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步找到主管醫生時,他剛剛查完房回來,一見到丁小步這位校友自然高興不已,連連打招呼道:“校友你來了啊,你這個女婿做的倒是挺稱職的,天天來!”
“這不是有空嗎!就過來看看。”
丁小步簡單的應了一句,便被招呼坐了下來,還客氣的倒上了水,才進入正題的說道:“我看過我嶽父了,他的情況不錯,蘇醒了,說話、神智都很清醒。沒什麽太大的事了吧。”
“沒了!”
主管醫生拿出早晨新檢查時的CT,道:“這是早晨出重症監護室時拍的,傷口愈合的很好,就差那三處支架了。看情況得一個星期之後身體機能完全恢複了才能下。其他的也沒什麽太大的事了,手術蠻成功的。錢的方面,我給你嶽父開的都是既管用,又不貴的國産藥,你知道的,這裏面貓膩大,老百姓都認國外貨,其實國外貨也是國内生産的。”
哈哈一笑,意思也再清楚不過了,在給丁小步省錢。
丁小步不在乎這點,但還是對他的熱情很高興,連連點頭,“那就麻煩校友了,以後若有機會在來醫藥大學,兄弟我定然要做地主之誼,款待款待老哥。”
說完不禁有些無奈,到時沒準他就被開除了呢,尤其是他現在還稍微易了容,更加無語了。
他卻是當真了,哈哈笑道:“一定,一定,上港、蘇杭兩地離的不是很遠,有機會我一定去看看,母校啊,每每提起都分外想念。”
丁小步這下都不知該如何接話了,怕約的太死,人家去了自己真接待不了,便沒再多聊,告辭道:“那咱們就這麽先說了,你先忙,我還得回去再看看我嶽父,這幾天都是我們守着,有時間聊。”
“沒問題,沒問題。”
主管醫生客氣的把他送出了門。
丁小步回到了511病房,和寇思捷、白景通報了通報情況,“我剛才問過醫生了,醫生說沒什麽事了,手術很成功。”
“那就好。”
白景高興的已經合不攏嘴了,還湊到寇文軒的耳邊輕聲說道:“思捷的男朋友是個大能人,來了不到一天就和你的主管醫生,成了朋友。還是校友!你的病這就好了,馬上就可以下床了。”
寇文軒沒大聲說話,含糊的應了兩聲,看似還是蠻高興的。
寇思捷同樣,爲父親能夠痊愈而喜悅,但在内心她還是希望丁小步出手的,因爲她知道丁小步本事的,肯定比做手術強上許多。
這時給他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便告辭走了出來。
小少婦小聲的問道:“我父親的病到底怎麽樣啊?還用不用你出手啊,别留下什麽後遺症?”
丁小步呵呵笑道:“你放心好了,叔叔真沒什麽事了,按照計劃一個星期之後,身體機能全部恢複就可以下支架,到時在住個十天半月的就沒事可以出院了、當然這是醫院的治療過程,有我在,三天之内,保管完好如初。”
“那你的意思是,晚上夜深人靜等我媽走了,在按照原計劃給我爸治。”
小少婦關心的詳細問道。
丁小步點了點頭:“現在看來這是最穩妥的辦法了,你媽太關心你爸了,肯定不讓,再者醫院已經能治好了,就更加的不想讓我出手了,還有你大哥、你二哥那都是廢話,不如直接治好了,之後再說,當然你若不想讓我治了,也行,反正好壞的也差不到哪去,頂多的恢複時間的問題和一些簡單的機能,沒什麽大礙。”
“沒什麽大礙也是有區别啊,你還是治吧。”
小少婦嘟了嘟嘴,又不好意思的說道:“倒是難爲你了,你這麽厲害的醫術,還要藏着掖着的治,要是讓你的學生知道,肯定得吐槽我們家,有眼不識泰山。”
“這不都爲了讨好我賢惠大老婆嗎?”
丁小步嘿嘿笑着湊過去,繼續讨好道:“要是其他人,敢說一個不字,小爺我就立馬走人,見死不救。也就是我的心肝寶貝你啊,甭說藏着掖着了,讓我負荊請罪我都願意。”
“油嘴滑舌,肉麻死了。”
小少婦捶打了他一下,抿嘴笑了,被那句心肝寶貝弄的小臉紅撲撲的。
兩人的暧昧勁自然也比原來強了許多,尤其是她一瞥一笑間,充滿了魅惑,讓人看在眼裏有些拔不出來的感覺。
丁小步想親上一口,卻又不好違反了約定,隻好攥住了她的小嫩手,央求道:“那你現在想好了嗎?弟弟我都等得不耐煩了。”
“才半天?你就等煩了?”
寇思捷任由他挼搓這小手,抿嘴笑道:“姐姐我當年上學時,追我的男生多了去,有的等了四年,你啊,不夠誠意。”
“那你想要什麽啊?”
丁小步咋舌了,但也蠻喜歡小少婦現在這股妖娆勁的,把她的小嫩手送到嘴邊,親了一下:“弟弟什麽都答應你,還不行嗎?”
寇思捷咯咯笑了,抽回了手,戳了他一下道:“姐姐什麽時候虧待過你啊,你就等着吧。”這才扭打的妖娆的身段進了病房。在内心深處也慢慢的開始接受丁小步了。
丁小步樂開了花,甚至還激動的揮了揮拳頭,來揮發現在的喜悅。尤其是想到馬上就要成功了,不禁哈哈笑了起來,笑完之後才高高興興的追了進去。
到了中午時!
二哥寇思明來了一趟,買了許多的東西,見到父親醒了,立刻喜上眉梢,笑道:“爸,你沒事了啊,二兒子來看你了,你沒事,兒子就放心了。”
“嗯,嗯。”
寇文軒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看見二兒子時還有點迷迷糊糊呢,就随便應了兩句。
寇思捷雖然看不慣二哥寇思明和二嫂周紅,但還是介紹了一下,“爸身上的麻藥還沒完全失效的,剛才睡了一會兒,這回還沒清醒呢。”
“哦。”
寇思明因爲昨天的事有些内疚,看母親和小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顯得尴尬十足,連連拿出買來的水果,遞給母親和寇思捷道:“媽,小妹,還有小丁吧,你們吃水果,我買來就是給你們吃的,你們最辛苦。”
寇思捷沒要,晃手道:“我們不辛苦,大哥守了一夜,大哥才最辛苦。我們是早晨才過來的。”
母親白景卻是接過了,是桔子,剝了皮,遞給寇思捷道:“思捷,你二哥的一片心意,你就吃吧,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就别難爲他了。”
“難爲他,我敢嗎?”
寇思捷來了脾氣,哼道:“二哥,你是大忙人你就去忙吧,爸這裏有我和大哥呢,你放心就好了,去賺錢吧,你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爸這裏的醫藥費就由我一個人承擔了。”
“小妹,你别得理不饒人。”
二哥寇思明也來了脾氣,橫眉立目的嗔道:“我知道我和你二嫂昨天做的有些過,可你呢,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初要不是你找了個病秧子,之後又腦子進水了,非要幫着撫養那個拖油瓶,爸會生那麽大的氣,爸會生病,咱們家會鬧成這樣?”
說完感覺還不夠,又是一哼聲說道:“周紅是不對,不應該那樣,但她是你嫂子啊,你管她叫做幾次嫂子啊。你現在有錢了,回來耍威風了,我告送你,在我寇思明這沒門,爸的醫藥費,我出了。”
從懷裏掏出了一張卡,扔在床上道:“我最近生意忙,爸既然沒事了,我就不過來了,等爸出院了,我來接。這卡裏是五萬塊錢,醫藥費應該夠,不夠你們再要,我這個做兒子的,不理虧。”
說完居然直接走了。
這下母親白景,寇思捷可是氣得渾身直顫抖了,就連丁小步都是沒有想到,這小子這般絕,居然留下錢不來了,直咋舌。但他不了其中的情況,也不好說些什麽,就沒言語。
白景卻是一拍床鋪,無奈的哭了起來,“都是作孽啊,作孽啊,我怎麽養了這個兒子啊。”怕影響到寇文軒,沒敢大聲哭。
小少婦同樣氣憤,連忙安慰,“媽,你别哭了,這錢啊,咱們不要,你閨女我現在有錢了,你就當沒生他這個兒子了。”
一個勁的開懷,安慰。
白景這才舒服一些,喃喃道:“其實也不能這麽說,你二哥人不壞,就是取了個不着調的女人,當年我也不知怎麽的,就同意了。真是作孽啊。”
丁小步則是聽的雲裏霧裏,有些不明白。
寇思捷安慰好母親之後,就出門小聲的和他解釋了一下。
原來二哥寇思明娶的這位妖裏妖氣的媳婦周紅,還是比較有實力的,她父親是當地一個地産公司的老闆。
規模雖說不是很大,卻也有近億的身價。她便從小嬌生慣養,有些目中無人。
與寇思明認識純屬機緣巧合,她高中畢業之後上了個野雞大學,沒畢業就不上了,進了她爸的公司上班,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當時寇家兄弟正在投标她父親開發的一個小樓盤的裝修業務,一來二去遇到了幾次,就認識了。再加上寇思明小夥長得不錯,又有些本事,便好上了。
随即樓盤的裝修業務自然全給了寇家兄弟的裝修公司,寇思明這個後來者在公司的地位就也超越的大哥寇思亮。
這才有了後來,寇思亮被迫離開公司一事。
當然公司一開始是寇思亮成立的,當時也還沒發展道這個地步,隻是寇思明慢慢的在行業内越混越好。
周紅的父親膝下就這一個女兒,百般疼惜,又看女兒也蠻喜歡寇思明的,就沒多說什麽,操持着結婚了。
當時家裏人對這門婚事還是蠻高興的,可沒想到,進門之後的周紅,嬌嬌小姐的脾氣更加嚴重,對寇家每個人都是橫眉冷目。
還曾在飯桌上,放出這樣的話,‘你們寇家有今天,就是我們周家幫的忙,沒我們周家你們連飯都不上,必須得把我當姑奶奶一樣的伺候着。’
大小姐脾氣盡顯。
寇文軒當了一輩子的大學老師,怎能受得了這個,大打了一架,把當時還在醫藥大學上學的寇思捷都招了回去。
自此雙方自然勢同水火,除了逢年過節基本都沒什麽來往。有一次過年,還大打出手,弄的不慌而散,尤其是寇思明非常寵慣他的老婆,站在了周紅這面。
當然這也無可厚非,人家是夫妻,兩口子,可做的事卻是讓人咋舌,擠兌走寇思亮是其一,還有很多,讓寇家人膽寒。
其中就包括寇思捷的事。
周紅非但沒有幫忙,還說風涼話,‘這就是恩将仇報的報應。’
寇文軒、白景自然不愛聽,就又打了一架。寇思捷這才不敢從家拿錢了,最後必須無奈和老雞賊借錢給自己老公看病。
随後的事,就也越發的不可收拾,幾乎連過年她都不去了,這才有了昨天,得知寇文軒得了重病,搶救也不過來,隻是中午才過來露露臉的原因。
反正就是一個目中無人勢利眼潑辣媳婦一枚,弄的整個寇家雞犬不甯。但也奇了怪了,她對寇思明卻是不錯。
這也是寇思明一再維護她的原因,所以說一千道一萬,在生意人家長大了的孩子,見慣了錢,就以錢的視角去看人。
寇家沒什麽錢,雖說可以說是書香門第了,卻還是有些瞧不上,才會有的這件事。
丁小步就也悟了,笑了,因爲錢能解決的事,就是小事,慢慢的就有了主意。但還得和千葉、十三商量商量,便沒在多想,随着寇思捷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