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間裏。
丁小步看房裏面隻有一張小床,連個沙發都沒有,越發的高興了,嘿嘿的笑出了聲,喜悅之情無以言表。
寇思捷則是無奈到了極點,尤其是這話還是她母親說的,讓她更加的郁悶,隻好聽從。
這時看丁小步笑的那猥瑣樣,立刻叉腰哼道:“這回你如意了吧,你看你這破計策,弄的連婚約都出來了,你說我兩年以後怎麽辦啊。”
生氣的就要過去捶打。
丁小步看門關嚴了,她的母親回到房間了,直接走了過去,把小少婦直接抱進了懷裏,那肉肉的身子,美乳豐臀的讓人别提多爽了,調戲道:“姐,弟弟的心意你現在難道還不明白嗎?我和你媽說的都是實話。兩年之後我要完了賬,了無牽挂,隻要你同意,我就和你結婚。”
一臉的認真,還十指緊扣的握住了她的小嫩手,雙眸相對的看着她。
寇思捷本就有些波瀾了,這時看他這般認真的樣子,小心肝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連連嗔道:“你胡說什麽啊,我是你姐,你怎麽能這麽想呢。”
“那我以後不喊你姐,喊你老婆不就行了。”
丁小步繼續這般抱着,還慢慢的頂在了衣櫃上,貼的更緊了,那對美胸都被擠的變形了,“我愛你,寇思捷,我想娶你。”
含情脈脈的想低頭吻下去。
小少婦傻眼了,呼吸都急促了,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麽一出,也不知該說什麽了,腦子一瞬間空白了,也是怎麽也沒想到,朝夕相處了兩個多月的弟弟會對自己說這些,而且還是如此的赤裸裸,不禁沒反過來,直接被他擒住了那嬌豔欲滴的紅唇。
丁小步還随之放開了她的手,環住了她的腰,然後慢慢的在她身上摸索,絕對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
小少婦卻是随着丁小步的怪手,反映了過來,猛地大力的推開了他,然後擦了擦因爲接吻而産生的口水。也意識到了丁小步是在來真的,立刻有些發懵,不知所措了,而後又羞又怒的回過神來,哼道:“小步哥,你别胡來,你占姐姐便宜,姐不說你,就當姐疼你了,可結婚不比其他。是一輩子的事,你才二十歲,姐我都二十六,馬上二十七了。比你大了六七歲,咱倆是不可能的。”
“怎麽就不可能了?”
丁小步兩人雖說吵架似的,聲音卻都不大,走過去,繼續輕聲道:“男人取個比自己小十歲八歲的女人都是平常事,女人怎麽就不能嫁個比自己小個六七歲的男人呢。
姐,那些都是國内的傳統觀念作祟,甭說在國外了,香港、澳門、台灣有的是,誰管啊,自己活得好就行,你想的太多了,甭管那些議論,隻要雙方相愛就行。”
還要有親密動作。
寇思捷卻是連忙躲開了,小心肝撲撲通跳的,有些接受不了,“小步哥,你别說了,我是不會同意的,你剛下山,還沒怎麽進入社會呢。等你多待一段時間,你就會明白的。”
“明白什麽啊?”
丁小步苦口婆心的說道:“人生一輩子,轉瞬即逝,爲什麽要顧忌那麽多别人的想法啊,自己活好不就行了嗎?自己對得起自己,對得起自己的心不就行了,哪有那麽多事需要明白的事啊。”
攥住了她的肩膀,雙眸相對的說道:“姐,你問問你的心,你如果喜歡弟弟,弟弟一定會對你好,對你好一輩子。如果你不喜歡,弟弟就什麽都不說了,還給你做弟弟,做一輩子的弟弟,祝福你。”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這麽有才,一套一套的,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她不免有些松動,看着這個幫過自己無數次的男人,還有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說有吧,她不敢,怕丁小步這個莽撞小子幹出什麽事來,那就更不好了。
說沒有吧,她又覺得對不起丁小步,再者她的内心早已起了波瀾,心癢癢的,不想說。
隻好,再次推開了丁小步,長出了一口氣道:“小步哥,我,我,得好好想想,你給我點時間,我沒準備,這太突然了。”
激動的語無倫次了。
丁小步看這次的效果不錯,便沒再繼續相逼,點頭道:“行,姐,我聽你的,你去考慮吧,不過總得給我個時間吧,弟弟着急啊,小心髒都條跳到嗓子眼了。”
攥住她的手,猶如小弟弟一樣,一個勁的搖。
寇思捷撲哧又笑了,沒剛才那麽緊繃了,好好的想了想。覺得這事太荒唐了,不能拖,要不然回家了事更亂,應該盡快解決,開口說道:“這樣好了,咱們回上港之前,我給你答複。”
“嗯,我聽你的。”
丁小步嘿嘿笑了,便又撇了撇那個小床,咬着嘴唇,抿嘴笑道:“那現在呢,這裏就一個床,連個沙發都沒有,咱們倆怎麽住啊。”
小少婦瞬間羞紅了臉,比剛才進來時更無奈了,因爲這下一表白,兩人更難以相處了。
可這裏連個沙發都沒有,怎麽辦啊,總不能躺地闆上吧,她還真舍不得,隻好無奈道:“姐考驗你一次,看你聽不聽姐的話,咱倆今天都睡床上,你如果敢欺負我,我就把剛才的話收回來,直接告送你,咱倆不行,你如果好好的聽話,姐就會好好的再想想。”
“這?????”
丁小步咋舌了,快哭出來了,“姐,你這個考驗難度也太大了啊,我這般喜歡你,你又是這麽一個大美人,我又不是柳下惠,怎麽可能坐懷不亂呢。再說了,就算柳下惠來了,也指定心動,咱們就别玩了行嗎?讓弟弟在占你一次便宜,反正姐你疼我。”
還要抱她。
小少婦卻是躲開了,“這次絕對不行,以後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你都不許在占我便宜了,要不然我就直接拒絕。我原來是心疼你,誰曾想,你個壞小子居然打我的主意。我,我,我,我反正是不同意,你必須的遵守。”
這話說的她自己都害羞的不知該如何往下說了,又羞又怒的嗔道。
丁小步隻好從了,乖乖的點頭:“嗯,我同意,誰叫我喜歡你呢。”說完看了看地闆,是實木的,鋪上一層墊子也不是很冷,就唉聲歎氣道:“我怕我管不住自己,我還是趟地闆上吧,你這有備用的墊子、被子什麽的嗎?”
轉身打開了衣櫃去尋找。
小少婦心疼了,嘟囔道:“現在都快十一月了,不能睡地闆,會着涼的。”
“沒事的,姐,我身子抗凍,這點冷不算什麽?”
丁小步嘿嘿一笑,還真從衣櫃裏找出了幾個攤子,這時往地上一鋪,就躺了下去,然後對這站着的小少婦呵呵笑道:“挺好的,咱們早點睡吧,明晚還得守夜呢。”
她心疼極了,一直把丁小步當做親弟弟看待,這時雖說因爲表白的事讓她有些不敢說什麽了,可看他睡地闆,還是皺起了眉,甩手道:“你快起來吧,蘇杭不比上港,水汽大,很容易着涼的。”
想去拉他。
丁小步卻是一掀被子直接該住了自己,嘿嘿笑道:“趕緊睡吧,衣服也别脫了,我這個小色鬼,可是很不容易管住自己的。”
看樣子真要睡了。
小少婦無可奈何了,隻好關了燈,在月光的照射下躺在了床上,不脫衣服自然不舒服,就算是短裙也非常的别扭。
但又怕真發生什麽,還是沒脫。
可是一想起丁小步就在床下的地闆,蘇杭的黑夜又這麽冷,濕氣又這麽大,還是滿是挂念,卻又不敢讓他上來,怕出什麽意外。
主要是還沒想好怎麽處理兩人的關系呢,也是來的太突然了,隻好無奈歎了口氣,準備想強逼着自己睡下。
可越是這樣就越睡不着,滿腦子全是兩人從認識到現在的種種景象,有緬甸賭船的激情一吻,有兩人不時的暧昧逗趣。
她的心情倒也松弛了許多,露出了幾縷微笑,不禁暗暗聯想,自己難道真的喜歡他了,喜歡這個自己一直拿他當弟弟看的壞小子了。
寇思捷第一感覺就是不可能,因爲丁小步太小了,可又想到了丁小步的那段話,男人找比自己小的屬于正常,女人爲什麽不可以。
雖然仍然感覺有些荒唐,可還是讓她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就越發的關心床底的丁小步了。
甚至還産生了這種想法,自己都被他站過這麽多次便宜了,也不差這一次,就想把他叫起來。
但一想到自己是寡婦,是離過婚的女人時,必須得矜持一些,要不然會被人家看不起的,就又讓她心灰意冷了。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睡不着,越睡不着就想着床下的丁小步,最後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翻身準備叫他一下。
結果卻是聽見了丁小步均勻的呼吸聲,居然睡着了。
寇思捷又氣又笑的連忙捂住的自己的嘴巴,暗暗吐槽自己,“你啊,真是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