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蓮、眼鏡班長三人自然沒有丁小步那般坦然,想着什麽一局定輸赢。而是看着原本志在必得一局,變成了付之東流,不免有些唉聲歎氣,可惜,頹廢。
但也有好處,那就是看客們更加的專注了。
兩場比賽的滿分,已經把這場比賽推向了最高潮,議論個不停,自然也都是對在場六名學生和丁小步、李明非高看了一眼。
但依然不能改變三人的想法,少了幾分鬥志,多了幾分咋舌無奈。
丁小步連忙安慰道:“平局就平局,不要往心裏去,這最後一局,一定要全力以赴,肯定能赢。”
“嗯。”
三人都是唏噓的點了點頭,内心依然無奈歎息,因爲這兩局比賽他們已經出了全力,自然沒了什麽精氣神。
丁小步連連打氣,道:“比賽還沒結束,就不能松懈,他們和你們一樣,還在一個起跑線上,誰松懈了,誰就得輸,而且他們已經全力以赴了,你們卻還有能力,一定要緊咬牙關,比完最後這一局。
一局定輸赢,反而爽快。”
認真拍了拍每個人的肩膀,一臉認真的鼓勵。
三人倒也被感染了,咬了咬牙,給自己鼓了鼓勁,連忙鑽了鑽拳頭,點頭道:“嗯,小丁老師,我們聽你的,你就放心吧,這口氣我們不會松懈的,一定和他們死磕到底。”
也是暗暗下了決心,這次一定要拼盡全力,不能掉以清心。
之後也沒等工作人員在開口,丁小步就自動離開了,李明非則是又臨陣磨槍了一會兒,才走向了看台。
這時工作人員随即宣布了第三局的比賽方式,“第三局,乃是真人針灸,學校特意從咱們附屬醫院請來了兩位正在針灸的病人,都不是大病,醫生已經開出了治療辦法,你們要做的就是,按照醫生所給的治療辦法進行針灸。
具體什麽穴位沒有說,隻是把病情寫了出來。你們要按照病情去研究怎麽給病人針灸。還要記住,這是真人,你們三人一定要商量好了,才可以下針。
還有一點提示,這次的病情涉及不到那幾處會出人命的大穴,基本都在上半身。
三人一組,進行治療,每個病人的情況不一樣,但難度卻相當,時間,三十分鍾,下面開始吧。”
工作人員引領上來了兩位中年男子,穿着均是醫院的病号服,面色卻不是很差,看似不是很重要病。
一人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工作人員把人一分,又把相應的病情單交給了兩組學生,正是開始了比賽。
兩組人連忙圍在了自己的病人前,一邊輕聲詢問着,一邊看着病情單,都是顯得有些緊張,交頭接耳議論個不停。
阿依蓮、眼鏡班長這三人有了義診一事,自然好些,但他們治療的基本都是鐵打損傷,骨節錯位之類的外傷,還是第一次給真正有内在病的病人針灸,不免有些打顫。
眼鏡班長有點氣勢,連忙給另外兩人鼓了鼓勁,說道:“咱們三個,這局絕對不能輸,不管是了班級的榮譽還是小丁老師,都不能輸。再說,這還是咱們的優勢,根本不用緊張,該緊張的是他們。咱們就按照咱們的意識來,不管其他,按小丁老師說的,自己努力,然後順其自然。”
阿依蓮和那名男學生連忙點了點頭。
阿依蓮還自告奮勇的說道:“在義診時期阿依蓮一直負責針灸,下針就交給我吧,我有經驗。”
“嗯。”
另外兩人雖說也不差,但自認比不上細心的阿依蓮,就把下針的活交給了她,之後拿出了對病情單進行分析,非常的認真,有理有據。
丁小步一切看在了眼裏,不禁露出了笑顔,對自己有這三個學生充滿了自豪,心中甚至産生了今天就算輸了,離開了醫藥大學,也不枉做了一回老師的想法。
但很快就拍掉了腦後,自己剛剛泡到了阿依蓮,當老師的幸福的生活才剛剛開始,怎麽呢能離開呢,連忙搖了搖頭,繼續認真觀看。
寇思捷、袁璐、米靜看的則比丁小步還認真,攥着小拳頭,一臉緊張。
這時袁璐還偷偷的攥了攥他的手,鼓勵似的撓了撓手心,“别擔心,阿依蓮他們一定能赢的。”
“嗯!”
丁小步自然看的出這是小尤物對自己真心實意的關心,一時間比赢得比賽還高興了,偷偷的十指緊扣在了一起,一副同舟共濟小情侶的模樣。
他又笑了,“這隻是一場比賽,你也别多想,輸了,我不是還有禦寶齋和你們呢,到時有的是時間陪你玩了。”
這下三女可都是愣住了,因爲三女最怕的就是心高氣傲、從來還沒有過敗績的丁小步輸了這場比賽之後,影響心情,才這般緊張的。
這時看他突然來了這麽一句,不由一陣後怕。
小尤物連忙撒開了手,皺眉道:“小步哥,你怎麽能這麽想呢,你們班一定能赢的。你作爲老師可不能洩氣。”
“是啊,小步哥,你看阿依蓮他們多努力啊,你怎麽能說輸呢,不吉利。”米靜在旁也連忙說道。
寇思捷甚至還催促道:“快啐兩口,就當胡說了。”
丁小步笑了,心歎:這幾個小妖精,自己真是沒白疼,關進時刻靠個住,連忙哈哈一笑:“嗯,嗯,我說錯話了。”還真真的啐了兩口,才罷休。
三女便沒再多言,眉目間盡顯溫情,一起看向了比賽。
比賽這時已經進行了十分鍾,兩撥人似乎都找到了一些眉目,幫着那兩位病人,脫去了上衣。
但卻都沒有下針,似是還在考慮。
眼鏡班長是丁小步這隊總策劃,指着背部的一個穴位說道:“他肺部有濕熱,應該在左右風門給他來兩針,去去濕寒。這點毋庸置疑,阿依蓮你來下針吧。”
“嗯。”
阿依蓮抿着小嘴唇點了點頭,然後拿着銀針對準了穴位,不由的長長出了一口氣,看似還是還有些緊張。
那名男學生,立刻說道:“阿依蓮,你别擔心,你在義診治病時,我看過了,針的很準,小丁老師都跨你了,你就大膽的下吧。”
阿依蓮裹着小公主一般的生活,這樣事情還真沒經曆過,小心肝撲通撲通跳躍的程度,都快趕上了那晚和丁小步偷情,便又學生丁小步的樣子,揉了揉手腕,才下針。
利用骨度分寸法,找準了左側的風門,紮了下去,按照要求,半寸有五,非常的準,毫厘不差。
眼鏡班長和那名男學生立刻拍掌說道:“我就知道,阿依蓮你絕對能行的,就你現在這種下針的手法,都快趕上一些老師了。”
“是啊,阿依蓮,你太棒了,趕緊下第二針吧。”
兩人一個勁的鼓勵,給阿依蓮增加信心。
阿依蓮自然倍受鼓舞,狠狠的點了點頭,之後又下了第二針,同樣的準确,分離不差。
這下三人就完全放開了,按照三人剛才議論所得,一邊說着,一邊繼續下針,進展非常的快。
李明非那組則是布布爲難,沒了準主意,你掙我變的看似還沒說準誰來下針,尤其是看到阿依蓮他們已經下了幾陣時了,其中一個不禁一拍大腿怒道:“都别掙了,一共三十分鍾,現在都過去了一半多了,咱們還一針都沒下呢,怎麽可能赢啊。”
“不争,那你說,誰下針,反正我不行。”另一個連忙表态。
剩餘那人也好不難去,倒也不是不會。李明非在給三人偷偷補課時,甚至去過醫院,讓三人做實驗。
隻是現在局面太過焦灼,有些緊張。主要還是自己單獨曆練的機會少,緊張的有些不敢,不由的撇了撇遠處的李明非,偷偷的做了一下手勢。
看似在詢問他的意見。
李明非和他們三事先說好了,如果遇到問題時,可以偷偷的詢問他意見,還有一些暗語手勢。
這時一看,立刻明白了,随之還禮,指定讓其中一名學生下針。
他那面這才開始了針灸。
但這一切卻都沒能逃過米靜的眼睛,因爲她一隻覺得這事有貓膩,看着李明非呢,不由得拽了拽丁小步,小聲說道:“小步哥,那個李明非在給他的學生打暗語,我剛才親眼看見了。”
丁小步連忙撇了過去,發現李明非果然有些小動作,不禁笑道:“跳梁小醜永遠是跳梁小醜,上不得大台面。米靜你放心,我剛才一直在看阿依蓮他們,他們沒有錯誤,這局不管怎樣,咱們肯定不會輸。”
果然,阿依蓮她們率先完成了比賽,呼喊了工作人員,然後激動的沖着丁小步和班級同學,招手,看似激動的不行。
阿依蓮還羞色沖着丁小步偷偷的嘟了嘟小嘴,那可愛勁,差點讓丁小步沖下去,好好親她一口。
眼鏡班長則是站在場中間,看着全場的觀衆,直接振臂高呼,“小丁老師,你是最棒的。”随之他們班的同學,一起呼喊,“小丁老師,你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