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身體的侵入,慕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整個嬌軀也繃的緊緊的。
看着她一臉緊張痛苦的樣子,張小野心疼,但他明白,長痛不如短痛,還不如給她來個痛快的,畢竟痛完之後就是無窮無盡的快樂。
想到這,張小野一咬牙,腰身向後一撤,準備給她來個刺穿。
救命啊!救命……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慕青的神經頓時跳動起來,一把推開張小野,快速穿上衣服,奪門而出。
整個過程不到十五秒,等她出去了,張小野還愣在床上,擺着一副要進去的姿勢。
“媽的,誰啊?狗日的!”張小野罵罵咧咧的下了床。
慕青來到院子裏,隻見一個女人正在院子裏東張西望。
“是你喊救命的?”慕青并不認得柳淑芬,但見她一臉恐懼,忙道,“我是警察,你不用害怕。”
柳淑芬上下打量着她:“大妹子,小野呢?我找小野。”
“他,他在睡覺呢,你找他啥事?”慕青忙問道。
柳淑芬來這,自然是因爲下面犯病了,這會兒又癢的厲害,真想狠狠的抓一把。柳淑芬一臉痛苦道:“大妹子,嬸子好像過敏了,你能不能叫小野出來一下?”
“哦,你是來看病的啊?”慕青一臉失望的轉身進去了。
“哎,大妹子!”
“外面一個女人找你呢,說是過敏了,不過我看不像,人長得還不錯,你是不是經常給她治療啊?”慕青說着撇撇嘴。
張小野套上體恤衫道:“瞎說啥呢,我聽出來了,是我們村的柳淑芬,她的确不是過敏,是得了性病!”
“啊?性病?”慕青頓時瞪大了眼睛。
張小野哼笑一聲道:“是她自找的,跟村裏一個男人亂搞,染上的。”
“那你快去給她看看吧,不過你自己也小心點,别被傳染了。”慕青囑托道。
“要是萬一傳染上了咋辦?”張小野問。
慕青不假思索道:“那我就不要你了。”
“那我不去給她看病了,我們還是接着剛才那茬吧,我這下面還硬的難受呢。”張小野說着又抱住了她,一頭紮進了她的胸包裏。
“别鬧了,人家都來了,你戴上手套,多注意點不就行了。”慕青推了他一把道。
張小野幽幽道:“凡事都有個輕重緩急,她這病一時半會又不會死人,要不還是先給你治療吧?!”
“還敢說?”慕青白了他一眼,見他又不高興了,上前一步,小聲道,“小樣,姐都是你的人了,啥時候還不行?”
張小野一聽,臉上頓時又綻放異彩,得意道:“來,親一下!”
“去死,蹬鼻子上臉了還?”慕青剜了他一眼,卻又毫不猶豫的抱住他,深情的吻住了他的唇。
張小野覺得簡直要飛了一樣,心滿意足的從卧室裏走了出來,這時白依妮也出了卧室。
三個人一出來,柳淑芬頓時有些壓力了,一臉尴尬的看一眼白依妮道:“都在睡午覺吧?實在不好意思,身體突然不舒服,跟過敏了似的,就跑過來了。”
白依妮淡淡笑了笑道:“見外了見外了,快到屋裏坐。”
“不行!”張小野斷然拒絕道。
“小野你咋了?”白依妮不解的看向他。
張小野道:“小姨,我看淑芬嬸子得的病有些古怪,會傳染的。”
他這麽一說,白依妮皺了下眉頭,而院子裏的柳淑芬頓時更害怕了,天也熱,臉上的汗就像下雨一樣,一個勁的流淌。
“小野啊,你可别吓唬嬸子,不就是過敏嗎?有那麽嚴重嗎?”柳淑芬的眼睛骨碌碌轉着。
張小野搖搖頭道:“嬸子,我看你面色萎黃,病根應該是在下面,你嘴唇發白,眼睛裏血絲遍布,怕是得了性病吧。”
“你,你說啥呢,嬸子咋會得那種病?”柳淑芬沒想到他一眼就看穿了,頓時心咣咣亂跳,她想既然人家能看穿那就八九不離十了,這讓她馬上想到了魏大壯,心裏好一個悔恨。
張小野的話讓白依妮吃了一驚,她都有點不相信了,看一眼張小野道:“要不你還是給她仔細檢查一下吧,光看萬一走眼了咋辦?”
“小姨你還不相信我嗎?”張小野說完再次看向柳淑芬道,“你的病很複雜,但也能治,不過你得讓你那相好的也過來,不然無法定性,不過你這病不能拖,不然怕會惡化。”
柳淑芬一聽,哇的一聲哭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嬸子哪來相好的啊?是他強奸了我,嗚嗚……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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