也沒用。”張小野說着又拿起筆寫了個藥方。
清風三錢,海風三錢,追地風四錢,穿山甲二錢,牛犀四錢,獨活一錢,茜草五錢,威靈仙二錢,雞血藤三錢,熬湯半升,和半升老酒以及牆土混合,每日服用三次。
“嬸子,時間不早了,回家去給天狗叔抓藥去吧,夏天氣溫高,血液循環快,有利于治療,别耽誤了。要是趕上陰天下雨,濕氣侵襲,恐怕又要犯病了。”張小野鄭重道。
趙紅梅連連點頭,拿着藥方和藥包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快點給小蘭針灸,别留下病根了。”
“有我在呢嬸子,放心吧。”張小野拍了拍胸脯。
等趙紅梅離開,張小野看向馬若蘭道:“說吧,來我這幹啥呢?”
“嗚嗚,小野哥,這次你可一定要幫我!”馬若蘭說着湊上來,又是搖手臂又是将柔軟的胸包靠上來,擠壓着他的手臂。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