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步因爲賭石的事,并沒有在和龔叔在出去,直接送走了他、千葉還有楊十三,帶着袁璐回了家。
這時他還沒想好怎麽和小少婦說呢,看她端來了水,關心的噓寒問暖,這才實在忍不住了,在袁璐的擠眉弄眼下,無奈的說了出來,“寇姐我有事和你說。”
然後把賞識大會上的事情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還吐槽道:“寇姐,真心不是我想惹事,是事情找上了門,我不得不答應,不怪我。”
小少婦無語了,咋舌了,原本拿起來的水杯都放下了,“我早就猜到了,你去肯定會生事,可這事也太大了啊,一千萬美金,咱們現在倒是有,可,可這是咱們的全部家底啊。”
他們上次在緬甸賭石赢了一千萬美金,給了丁小步一百萬美金,其他的都存起來了,再加上這些天賺的些錢,倒是夠,再者這事傳開了,李根和王山知道了,錢的方面倒也出不了差錯。
可,可輸了呢,小少婦那杞人憂天的小心髒受不了了,“你非得讓我天天擔驚受怕才好嗎?”
“不是,不是。”
丁小步連聲解釋道:“寇姐你不用這麽擔心,我的本事你知道的,絕對不會輸給他們何新齋的,再者,我回來時,已經想好了,咱們現在還有了一個秘密武器,陳老,絕對的穩操勝券。”
“陳老?”
小少婦眼前一亮,心間不由一松,因爲陳老在翡翠上的成就,她還是很佩服的,小心肝立刻撲通撲通跳了起來,感覺勝利在望了,可萬事總有纰漏啊,不禁詢問道:“陳老那自然好說,可何新齋就不出什麽幺蛾子了,賞石大會的人和古玩協會的人,就不會被他們收買。”
“這個你大可放心,我和龔叔說好了,他會給咱們去看着,保管出不了什麽貓膩。”
丁小步在回來的路上全都想過了,“龔叔的爲人你比我清楚,有他在應該不會出什麽差錯的。”
“這倒是。”
寇思捷了解龔叔,幾代人的交情在那擺着呢,不至于有太大的貓膩,就沒剛才那般生氣了,無奈歎道:“小步哥,你說的在理,你就這般去辦吧,反正錢是你赢來的,輸了我也不能說什麽。”
“别啊寇姐。”
丁小步看她這個表情,愧疚之情不言而喻,也知讓小少婦擔心了,連連安慰:“寇姐,我和你發誓,這次的事再加上盜墓的事之後,我在辦什麽事,指定提前和你說,行了嗎?”
“你上次和飛龍他們火拼就說過的,結果呢?現在還不是一樣?”小少婦不悅的嗔道。
丁小步連連哀求道:“這次和上次是兩碼事,我上次答應你們不做冒險的事了,這次是所有的大事,都和你們商量,行了吧。”
“你啊,要是說話算話就好了。”她還是搖了搖頭。
丁小步直接舉手發誓道:“我如果在不通過寇姐的同意,就幹這種事,天打五雷轟!”
“你,你還真發誓啊。”
小少婦哪曾想到他來怎的連忙阻攔,就連旁邊的袁璐也說道:“趕緊呸兩口,不能當真。”
“當真了,我絕對不在瞎惹事了!”
丁小步現在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這幾個老婆,尤其是賢惠的大老婆,爲自己沒少擔心,看着她的模樣,自然心疼,什麽都顧不上了。
小少婦就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點了點頭,“行,咱們啊,上上下下一起努力,赢他們何新齋一回,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禦寶齋的厲害。”
“這才對嘛?”
丁小步嘿嘿一笑,還拱了拱袁璐。
袁璐内心怕小少婦生氣,就一直沒有說話,這時看和平解決了,立刻笑了,還抱着小少婦說呢,“寇姐,後天比賽時,咱們全家出動,都去給小步哥加油行嗎?”
世博園星期六、日活動多,賞石大會的舉辦時間是三四五,星期五的晚上賭石,倒也有時間,小少婦點頭同意了,“行,到時全家一起出動,給小步哥加油助威。”
嘻嘻鬧鬧的都是露出了笑顔,沒有剛才那麽壓抑了,還因爲陳老的層面上多了幾分信心。
丁小步更是如此,有了他,再加上陳老、李根、王山,絕對穩操勝券。不禁笑意綿綿的說道:“我明天就去找陳老說這事,好好從長計議一番,指定把這次賭局一舉拿下。”
呵呵笑聲不斷,在一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連忙說道:“現在啊,我先好好給我們的寇姐壓壓驚,做頓好吃的。”
這些天丁小步太忙,做菜的次數少了,幾女早就饞了,一聽立刻點頭同意。
小尤物還說呢,“我去給你幫忙,一定要做紅燒肉哦,人家都饞了。”高高興興的忙活起來。
寇思捷内心雖說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心,但想着陳老肯定同意,就沒再多想,關了店門,去幫忙了。
到了晚上吃飯時,米靜和悠悠得知此事,格外的興奮,嚷嚷着一定要去看,“上次緬甸賭石我們都沒看見,這次一定要去看看,給小步哥加油。“
“是啊,小步哥一定會大展神威教訓何新齋那群壞蛋的。”小悠悠握緊了拳頭,恨恨不平的說道。
丁小步不由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頭,自信滿滿的說道:“你放心,你小步哥我定然馬走連環,殺他個七進七出,赢他個漂漂亮亮的。”笑容間充滿了肯定。
一夜無話!
丁小步第二天一大早都沒顧得上幫莫家兄弟挑選青銅,直接找急忙慌的去了學校,匆匆的上完了課。也沒怎麽和阿依蓮打招呼,就直接去了陳老那。
楊十三開的門,一見到他就詢問道:“你昨天答應那個賭石的事,安排的怎麽樣了啊,到時可得讓我去看看熱鬧,一千萬美金的賭博我還沒看過呢。”
“行,隻要你不添亂,就少不了你。”
丁小步在他頭上敲了一下,大步走了進去,看見莫家兄弟在那虛比劃着練拳,千葉在旁觀看,直接撂下句,“青銅我過兩天在拿。”走進了陳老的房間。
千葉是知道原由,卻是不愛傳話,沒說,跟着丁小步走了進去。
楊十三憋了一晚上了,連忙和莫家兄弟說了說。莫家兄弟立刻一愣,随着楊十三一起進去了。
這時陳老正擺弄一個模型呢,看似還在研究滿翠綠,看五人接二連三的沖進來,驚奇了一下道:“小丁先生、千葉、十三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啊。”
摘下了花鏡,一臉的不解。
丁小步開口說道:“是這樣的,陳老,我有事求你。”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對面。
陳老左看看右看看的感覺有些不對,放下了手裏的一切,直接問道:“小丁先生您有什麽事,說就行了,跟我還客氣什麽啊。”
“那我就直接說了!”
丁小步其實自認爲賭石的技術還是不錯的,但有陳老幫忙,自然更加的勝券在握,便一五一十的認真說道:“是這樣的,我們禦寶齋在上港的古玩行有一仇家,昨日遇到了,要和我們賭石,一千萬美金,規矩呢,就是東南亞那些土豪們長玩的,利用一千萬美金挑選毛料,誰切出來的東西多,誰就赢,就把所有東西全拿走。沒有其他的外圍賭注,就是比眼力,我呢,就想到了您,想請您出山。”
“這樣啊。”
陳老揉了揉眼角,呼吸有些慢了,似是在琢磨這件事,沒敢第一時間應答。
旁邊的千葉、楊十三、莫家兄弟都看着呢。
千葉還小心翼翼的觀察了觀察莫家兄弟的反應,之後才說道:“陳老,昨天的事我和十三在現場,看到了,是不能退縮的,必須得應這一戰。”
“是啊,陳老,那小子太嚣張了,你要是能幫忙可得幫幫他吧,我看這小子沒什麽本事,就會瞎胡楞人。”楊十三還鼓囊着說呢。
丁小步不悅了,“去一邊去,在敢胡說,就不帶你玩了。”
楊十三這下蔫了,伸了伸舌頭,不說話了。
丁小步又問道:“陳老您是什麽意思,是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
陳老無奈歎了一口氣道:“不瞞小丁先生您說,我在年輕時,在緬甸、在香港、在台灣也沒少和别人對賭,眼力自認還行。但賭石有時候講的就是氣運,我可不敢打包票,因爲這件事我看出來了,關系重大。還有我年歲大了,眼力大不如以前了,再者就是體力,對賭對體力也有一定的要求,我實在是有些有心無力,怕耽誤你的大事啊。”
“陳老你想多了,你大可放心,老孔肯定和您說過我在緬甸賭船上赢越南人的事,我的眼力也不錯,就是想讓您以您的經驗把把關。至于氣運,您看咱們現在這陣勢,兵強馬壯,怎麽可能不勝呢。”
丁小步指了指千葉、楊十三、莫家兄弟,幾人立刻一一點頭。
莫家兄弟還說呢,“我們兄弟二人和古玩行打了一輩子的交到,卻是對翡翠不在行,要不然指定親盡全力。”
“是啊,這事想着就帶勁,能比一比不是更爽。”楊十三嘿嘿笑道。
陳老自然有所動容,可他好久沒賭了,不禁攥了攥拳頭道:“這樣吧,小丁先生,你去給我弄些毛料來,什麽成色的都行,越多越好,越亂約好,我先練練手,手生了,沒感覺可不行啊。”
“那你的意思是?”丁小步露出了笑顔,試探性的問道。
陳老笑了,“我要出山,陪小丁先生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