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再量十遍也是這些!”爲了讓他心服口服,慕青于是又量了一遍,“咦?咋又長了兩厘米?不對,一定是量錯了!”
見她在下面慌了手腳,她這一慌,小手的撫摸則更多,更頻繁,而張小野現在就需要這樣的刺激。
“多少啊?”張小野輕吐一口氣,微微向前傾,真想捅進她的櫻唇之中。
慕青很不爽的握緊了:“别動,我再量量……”
張小野點點頭道:“要不你用力攥一攥……對,就這樣,再上下動一動……很好……”
慕青的小手握着動了兩下,隻覺得那家夥更大了,也硬了許多,直愣愣的聳立着。
“咋突然變得這麽大了?”慕青急忙松開了手,看着上下微微跳動的邪物,小臉頓時更紅了,拿着尺子再一量,已經二十厘米了。
“多少?”張小野見她松開了手,再一次将腰身向前一傾,直接頂向了她的柔唇。
“你幹什麽?”慕青一閃,隻差一寸,盡管沒碰到,她嘴裏的熱氣卻噴在了上面,酥酥的,麻麻的,爽呆。
張小野微微一笑道:“沒幹啥啊,我問你多少呢。”
慕青冷哼一聲,站起身道:“二十厘米,根本不是你說的十八厘米。”
張小野道:“你當我們村的那些婆娘跟你一樣拿着個尺子趴在上面這麽認真啊,人家是目測,你要是還不信出去找個女人随便問。”
“你什麽意思?!”慕青聽他這話特不順耳,頓時又生氣了。
張小野見狀,忙道:“我這不是說你工作一絲不苟嘛,人民警察就是認真,負責,敬禮!”說着便擡起手給她敬了個十分标準的軍禮。
慕青噗嗤一聲笑了,旋即闆起臉來:“你先把衣服穿上。”
張小野猶豫一下,道:“是,首長!”
脫的快,穿的也快,等他整理好,慕青道:“好了,現在可以給我開藥了吧?”
張小野點點頭道:“我這有兩種方法可以治愈你的痛經,一種是生物療法,一次疼痛,終生受益;另外一種則是藥物療法,終日吃藥,痛苦難熬。”
慕青一聽,不假思索的瞪他一眼道:“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生物療法。不過你說一次疼痛,究竟有多疼?”
“很疼吧,但就幾秒鍾而已。”張小野回答道。
“哦,那我應該受得了吧,就給我來這個生物治療吧。”慕青一臉自信道。
張小野點點頭,一本正經道:“爲了減少疼痛,還是躺着治療吧,把褲子脫了,躺桌子上。”
“啊?”慕青再一次震精了。
張小野卻一臉淡然道:“怎麽了?生物治療就是愛愛,難道你不知道男人就是女人的醫生嗎?”
“你去死!”慕青一聽火了,“少拿這些糊弄女人,我看你沒少禍害少女吧?”
張小野一聽也不願意了,抗議道:“這咋是禍害呢?抓人你在行,但治病我可比你在行,女人之所以痛經,是因爲子宮内膜中前列腺素的分泌增加所緻。”
“前列腺?你糊弄誰?我可是女人,那不是男人才有的嗎?!”慕青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她越來越覺得他是一個庸醫。
“沒知識真可怕!”張小野解釋道,“一般來講,女性前列腺是指類似于前列腺結構的女性尿道周圍的腺體,但是也是大約四分之一的女性存在真正的前列腺。而作愛,則可以導緻體内雌激素分泌增加,從而拮抗前列腺素的分泌。”
“哼,你說是就是啊?證據呢?”慕青并不服輸,她覺得他隻是虛張聲勢。
見她還真是一個倔,張小野氣呼呼的走到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本厚厚的婦科大全,往桌子上一放。
“你自己看吧!”張小野翻開來道。
慕青瞥了一眼,但并沒有過去看,冷哼一聲道:“不用看了,我選擇藥物治療。”
“真的假的?藥物治療很痛苦的?”張小野一臉驚恐道。
見他那一臉誇張的表情,慕青有點害怕,癡癡問道:“都要吃啥藥?你先跟我說說。”
“藥是其次,藥引子是最重要的。”張小野接着道,“你這病需要加狗鞭熬藥,其後還要将藥物浸泡的狗鞭塞入病患處,三個療程,一個療程五天,一共十五天。十五天之内下面要一直塞着狗鞭,當然治療開始要選在月經後的第三天爲宜。”
慕青聽完整個人就傻了,弄個狗的玩意塞裏面,一塞還要塞十五天,她可做不來。
“難道就沒别的辦法了?”慕青皺着眉頭問。
張小野一番思索道:“有是有,但不能除根,就那種吃藥的時候舒服一點,不吃藥就又犯了。”
慕青哦了一聲又問:“你說的藥物治療能治根?”
“當然!”張小野很有自信道,但馬上又搖搖頭道,“你一個女孩子家整天下面塞個狗的玩意有點那個……這方子比較适合婦女……”
慕青不以爲然的哼了一聲道:“有時候你們男人可不如狗呢!”
“咋說話呢?我要代表全體男同胞告你!”張小野一臉認真道。
慕青根本不擺他:“去吧去吧,走之前把藥給我抓了。”
張小野裝作沒聽見,轉身進了配藥室,咣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益母草三錢,山楂兩錢,黃芪兩錢,阿膠三錢。寫完方子,張小野掃了一眼屋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本想給她加點佐料,但又改變了注意,直接舀了點水灌了一瓶子,加點血霧,制成紅色藥水。
這時門咚的一聲響,慕青探進頭來。
“看啥看,閑人免進。”張小野說着走上來,将方子交給她,拿着瓶子道,“走吧,回家吃飯。”
慕青歪了歪頭道:“你這屋子裏亂七八糟的,咋給人看病?”
“你懂啥?不然咋叫邪醫,再說就這樣都救了不少人呢。”張小野一臉得意道。
慕青撇撇嘴,喃喃道:“我……我直接回去吧。”
“那不行,小姨在家都做好了,你要是不過去我肯定要受罰。”張小野說着拉住了她的小手道,“走啦。”
慕青被他大手一握,身子一顫,有種電流劃過的感覺。
就在兩人開門要回去的時候,一個女人卻撞向了張小野,他隻覺得胸前炸開了兩團碩大的柔軟,不僅如此,還有空氣中沖鼻的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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