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野一聽,歡喜不已,脫了大褲衩,伸手就去撩白依妮的睡裙:“小姨放心,我保證不進去。”
不料白依妮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幹嘛?你倒是挺自覺的,我的意思是不準越過睡裙!”
“啊?”張小野一臉黑線,但白依妮看不見,這種苦隻有張小野自己往肚子裏咽,别的男人帶安全套都不願意,自己卻要裹着睡裙,這一比,感情帶安全套的人全是高富帥,自己就是個窮屌絲。
“睡覺!”白依妮冷哼一聲。
“好好好,不進去不進去!”張小野頂着她的睡裙鑽了進去,就像小媳婦頭頂着紅蓋頭。
白依妮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急切,更能夠從他的硬度上感受到他的渴望,于是在他邪惡的雙手下,白依妮微微擡起了上面的美腿。
“急啥,輕點……”白依妮急促的喘息着,穿着睡裙任由他擺布。
隔着睡裙,張小野捏着她的兩團柔軟,幾次試圖滑上她的峰頂,擺弄她的小突起,但都放棄了,最後隻在周圍挑逗着,撩撥着。與此同時,下面也開墾進了她的根據地,盡管隔着一層睡裙,但從中噴出來的熱氣是擋不住的,那如嬰兒般的嬌嫩也是無法隔住的,不僅如此,慢慢的,那柔軟之處濕潤了,睡裙跟着濕了,打濕了他的槍,不過他的槍是防水的。
白依妮嬌軀亂顫,這種逗引和刺激是她無法抗住的,很快她就感覺到身體裏就像有一群螞蟻在遷徙,爬得她的心癢癢的,越想越癢,而且這種瘙癢慢慢的從全身彙聚到了一點,正是那流水的最深處,她現在好想有一根夠長的東西進去撓一撓。
“小野,好了嗎,咱們睡覺吧。”白依妮吐氣如蘭的問道。
張小野自然知道她快不行了,于是下面頂的更徹底,更兇猛。上面的手掌也不再徘徊,直接躍了上去,蓋住了,捏住了!
不出他的所料,白依妮再一次顫抖個不停,嘴裏更是嬌哼不斷,大腿也緊緊夾住了他的腿。
“馬上就好了,小姨再等一會兒吧。”張小野說着湊上去道,“小姨,你的睡裙磨的我那兒疼,能不能撩上去?我保證不進去!”
“混小子,你是故意的,小姨恨你!”白依妮說完輕咬柔唇,眼波流動,伸手卻将睡裙拉了上去。
張小野狂喜:“小姨我愛你!”說完吻上了她火熱的唇,腰身向前挺,再次攻進革命根據地,一槍頂了上去。
太軟!很濕!賊熱!
張小野不禁也抖了兩下,打下來的英明差點就淪喪了。
零距離的接觸,最柔軟對抗最強硬,碰撞出來的不是火花,是水!很多的水!
一股股的熱流湧了出來,張小野已不滿足于止步不前,他渴望裏面的召喚,渴望那繞指柔的溫軟。同時他也知道,隻要腰身輕輕一挺,那将會是自己人生的一大步。
“别進去!”白依妮哼了一聲,美眸閃動,大腿緊緊夾住了他的腿。
張小野越發的佩服了,都這時候了居然還能忍住,他倒要看看小姨忍耐的極限究竟有多高。
“小姨你放心,我不進去。”張小野說着吻向了她的粉頸,一路濕吻下去,直到她雪白的胸。
白依妮想要阻止,卻被他一口咬住,整個身體頓時僵住了,感覺他火熱舌頭的包裹幾乎要融化了自己。
“小野……”白依妮突然伸手抓着他的頭發,按着他的頭。
張小野沒有回答,但他的行動就是最給力的回答,像一個覓食的嬰兒,但卻比覓食的嬰兒溫柔,他的舌頭輕輕劃過,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咯吱咯吱的。
沒有絲毫的疼痛,卻有着欲火焚身的刺激。
“小姨你怎麽了?”張小野問這句話的時候,故意将槍頭擠入寸餘,但又馬上退走,伴随着的是一絲充盈,一絲空虛。
白依妮輕咬軟唇,哼哼聲不斷,卻搖頭不語。
張小野從她的眼神中已經捕捉到了一絲害怕和動搖,他完全明白,如果刺激再大一點,隻要她一開口,就回不了頭了。
吧叽吧叽的響聲很快響起,張小野忘我的埋頭在白依妮的胸口上吸着,舔着,整片區域都塗上了他的口水。不過仿佛這是催大藥水,張小野覺得似乎變大了,更充盈了,更圓潤了,于是再一次吞掉了那枚小可愛。
白依妮依舊一臉掙紮的緊咬着柔唇,隻不過鼻子裏的吟哼聲更大了,更銷魂了。
聽着她壓抑的哼叫聲,就像是催青聖藥,張小野的動作稍稍又大了些,進進出出,但一直沒有觸碰到白依妮的底線。
可就在他埋頭苦舔的時候,他沒有看到,白依妮貝齒突然一松,柔唇翕動,吐出了他等待已久的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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