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需要搬的東西并不是很多,一把刀:紫百合,幾件換洗衣服,都是一個款式的紫藍色和服,一副茶具,一副圍棋盤,還有幾本書,一個包裹就全搞定了。
丁小步中午要回家,就沒讓阿依蓮送,直接和她告了别,開車去了陳老那。
在路上,他簡單介紹了幾句,“你去的那個地方,是我一個朋友的老師的,也是我店裏的老藝人,我們都叫他陳老,你這麽叫就行了,反正是位挺不錯的人。你們正好可以搭個伴。”
“我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千葉對這些似乎不怎麽在乎,隻是想離開阿依蓮那,這時看着原本的高樓大廈變成了一片片的良田,在初秋的微風下吹拂着,心情立刻好了許多,感歎道:“這個地方真不錯,很适合修身養性。”
“那當然了,大好河山啊。”
丁小步逗趣了一句,還瞥了撇他。
他自然知道丁小步什麽意思,閉嘴了,沒在言語,一直看着窗外,怔怔的有些出神,不知想起了什麽,還留下了眼淚。
丁小步納悶了,“我說,你小子到底有什麽怎麽回事啊,一個千葉被千葉組織追殺,現在又這般傷感,想到了什麽啊,你就不能和我說說。”
“實在對不起,我不想說。”
千葉拿出一張宣紙擦了擦眼淚,打開窗戶扔掉了,“我不會在流淚了,因爲原先那個千葉已經在昨天死去了,我要去完成我未完成的心願了,重新做人。”
“那這個總可以說說了吧,你來中國又有什麽心願啊。”丁小步咋舌道。
千葉卻又歎氣搖了搖頭:“我想說時,我會告送你的,請您不要在多問了,這是一個武士的尊嚴。”
“我去。”
丁小步拿着妖孽實在沒辦法了,隻好啐了一聲,沒在多問,開車直接到了陳老的家。
陳老這時正蹲在那裏喂那兩隻藏獒呢,兩隻藏獒賣乖的在地上打滾,逗陳老,不過當丁小步和千葉敲門而入時,兩隻藏獒卻是玩命的叫了起來,比丁小步上次來勁還大,似是要遇到了天敵一般。
千葉驚訝的發話了,“這兩隻狗,很好。”
他們千葉爲了在刺殺中躲避獵狗等警覺動物的發覺,自小便練一種内功,可以震懾動物,就連一些大型貓科動物都不能幸免。
卻是沒能鎮住這兩隻狗,使得千葉連連贊歎。
丁小步自然知道,也誇獎了一句,“絕對的藏地守護神,可以去去你一身上的殺氣。”
千葉連連點頭,稱是。
這時陳老安撫了那兩隻藏獒就也走了過來,對這個和服打扮背着包袱的日本人,不禁好奇詢問道:“小丁先生,這位日本朋友是?”
丁小步連連介紹道:“他叫千葉,是我一個學生的哥哥,也是我的朋友,從日本來的,沒地方住,我就想到了你這,不打擾吧。”
“不打擾,不打擾,小丁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陳老哈哈一笑,瞧了瞧千葉,卻是有些詫異,看他标準的瓜子臉,秀氣的鼻子,櫻桃小口,一米七六左右的身高,怎麽看都是一個高挑女人,不由得笑道:“我還以爲是個姑娘呢,原來是位男人啊。”
千葉知道自己的長相,容易讓人看錯,連忙鞠躬道:“千葉長的女性化了一點,以後就麻煩陳老先生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
陳老哈哈笑着把二人引了進去,還自我介紹道:“我呢,小丁先生肯定已經介紹過了,你跟着他們喊我陳老就行,我這人常年在外,比較随性,你不用拘謹,就當到了自己家,咱們一起搭個伴,正好該冬天了,我那小徒弟還沒過來,咱倆一起過個冬。”
“您太客氣了陳老。”
千葉連忙客氣的簡單鞠了一躬,“您有什麽事就叫我,千葉利索能力的必然辦到。”
兩人都是實在人,很快就算認識了。
陳老卻是皺眉了,他這身打扮有些紮眼,尤其是手裏還提着一把刀,說道:“千葉,不是陳老我事多,我看你還是趕緊把這身衣服換了吧,這村子的老人多,曆史原因你應該知道的。見你肯定會紮眼,是不?”
“陳老,我不出這個院子。”
千葉不好意思的彎腰說道:“如果您來客人,我可找個房間躲起來,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那倒不用。”陳老還是有些不解。
丁小步解釋道:“他得病了,是來找我治病的,基本不出房間,在這呆着就行。我呢每個星期過來一趟,給他治治病,等好了,就也差不多可以離開了。”
“哦。”
陳老這才煥然大悟,點了點頭。沒在多說,帶着他在西廂房找了個住所,收了收拾,安頓了下來。
這時看他包裹内茶具一應俱全,好奇問道:“千葉小兄弟,你會茶道啊。“
“嗯。”
日本真正的武士不僅要會武,還要會圍棋、茶道、插花一系列修身養性的東西。這時他還把圍棋盤拿了出來,非常的精緻,一看就是和他的刀一樣,上百年的東西。
陳老咋舌了,“圍棋我可不會,象棋到會,你會嗎?”
“略通。”
千葉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就随着陳老和丁小步走到了客廳。
丁小步琢磨讓二人熟悉熟悉也好,就沒怎麽說話,這時看他們說道了象棋上才說道:“要不你們先殺兩盤,反正時間還早呢。”
“行啊。”
陳老這人性格爽朗,哈哈笑道:“我可是好久都沒遇到對手了。”連忙去拿棋盤,擺了起來。
丁小步等着回家呢,便又說道:“陳老,是這樣的,我中午有事,把千葉帶來就得走了,你們兩人下吧,實在不好意思了。”
“這樣啊,我還琢磨中午款待款待你們呢。”
陳老無奈的咋舌了,放下棋子說道:“小丁先生的事肯定是正事,我就不多留了,千葉在這你也放心,我有個伴,還有個棋友,正合我意。”
千葉同樣開口說道:“丁先生你去忙吧,我很喜歡這裏,等治病時間到了,你再來就行,不用再多跑了。”
“嗯,那行,我有空再過來。”
丁小步了解陳老的性格,應該能和千葉相處,就沒再多說,告辭離開了。
之後便開車往家趕,在路上不由得琢磨起中午給小尤物做些什麽吃的,犒勞犒勞她,一個人看店夠辛苦的。
尤其是二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少,這次定然能夠好好的享受一下小尤物的溫潤,不禁笑開了花,手都有些癢了。
可這時電話卻突然響了,一看是悠悠,不禁愣了一下才接通,詢問道:“悠悠,你有事找我嗎?”
“嗯,小步哥我中午想回家吃飯,你能來接我嗎?”
悠悠從她嫂子那得知了丁小步有可能來接她下學的事,便直接把電話撥了過來。
丁小步傻眼了,咋舌了,想着有她這個小電燈泡在,指定得搗亂,便婉轉的回絕道:“悠悠,你嫂子不是說了嗎?中午不讓你回家吃飯,要好好學習,晚上我在去接你。”
“我嫂子不在家啊,我們食堂的飯菜難吃死了,小步哥,你就來接我吧,人家,人家可沒求過你什麽,就讓我偷會懶吧,我們學校門口這的車太不好打了。”
小蘿莉那嬌滴滴的聲音再帶有點撒嬌口氣,含糖指數絕對十個加号。
丁小步不好拒絕了,無奈道:“行,我這就過去。”暗暗吐槽,二人午餐沒了。
“小步哥,我愛死你了。”
小蘿莉咯咯笑個不停,把地址告送了丁小步。
丁小步便挂了電話,無奈歎氣的驅車前往。
這時已經下學了,門口車輛擁堵的厲害,人流湧動的根本開不進去。隻好下了車,向着門口步行而去。
一路上,穿着校服的男孩女孩背着書包歡快的奔跑着,從身高看,應該是高一高二的學生,離家近,直接自己回家了。
也有一些打情罵俏的小情侶,或者暧昧關系的男女朋友,弄的整個下學場面,充滿了青春洋溢的氣息。
丁小步不禁被感染,看個不停,笑意也是一直挂在嘴邊。想着自己沒上過學,上學了,應該是怎麽一副場景?不禁有些向往。
悠悠卻是打完電話一直等在門口,背着小書包,旁邊還有一些同學,基本都是女學生,正在交頭接耳的議論着。
模樣個個都很漂亮,俨然一個小蘿莉組合。
這時看見丁小步,連忙起身,高興的直跳腳,還和自己的小閨蜜們,嚷嚷道:“怎麽樣,他就是我說的小步哥,帥吧。”
“哪呢,哪呢。”
幾個女孩都是中午不回家的,特意出來看看悠悠口中的那個帥氣的風流倜傥,潇灑的玉樹臨風,在緬甸賭船上和人對賭五百萬美金,在新加坡大破毒枭,神龍見首不見尾偉大與帥氣并存的小步哥的。
結果卻是咋舌了,無語了,你看我,我看你的,有些想笑卻與不敢笑。
一個留着馬尾的小女孩,拱了拱悠悠,輕聲問道:“悠悠,你的審美最近是不是出現了偏差啊,他還沒二班的班草帥呢,還有,就那小體格能打的過毒枭?”
“是啊,隻能說是有一點點小帥,怎麽可能那麽厲害呢。”
悠悠不高興了,叉腰道:“你們就是小女孩,審美觀還沒形成呢,二班那個就是娘炮,怎麽能算男人呢,男人就得小步哥這樣的,頂天立地,反正在我眼裏,他就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一臉美滋滋的。
幾個女孩可都是有些大失所望,沒見到傳說中的大帥哥,伸了伸舌頭,一臉的不以爲然。再加上丁小步已經走了過來,就沒在說話。
悠悠卻是連連喊道:“小步哥,她們說你長得不帥。”
幾個小女孩傻眼了,你看我看你的,臉紅了,心說,大姐你這是玩什麽呢啊,一時間羞的都想逃走了。
丁小步則是詫異了,連忙弄了弄頭發,擦了擦眼角,然後對着幾個小女孩擺了一個自認爲很帥的姿勢道:“你們在仔細看看,我隻是帥的不夠明顯。”
幾個女孩哪能想到這個局面,立刻愣住了,然後瞬間撲哧笑了出來,笑的前仰後翻,花枝亂顫,“悠悠,你家小步哥太極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