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張小野穿了個大褲衩跑了出去。
讓他驚訝的是那些被砍壞的梨樹竟然基本上的複原了,隻是“傷口”處都留下了一道道“疤痕”。
“沒想到你配的藥這麽管用,小野你真棒!”白依妮歡喜着上前直接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張小野摸摸臉,嘿嘿笑道:“小姨,你親我,我也要親你。”說完嘟起了嘴。
“滾!”白依妮蔑視的瞪他一眼道,“我回去做飯,你再檢查檢查,一會兒回去吃飯。”
“我知道了。”張小野本來打算讓白依妮帶過來,轉念一想,一直守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機會是掌握在主動出擊的人手裏的!
巡視一圈,除了有一顆梨樹傷勢嚴重沒救活,其餘全活了。
就在張小野準備下山的時候,景安悅趕了過來:“小野,忙着呢?!”
“景阿姨你咋來了?”張小野快速掃了她一眼,這女人咋打扮咋誘人,就是一個熟透了的桃子。一條寬松的黑色褲子根本遮不住她那一雙美腿的線條,一件白色緊身薄襯衫将兩顆奶包裹的更圓,更挺,裏面一件精緻的黑色罩罩清晰可見。
景安悅見他兩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即爲自己的魅力感到驕傲,又被他這種毫不忌諱的目光所折羞,于是嗔怒道:“看啥呢?我身上長花長草了啊?”
張小野撓撓頭笑道:“景阿姨本來就是一朵花。”
“馬屁精!”景安悅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倒說說我是什麽花?牽牛花?還是野菊花?”
張小野搖搖頭道:“那些小野花咋能跟景阿姨比,要我說您就是花中之王,牡丹!”
景安悅咯咯一笑,搖搖頭道:“你這張嘴啊,真是了不得。說正經事,梨園的事情我已經向上級反映了,韓所長讓你上午過去一趟。”
“韓夢瑩?”張小野點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那就這樣,沒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景安悅轉身要走。
“景阿姨等一下。”張小野突然叫住她道。
景安悅回過頭來,一颦一笑都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别說是年輕火盛的張小野,就算是老頭那也得跟吃了椿藥似的抖上一抖。
張小野吞了口唾沫:“景阿姨,這兩天你是不是都沒休息好啊?”
“還好吧,就是睡的晚一點。”景安悅道。
張小野搖搖頭:“是失眠吧?”
景安悅頓時一驚,雖然大家都說張小野治病牛的一塌糊塗,可被一語點中還是讓她有點驚訝,尤其最近失眠的原因都是因爲上次張小野的偷窺讓她沉寂已久的芳心又蘇醒了一般,好想有個人愛,但她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是寂寞。
“這你也能看得出來?”景安悅臉上已不知覺中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春紅。
張小野走上前道:“景阿姨不能太過勞累了,我幫您按摩一下吧,不然一天的工作怕是又要把您累壞了,晚上再睡不好,周而複始時間久了就會生病的!”
他的貼心讓景安悅挺感動的,微微一笑:“行啊,要按摩哪裏?”
“把手給我。”張小野講解道,“這在中醫裏面叫不寐,多爲情志所傷,勞逸失度所緻,平時可經常按摩神門穴和三陰交穴,不過三陰交穴位于小腿内側,腳踝骨上面三寸左右。”說着擡起腿指了指,“這個穴位景阿姨回去多做按摩,對身體大有好處,我現在給您按摩神門穴。”說着手指滑到了她的腕部,輕輕揉捏了起來。
要說離異這麽多年,除了正常的握手之外,景安悅還沒被一個男人這樣握着自己的手,她甚至覺得他按摩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自己的心,因爲她的心跳已經加速了。
張小野除了盡心盡力給她按摩之外,看着她纖長的手指,溫軟如玉的手掌都讓他禁不住的春潮蕩漾。
“好了,謝謝你,我回去自己按摩就行了。”景安悅笑着把手抽了回來。
“等一下,還有一個穴!”張小野故作緊張,身體向前一傾,胸膛頓時貼上了她富有彈性的胸口,一陣柔軟傳來,張小野略顯尴尬道,“還,還有太陽穴!”說着輕輕給她揉了起來。
這樣一來,景安悅便死死的貼在了他的胸膛上了,但她并沒逃,而是微微仰着頭,臉上春意蕩漾,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情窦初開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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