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野的幾次碰觸試探讓馬若蘭全線決堤,涓涓清泉濕了花瓣,打濕了烏草,将人心底的渴望全部勾了出來。
“小野哥……”馬若蘭聲如蚊呐,小臉潮紅,輕咬柔唇。馬上就要成爲他真正的女人,她不僅身體上快感十足,心理上更是無比幸福。
張小野輕撫着她滾燙的身體,瞥一眼那濕潤處,馬上就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身懷名器了,心底竟無比的激動。
“要來了!”張小野說罷腰身一頂,進入了寸餘。盡管隻有寸餘,張小野依舊能夠感受到她的與衆不同,隻覺得裏面皺褶極多,層巒疊嶂,有一種披荊斬棘的感覺。
“不對,這不是八方風雨,也不是九曲回廊,這是……難道這是十重天宮?”張小野再次向下看去,玉門緊窄,裏面又皺褶無數,他已經有六七分把握了。如今隻要頂到花心處看一看她的反應,一切就了然了。
盡管張小野的尺寸較大,但前戲的時間長,馬若蘭已經完全濕潤,做好了迎接的準備。如今寸餘的刺激,更是讓她如癡如醉,從沒想到過原來這種事這麽舒服。
在本能的驅使下,馬若蘭夾在他腰身上的雙腿勾了勾,讓他的身體貼的更緊了。
“既然這麽想要哥哥給你好了,反正一會兒還有你疼的不想要的時候!”張小野想到此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往裏一頂。
“哈哈,抓到你了吧!”
就在這時白依妮突然闖了進來,猛見兩個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頓時石化了。
張小野和馬若蘭吓了一跳,看着進來的白依妮,兩人有種特别想鑽地縫的想法。
“呃……我夢遊呢,你們……你們繼續……”白依妮最先反應過來,轉身就逃。
這還咋繼續?馬若蘭掩面道:“啊,羞死了,你不是鎖門了嗎?”
“是啊,我是鎖門了,不過看來那玩意對我小姨來說作用不大。”尴尬勁過去之後,張小野倒放得開了,嘿嘿笑道,“小姨有令,要不咱們繼續?”
“啊?不要不要不要,羞死了,改天吧,好不好小野哥?!”馬若蘭現在一點心情也沒有,她覺得糗死了。
張小野知道她不可能繼續,依依不舍的離開她那片沼澤地道:“聽你的,改天。”
兩人很快收拾完畢,悄悄從卧室裏出來的時候,隻見白依妮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乘涼。
“咋出來了?不是讓你們繼續嗎?”白依妮皺起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小野,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瞪我幹啥?你要是晚來一分鍾我不就進去了?”張小野回了她一個眼神,接着道,“是這樣的小姨,小蘭她皮膚過敏,剛才我是在給她治療。”
“對對對,小野哥是在給我治療。”馬若蘭低着頭,小手則不停的攆着衣角。
“是嗎?就算是治療,你把人家小蘭都看光了,而且那東西也進去了,你是不是要對人家負責啊?”白依妮咯咯笑道。
“負責,當然負責……”
“那好,若蘭,你想讓小野對你怎麽負責?”白依妮問。
馬若蘭一聽,仰起頭,抿了抿嘴唇道:“我……我想嫁給小野哥,做小野哥的女人!”
白依妮眼珠一轉道:“沒問題,我同意了,不過你們年齡都還小,先談着,等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再結也不遲!”之所以這麽說,白依妮是想讓小野有機會多接觸一些女人,畢竟張家就他一根獨苗,一個女人怎麽能讓張家人丁興旺呢?
馬若蘭點點頭,很親切的改口道:“小姨,那我先回去了。”
等她一走,張小野覺得這氣氛更尴尬了。
“幹嘛這麽看着小姨?是不是特恨小姨撞破了你的好事?”
張小野急忙搖頭道:“小姨誤會了,真的是看病,我……我去診所看看。”
見他要跑,白依妮急忙喚住道:“等一下。”
“啥事小姨?”張小野回過身來。
白依妮微微眯起杏眼,一臉媚笑道:“小姨去了躺梨園,好像也過敏了,全身癢癢的,你快也給小姨治一治呗?”說着如玉般的小手滑上了滾圓的胸包,揉捏起來。
祝大家元旦快樂!新年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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