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原本已經尴尬到了極點的場面,随着丁小步的突然殺入,使得人們更加的側目和費解。
這不就是一場學術探讨嘛?怎麽就變成了這樣啊,似是仇人相見一般,一臉的好奇。
多數人則是知道其中原委的,這場比賽關系兩人在醫藥大學的去留,自然會産生一些火花,就都是認真觀看,看二人如何當面對峙。
林校長、穆恩庭、校董會等人身份在那擺着,不好說些什麽。看當事人丁小步出來了,就都沒在有多餘的動作,讓兩人當面對質,給大家一個說法,要不然傳出去也不好聽。
李明非自認爲自己有理,但被丁小步指破了打手勢和背後捅刀子一事,氣勢還是被壓下去了一些。
但他感覺丁小步肯定也有問題,再加上這是他唯一翻盤的機會,就直接走了過去,冷哼道:“你别以爲你會武功,我就怕了你。咱們就當面對質說說,你來學校這一個月都坐了什麽?配不配的上當醫藥大學的老師?”
“行,你說啊,我倒要看看我哪個地方不配。”
丁小步真正違規的事也就是和阿依蓮那兩次小暧昧,自認别人不知道,尤其是他教學、上課,非常的認真、守時,倒也算是問心無愧,立刻趾高氣昂的說道。
李明非則是哈哈大笑,道:“那我就先說說你當老師的事,你今天剛剛二十歲,連大學都沒上過,也不知從哪個山旮旯裏冒出來的,你憑什麽就來醫藥大學當老師啊,哼哼,還有,你和你米靜、袁璐、寇思捷這些人不清不楚的關系,你怎麽能說的清楚啊。
前些天你還和一些女學生去了剛剛被封了的巴厘島夜總會,然後又被帶去了刑警隊,這一系列的,你說啊。這裏面難道就沒有貓膩,沒有咱們穆院長的功勞?你現在就當面在說一說啊?我看你到底還有什麽臉說,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全場一下子鴉雀無聲,因爲這些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一下子全翻了出來,不禁一片嘩然。
二十歲的老師,和女學生關系不清不楚,還被帶去了刑警隊,這裏的每一條都夠開除的了。
自然而然的就順着他的思維想,覺得丁小步有問題了。
丁小步卻是笑了:“我以爲你有什麽新證據呢,原來又是舊事重提啊,那我就沒必要在和你說了,因爲我已經配合了學校的調查,學校已經證明了我,我就是無辜的。這已經是結論了,如果你有什麽問題,應該去問學校,而是不問我。”
話音一出,把矛頭指向了學校,也是理所應當,丁小步配合學校調查了,現在還被人懷疑,學校應該出面解釋一下,因爲這樣更具有效果。
學校負責調查丁小步和米靜早戀的那位老師,還正好在,看林校長、穆院長幾人都看向了他,就很是負責的站了出來,認真說道:“我是負責調查丁小步老師和米靜同學師生戀一事的校風違紀室的老師,我在這裏說明一下,學校已經調查過這件事情了,各方面取證都有書面證據,已經可以證明丁老師和米靜不是情侶關系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閱。
我在這裏還很負責任的說上一句,這件事基本已經蓋棺定論了。
還有,我和丁老師沒有任何的交集,至于穆院長,他一直從旁配合,沒有任何的舞弊行爲。
當然所有人都可以懷疑,但得有證據,如果有的話,現在就可以拿出來,學校會重新調查,如果沒有,那就是無中生有。”
話面上說的有理有據,人們便紛紛看向了李明非,看他有沒有什麽證據。
結果,李明非啞口無言了,因爲這事他真的沒有什麽證據,一時激動倒是給忘了,不禁語塞在了那。
場面立刻多了幾分譏笑,尤其是米靜這樣的學校公衆人物,幾乎醫藥大學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男學生甚至開始嚷嚷起來,“沒有證據,就不要污蔑我們米大美女,米大美女上大學期間是永遠不會談戀愛的,會讓我們所有的大四男生暗戀到底的。”
“一定要爲米大美女,沉冤昭雪,不能随便噴糞。随便噴糞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此起彼伏的弄的氣氛倒也沒剛才那麽壓迫了。
尤其是袁璐,氣得還站了起來呼喊道:“我才是他女朋友,你看我,難道比米靜差嗎?”氣氛一下又多了幾分歡笑。
阿依蓮、寇思捷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尾,自然笑意綿綿,煽風點火,“是啊,什麽叫關系不清不楚啊,你得有證據,要不然别人會告你诽謗的。”
李明非就顯得更加尴尬了,怒哼道:“這件事我沒有新證據,可以過去了,那其他事呢,你怎麽解釋啊,說來聽聽。”
沒等丁小步說話。
學校的一位副校長站出來了,“丁小步老師去刑警隊一事,我倒是可以說說。刑警隊的潘隊長,是全國的刑警标兵,大案特案破了無數,國家副處級幹部,他的話我認爲最爲可信。
他曾親自打來過電話,說,丁老師去刑警隊是配合刑警隊工作,還因此榮膺了上港公安系統的好市民獎,特意打來電話進行表揚。
這是學校的榮譽,而且還是第一次由我們學校的老師獲得好市民獎,所以學校本來準備在十月一過節後,在做獎勵的,但既然話都說出來了,那我就得說一說了。
丁老師不僅配合刑警隊同志破案,在義診期間表現的非常優秀,得到了當地政府的表揚,尤其是丁老師自己醫術高超,在當地救助了不少老人。再加上他曾經救助過校内的一名學生,還在巴裏島事件中,充分體現了一個老師的義務,我可以很負責人的說,他在一個月内的時間裏,作爲一名老師,是非常合格,是我們學校老師應該學習的對象。”
這一段話,幾乎字字誅心,而且有憑有據,把全場所有的聲音都壓了下去。之後大家就也都明白了,這位年輕的老師,原來這般厲害啊。
那麽他二十歲當老師的事就也不用解釋了,破格任用,這個道理大家還都是懂的。
穆恩庭卻還是站了出來說了句實話,“丁老師,是咱們這個行業的一位資深前輩的弟子,他曾對我有過大恩,我才破格任用的丁老師,算是我徇私舞弊了。
但我知道那位前輩爲人和人品才敢任用的。現在他做成這樣,我自認臉上還是有光的,但我還是有些地方做得不對,我像校方申請對我的懲罰,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醫藥大學從來不是論資排輩的地方,誰有本事,誰就上,丁小步老師有本事,就可以上,就可以當老師,這一點毋庸置疑,也永遠不會改變,這是醫藥大學的宗旨。”
他一直和丁小步處于被指責的狀态,這時一發話,自然帶有了幾分火氣。
李明非再次啞口無言,他萬萬沒想到,丁小步這一個月做了這麽多,而且找不到任何的破綻了,不禁氣得直哆嗦。
也暗暗冷靜下來了,覺得自己太過着急了,居然沒有查清楚,就站出來了,反而成了萬夫所指,就也意識到自己的結局了,心如死灰,很不得現在就離開了。
丁小步卻笑了,走過去,指着他的鼻子說道:“那你呢,我的事清楚了,你說說你這個一個月的所作所爲吧,大家可都看着呢,來個對比啊,看看誰更配得上醫藥大學的老師。”
反戈一擊。
他這般一問,大家自然開始好奇,這個和他比賽的人,做了什麽呢,反正人家是頂牛的,那麽你呢?
林校長、校董等人已經産生了不留李明非的想法了,覺得他非常不夠擔當,輸了不認,還這般胡攪蠻纏,就沒有制止,繼續站在那看着。
氣氛就也全押在了李明非身上,讓他一時間無所遁形,走是走不了了,再加上他這一個月所作所爲還真是沒辦法和丁小步比,不由得恨得牙根直癢癢,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丁小步了。
丁小步早就看出來了這人的品行,不是什麽好玩意,立刻冷哼一笑,“怎麽着,不敢說,别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吧,哼哼,小爺我大人有大量,沒事,你說,我倒要聽聽,你除了那些我知道的,背後捅刀子,算計我,還做了什麽啊?别是天天找人監視這小爺我吧,那你可就是自找苦吃了!”
哈哈笑聲不斷,氣勢已經完全被丁小步所用,全場的人也開始譏笑李明非,譏笑他不配和丁小步比,居然連自己的所作所爲都不敢說,議論個不停。
“難不成,他還真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怎麽連說都不敢說啊。”
“是啊,站出來指責别人,自己卻不幹淨,真是讓人想吐,什麽人啊。”
此起彼伏的弄的李明非已經羞愧難當,牙床都快咬出血來了,也是想好了,實在不行就離開這裏。
但精彩節目才剛剛開始,熊麗,丁小步的助手,這時站了出來,說道:“******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說說,反正我是丁老師的助手,你就全當我誣陷你了,我說的,你如果認爲不對,就直接指出來。”
她和李明非一直有些恩怨,要不然也不會早早的就站在了丁小步這方。這時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準備說道說道。
人們自然好奇不已,他到底做了什麽事啊,便都洗耳恭聽,聽着熊麗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