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啥?”魏大壯皺起眉頭。
張小野冷哼一聲道:“爲啥?老子是村醫,上面剛下來文件,沒有我開的介紹信,民政局就不會給你發結婚證。”
“啊?”魏大壯一聽面癱了,好不容易擠出一絲笑來,“小野哥,俺真的好了,不騙您。”
張小野一臉嚴肅道:“我說大壯同志,這不是騙與不騙的問題,是原則問題。要不這樣,你說好了,那你證明給我看,如果真能起來,我就承認你好了。”
“咋證明?打手槍?”魏大壯皺起眉頭,自從好了之後,這也是他夜深人靜時最愛的一項運動。
“随便,隻要能證明就行!”張小野說完将他拉進院子裏,把門一關,“快點的吧,老子可沒時間跟你磨蹭。”
魏大壯一進來,牆角處的大黃一蹦三跳的,露着白森森的狗牙,狂吠不止。
“别叫了,讓大壯同志醞釀醞釀。”張小野沖大黃喝斥一聲,這狗真通人性,吱的輕叫一聲,搖搖尾巴,歪着頭不叫了。
“真是一條好狗,要不你就把它幻想成一個暴露的美女吧,對着它撸。”張小野道。
魏大壯看向大黃狗,大黃狗吠了這麽長時間,已經累了,正伸長了舌頭散熱呢。可是要把這樣一條狗幻想成一個美女,需要多麽豐富的幻想力啊。
“這……”魏大壯看着大黃狗,大黃狗看着他,一人一畜,就這麽對視着。
魏大壯氣沖沖的跑去了張小野家裏,柳淑芬心裏甭提多樂了,偷偷跟過來準備看一場好戲。不料等了半天,竟沒了動靜,就連大黃狗的叫聲都消失了。
“咋回事?連狗都不叫了?難不成灰溜溜的夾着尾巴走了?沒出息的貨!”柳淑芬尋思着,見前後無人,悄悄走進小巷子,摸了過去。
“要真走了,那也得走這邊啊!難道兩人被大壯捉奸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給殺了?”想到這,柳淑芬的心裏一顫,好奇心驅使着她蹑手蹑腳的溜着牆根走了過去。
魏大壯和張小野的交談馬若蘭在屋子裏聽得一清二楚,不禁覺得好笑,心道這魏大壯真是愚笨到家了,被人耍了還不知道。自己若真是嫁給了這麽個憨蛋,那還不倒了八輩子血黴?!
“等啥呢?快點吧!”張小野很不耐煩的催促道。
這時柳淑芬溜到了門旁,聽到張小野的聲音,吓了一跳,接着歪着頭,把眼睛貼在門框的縫隙上,向裏面窺視着,看着看着,胸口兩個大肉團便緊緊的擠靠在門闆上,不知不覺中她的大肉團竟把門向裏面微微推動了一點。
一股淡淡的女人的粉香從門外飄進院子裏,張小野不動聲色的斜了一眼。香味很熟悉,不用多想,張小野就知道了肯定是柳淑芬那騷娘們。
魏大壯褲子一脫,露出了裏面軟趴趴的東西,雖然沒硬起來,但那一坨看上去也不小。
“好小子,看上去不賴啊?!”柳淑芬的眼睛更大了,一顆心砰砰亂跳。
張小野眼尖,瞥到了魏大壯上面的紅點,不多,在冠狀區,像是出疹子一樣,不過張小野是醫生,什麽情況他自然了然,是病,而且是性病!
“哼哼,一個騷婦,一個悶騷男,這倆人要是搞到了一起就爽了!”想到這,張小野歪歪頭道,“看上去不小啊,大壯。”
“那當然,一會兒起來了更大!”魏大壯滿是自豪的撸了起來。
這家夥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對着大黃不一會兒便撸硬了。
“這麽大?有十七八厘米吧?”外面的柳淑芬咽了口唾沫,下面已經不安分的濕了。
“行啊,大壯,看來還真是好了啊。”張小野笑呵呵道,通過進一步觀察,他已經可以初步判斷,魏大壯得的應該是梅毒感染,不過是早期症狀,還沒到發生潰瘍的階段。
“嘿嘿,我說沒騙你吧,現在我可以和若蘭結婚了吧?”魏大壯說着把褲子提了上去。
張小野搖搖頭道:“結不成!”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