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明是新加坡的知名人士,來此參加宴會在正常不過,可這時二人正好趕上,不免讓人感覺太巧。
丁小步、楚笑笑就沒在打鬧,走到了一起,小心的觀察這些人中哪個人是陳天明,因爲他們還沒有看到過陳天明的照片,也主要是完全沒有想到,會在來新加坡的第一天就能碰到這個大毒枭。
這時隻見在四個黑衣保镖的護送下,一個身高一米七三七四的中年男子,梳着一個背頭,穿着一身咖啡色的休閑裝走到了宴會的中心,相貌倒也沒有特别之處,看似普通人的一個。
這時在全場的掌聲中揮手緻意,也并沒有多做講話,簡單的利用馬來語問候了一下,就直接走了下去,顯得還是比較低調的人。
宴會也随之再次開始。
陳天明這時成了全場的中心,一時間圍了不少人,男男女女的笑聲不斷。
丁小步和楚笑笑不由互相看了看,一起走到了遠處,才小聲說道:“原來他就是陳天明啊,這也太巧了吧。”
“是巧了些,不過這也不是正給你了機會嗎?你不是一直想立功嗎?”丁小步怎麽瞧都瞧不出這個個子不高的陳天明能是個跨國的大毒枭。
反而是他們身邊的保镖,一個個身材魁梧,器宇軒昂的看似練過功夫,不由得逗趣了一句,“他肯定打不過你。”
楚笑笑可還記得這自己屁股被他掐了的事呢,立刻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道:“現在是破案時間,你得聽我的,别胡言亂語了。”還惡狠狠的咬了咬牙。
丁小步連忙舉手投降,聽她安排。
楚笑笑說道:“現在咱們還不知道這裏有沒有國際刑警跟蹤,爲了不破壞他們的計劃,最穩妥的辦法是和李翰林同個電話,以免打草驚蛇。”
這是最合理的處理辦法。
她連忙掏出了電話撥出了李翰林的電話号碼,很快就接通了,“李警官,我是中方的楚警官,我有事情和你說,我和我的搭檔在金沙酒店的頂層觀光台遇到了陳天明和他的手下,想詢問一下我們是否需要離開,或者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如果有請盡管安排。”
她說的滴水不漏,擺出了一副配合的模樣。
李翰林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幕,立刻找到了國際刑警的馬克局長,和他說了此事。很快就得到了回應,“楚警官是這樣的,你們先在那裏等,一會兒會有國際刑警找到你們,然後聽他們的安排就行了,看樣子是需要你們的幫個小忙,來掩護身份。”
“好,我們在這裏等。”
楚笑笑點頭答應,之後挂了電話,還随即得了一張那名國際刑警的照片,是個白人男子,就給丁小步也看了看,說道:“他們的意思,是讓咱們先等等,配合一下。”
“這樣啊,那咱們就先繼續跳舞吧。”丁小步嘿嘿笑着伸出了手。
楚笑笑俏臉一紅,把他的手打掉了,嬌嗔道:“不跳了,以後也不和你跳了。”說完走到了兩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多少還是有些生氣呢。
那可是她第一次有人摸她屁股啊,一時間不由又羞又怒的把頭扭了過去,不理他。
丁小步呵呵笑了出來,自顧自的喝起來了紅酒,準備逗逗她,不由喃喃自語起來,“你說,飛龍在中國被捕的消息已經鬧得那麽大了,陳天明怎麽可能不知道呢?知道了,爲什麽還不逃走呢?”
“逃,他往哪逃啊,這裏是他的主場。再說了,國際法有很多弊端呢,在中國能判刑,在這裏就沒準了,他肯定以爲自己還沒露出破綻呢,或者有什麽辦法可以保全自己吧。”
楚笑笑氣鼓鼓的給予了解釋。
丁小步就又問道:“那張奇夫呢?他怎麽可能會冒這個險來這裏啊,他出來,可就有可能是有來無回啊。”
這下,楚笑笑也無從解答了,但也悟出了一些貓膩,“國際刑警,肯定隐瞞了咱們一些什麽!,猜是肯定猜不出來的。”
丁小步同樣也有這樣想法,點了點頭,同時還略有感悟,這次新加坡之旅肯定要比想象的艱難許多。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發的來了興趣,不由得咯咯笑了出來。
楚笑笑咬着嘴唇嗔道:“你笑什麽呢啊,這麽猥瑣。”想到了自己被摸屁股的事,臉色越發紅了,嬌羞的模樣倒是挺可愛的。
“不告送你。”
丁小步哈哈一笑,看了看她那露出來雪白巨乳,不由得暗想,比武那天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這手足之欲,要不然就白幫了她這一回。
楚笑笑懶得追問,就一邊喝着紅酒,一邊等着那國際刑警。
很快,一個白人男子出現在了她的視野,正是照片上的那人,立刻點了點頭,迎了過去。
白人男子也收到了楚笑笑的照片,很有禮貌了握了握手道:“很高興你能配合我,一會兒陳天明會去看一場拳賽,咱們要假扮成情侶,監視他,明白嗎?他似乎要有行動!”
他說的是英語,輕聲、語速很快。
楚笑笑含含糊糊的明白了,可丁小步怎麽辦啊,尤其是假扮情侶一事,她可不想和一個陌生男子就來什麽親密接觸,連忙解釋道:“我還有一個同事在那邊,我們兩個是一起來的,我們使用的是他的VIP,咱們倆突然走到一起,會不會出現什麽漏洞。”
白人男子一看就是老國際刑警,很守準則,立刻看了看遠處舉杯示意的丁小步,想了想道:“你和她假扮成情侶,咱們三個是朋友,一會兒一起去參加那場拳賽,這樣你們兩個就可以一起掩護我了。”
“行,我這就把他叫來。”
楚笑笑對着丁小步招了招手,把他叫了過來,解釋了解釋。
丁小步聳肩呵呵笑道:“樂意奉陪。”
三人便走了一起。
白人男子自我介紹了一下,“我叫皮特,是國際刑警的東南亞緝毒組的上尉。”
楚笑笑和丁小步也随之介紹了一下。
丁小步的身份自然還是他的唇語專家。
皮特笑道:“丁先生,你比我适合跟蹤,可以看見他們說的是什麽?”看似這個白人還是比較内斂的。
丁小步呵呵一笑,道:“你說的雖然很對,但這種東西得經過很多遍的模拟才行,光面對面的看,唇語專家是不行的。”
其實他内心還是說了一句,“唇語專家不行,可小爺我行。”因爲他有掌門指環,可以把聽力放大十倍。
皮特一想也對,就沒在追問,一邊監視着,一邊裝作朋友一般和丁小步、楚笑笑一起喝起了紅酒。
他是美國人,自然對紅酒比較在行,立刻說道:“你們這瓶紅酒可不錯,法國的波爾多紅酒,甘甜滑順,好會享受啊。”
丁小步和暴力妞都是一愣,尴尬一笑,碰杯喝了一口。
陳天明那面還在和朋友周旋,沒有進入拳場的意思,三人就随便聊了聊。
丁小步不在乎他什麽國際刑警的身份,不禁開口問道:“皮特,我想問下,你們難道天天這樣盯着陳天明嗎?他不會發覺嗎?”
“當然不,我們監控了他的電話、汽車、家裏和公司,掌握了他的一舉一動,根本不用監視。”
皮特一邊喝着紅酒,一邊淡淡笑道:“今天是特殊情況,他晚上接到了一個電話,約來這裏觀看拳賽,我們才采取行動的,怕他和一些我們沒有控制的人接觸。”
“哦。”
丁小步點了點頭。
楚笑笑那其實也一直有很多好奇的事情想問呢,隻是礙于身份和剛剛報道才沒開口,這時就想趁此機會問上一問。
可這時隻見陳天明在幾個保镖的護送下離開了觀光台,似是去觀看拳賽了。
皮特連忙說道:“咱們跟着下去吧,但一定要注意,别引起他懷疑。”然後點了點頭,率先站了起來。
丁小步和楚笑笑就沒在坐着,一一起身,宛如情侶會見朋友一般離開了觀光台,然後通過另一個通道,去了酒店的拳賽表演場地。
場地很大,和拉斯維加斯或者澳門的那些國際性拳擊比賽的場地不差半分。在燈光的照射下,非常的引人入勝。
這時丁小步三人一進去,不禁被感染,尤其是燈光灰暗的在強烈探照燈的照射下,讓人不免荷爾蒙泵飛,注視起今天的比賽。
這才知道,原來今天的比賽是當地兩個拳館的切磋比賽,新加坡的名流來了不少,看似還是比較受關注了。
這下暴力妞不禁蠢蠢欲動了,湊到丁小步耳邊,咯咯笑着說道:“我聽我師父說,在南洋,很多地方還沿襲着民國開設武館的傳統,今天居然能見上一見,真是不虛此行。”
“你啊,就是暴力妞,看拳賽居然比買世界名牌還興奮,沒救了。”
丁小步對這些倒是沒什麽感覺,帶着她随着皮特找到了他們的位置,坐了下來。
皮特仍然是很認真,監視着陳天明。
丁小步他倆倒是成了閑人,就要了兩杯香槟觀看起比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