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洪作爲向導在前面引路,這條路他熟,沒怎麽特意去觀察,出了村子之後就一路高高興興的向着東面的森林走。
這趟活,他小一萬塊錢的收入,不免有些得意忘形,侃侃而談了起來,“這片林子,古時候就是努爾哈赤練兵的地方,後來才有了大清朝,這地方就是龍興之地。風水好着呢。你看着樹,這草,長的就是不一樣,多茂盛啊。”
這群人都是纨绔,對曆史不了解,就聽他在這瞎忽悠,也沒怎麽往心裏去,拿着獵槍在後面跟着,想着遇到野雞、野兔的,準備來上一手,過過打獵的隐。
自然也是時刻準備這對付丁小步他們,隻等點破動手的那一刻了。
丁小步幾人卻是拿出了莫家兄弟畫的簡單示意圖,按照圖形所示,尋找多爾衮目的大概位置。
但常年不在這片森林裏遊走,就算有地圖也有可能找不到。
幾人這時就陷入了難題之中,找不到标記了,就問了問老洪,“老洪師父,我記得這裏玩前走個十華裏左右,有條河是嗎?”
“對,對,對,叫卡爾紮伊河,當年努爾哈赤躲藏明軍的追兵,還去過那呢,現在小了很多,隻是一條兩三米淺淺的小溪了,在過幾年,恐怕就該沒了。”
老洪搖頭歎道。
莫太忙立刻小聲道:“就在那,我們在河邊留下了标記,找到那,就能找到墓地的準确位置了。”
丁小步連忙看了看簡易地圖,這麽走怎麽着也得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便說了說,“老洪師父,咱們去那吧,到了那有水了,還可以修正一下。”
老洪一聽,正和自己心意,來回三個小時,立刻點頭同意了,“行,沒問題,我聽你們的,到了那動物還多,打獵也蠻有意思的。”
稍微改變了一下方向,向着卡爾紮伊河而去。
那夥人卻是不高興了,“憑什麽他們說去哪就去哪啊,我們偏不去,我們要去爬山,我們要去打大動物,不行,改回來。”
胳膊帶紋身的那人,拿了個雙管獵槍,嚷嚷道,還很挑釁的拿着獵槍對這丁小步幾人比劃了比劃。
楊十三不高興了,“你比劃什麽啊,我們先來的,就聽我們的,一群手下敗将,還好意思跟着。”
“你說什麽?”
一群人都沒有點破飙車一事,這時開他說出,立刻張牙舞爪的瞪起了眼,形成了對敵對形式,“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楊十三怎麽可能會怕這些二逼纨绔,上前一步,冷笑道:“手下敗将,爺爺說了,你開槍啊,我看是你的搶,還是爺爺的拳頭快。”
擺開了架勢。
胳膊上有紋身的那人,也是個愣頭青,罵罵咧咧的還真要上子彈,“哎呀,耍橫找死是不,我成全你。”
子彈還真上塘了。
斯斯文文的男人連忙制止了:“都是出來玩的,何必當真的,去河邊去就去河邊,正好可以釣釣魚,也不錯。”
然後走了過來,對着丁小步伸手道:“兄弟我叫郝冰,京城的,帶幾個朋友來東北打打獵,休閑休閑,有緣相會就是朋友。高速山的事,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咱們啊,就一起走吧,還能搭個伴你說是不?反正也不玩一兩天”
話面非常客氣。
丁小步卻注意到了,這貨一直在偷瞄袁璐,立刻環住了她的腰,沒有伸手和他握,隻是輕輕點頭道:“你說的很對,出來的玩的就是圖個高興,不值當的生氣。走吧,别太晚了,晚了就不好玩了。”
示意了一下,一行人就又開始往前面趕路。
郝冰卻是沒離開,也沒顯得尴尬,和幾人搭起了話,正應了網上流傳的那句話,‘自從看到你女朋友的第一面起,你這個朋友我就交定了。’
但他卻小瞧了袁璐的情商。
這時她一個勁的抱着丁小步的胳膊不撒手,還小老公長小老公短的叫個沒完沒了,“小老公,我給你擦擦汗,小老公,我帶了水,你渴嗎?”
“還真渴了。”
丁小步美滋滋的接過了水瓶喝了一口,也沒問千葉、十三他們,他們都是練家子,一個小時的路程要是累到,那才怪了。
郝冰幾人卻是累了,尤其是那些女孩,雖說有了準備穿的是平底鞋,但還是累的直喊話:“咱們休息會兒吧,我腿都走麻了。”
“是啊,喝點水再走吧,反正我現在是不走了。”找了個幹淨地方,幾個女孩也顧不得裝模做樣了,一屁股坐下,拿出水瓶喝了起來。
她們都是被舞蹈學院的學生,好不容易釣到了幾個富二代,便請了假出來玩了,也是好奇,但卻沒想到會這般勞累,便有些抱怨。
尤其是袁璐的出現,讓她們的心裏很失衡,這時不禁有些氣鼓鼓的。
那些男人卻是根本沒去管,隻是坡下驢的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喝起了水,當然面上還是有的。
郝冰那也沒在死切白列的待着,走了回去,臉色自然不好看,一過去就怒哼道:“胸大無腦果然沒錯,這女人就是個白癡,我手上的百達翡麗,褲兜裏的路虎攬勝她難道就沒看見,哼,一會兒,都給我打起點精氣神來,弄弄他們,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
“冰哥,就等你發話呢,這夥人呢,找死。”
紋身男不屑哼道,遞過去了水壺,郝冰大口大口喝了。
丁小步這幾人則是走到了老洪身邊問道:“老洪師傅,咱們剛才走了約有四華裏了吧,看這樣子,還得多長時間能到那個河邊啊。”
“嗯?一個小時吧。”
老洪撇了撇那些女孩:“她們走的慢,沒辦法。當然你也别太着急了,一路上欣賞欣賞風景,再過一段就該有野雞、野兔了,打一打,也不錯,來着旅遊,不就是這個意思?”
幾人咋舌了,感覺速度有些慢。但無可奈何,就是個環境,隻好先稍作休息。
袁璐卻是有些累了,自顧自的揉着腳腕。
丁小步走過去給她揉了揉,還嘿嘿笑道:“知道了吧,咱們剛走四華裏,還有一多半沒走呢。不讓你來,你非得來,這回吃到苦頭了吧。”
“人家可沒叫苦。”
袁璐被他揉的非常舒服,就靠在了一棵樹上。卻又想起了兩人相識的場景,也是這樣,不禁打情罵俏似的問道:“我問你,你當初在抓小偷之後,是不是故意偷看我的啊?如實招來?要不然我可不依哦。”
“沒有。”
丁小步發誓道:“絕對不是故意的,隻是被你的美貌所吸引,情不自禁的偷看了兩眼。你知道的,我還流了鼻血呢。”
“沒羞,油嘴滑舌。”
袁璐抿嘴笑了笑:“那以後呢,你個壞小子什麽時候開始打得我主意啊,米靜和寇姐都欠你錢,你好下手,爲什麽選我啊。”
咬了咬嘴唇,問的有些赤裸裸。
丁小步卻是不怕,湊過去在她豐滿臀兒上掐了一下道:“還不是鬼迷心竅被你這狐媚子給勾去了魂,稀裏糊塗的就喜歡上了你。”
親了一口。
袁璐笑的越發快心了,推了他一下:“别胡鬧,好好揉,揉好了,有獎勵哦。”咯咯笑個不停。
一行人休息的便也差不多了,開始繼續啓程。
丁小步也沒管别人的眼神,做起了好老公,背着袁璐走,反正他也不累。其他人卻是越走越累,腿都擡不起來了。
路途上,倒是遇到了幾隻野雞和山雀,把人們的心情勾引出了幾分興趣,開始轟搶擊大,還真别說,紋身男居然打死了一隻野兔,立刻興高采烈的嚷嚷起來,“看見了吧,這就是槍法,指哪就打哪,誰都跑不了,想和我鬥,那就是找死。”
話裏的意思卻是指指十三。
十三不高興了,準備還擊。
丁小步制止了,“這就到卡爾紮伊河了,先忍忍,辦完大事再說。”
十三無奈忍了,看了看地圖,還真是就在眼前,對這老洪說道:“老洪師父,趕緊動身吧,這就到河邊了,咱們好好好修正一下。”
“嗯,嗯,好。”
老洪長期在山裏混,不累,繼續頭前帶路。
這次沒走出一華裏那群人就實在頂不住了,尤其是女孩,有些都哭了,“不走了,不走了,就在這修正吧,我是再也不走了。”
“是啊,這也不錯,鳥語花香的,我不想走了。”
她們羨慕袁璐,有人背着,發起了小脾氣。
男人們也好不到哪去,累了,點頭同意道:“他們想去河邊就讓他們去好了,我們在休整,一會兒在去旁邊打打獵,弄個燒烤餐,挺好。”
一群人躍躍欲試。
丁小步幾人便就緒自顧自的往前走,還留下了話,“老洪師父,你管好他們,我們就快去快回。”
“行,行,别走太遠。”
幾個加緊了腳步,快速的向着河邊而去。本就離得已經不是很遠,沒一會兒就感覺到了河水的氣息,又一陣跋涉就看到了那條河。
三米寬左右的河面,顯得河水非常的稀少,還真讓老洪說着了,這樣下去,五年内河水就應該會流幹。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幾人開始尋找莫家兄弟留下的痕迹。
“是一個卍自行标志,我畫在了一顆靠河邊的小樹上,怕被人損壞,我一共畫了三個,都在樹根處,很容易找的。”
幾人分開來開始尋找,丁小步、袁璐、千葉向左,莫家兄弟、十三向右。很快就找到了,“在這,在這。”
幾人擡眼看去,隻見小樹的樹根正畫着那個标記,旁邊怡然。
莫家兄弟便拿着腳步數了數,向河下遊走了一百步,然後指向了對面一個平常無奇的土壩,“這裏就是了,多爾衮的墓地。”
幾人雖說不懂風水,但還是能夠一眼看出,這裏絕對是尚風尚水的風水寶地龍脈了,讓人充滿了欣喜,有些勝利在握的感覺。
丁小步抱住了袁璐,淡淡笑道:“記好了,晚上咱們就行動,争取一晚上搞定,盜完就走。”
幾人想法一樣,都是迫不及待的希望現在就是晚上了,一個個摩拳擦掌。
這時卻是傳來了一陣槍聲,轟轟隻響,弄的幾人不禁一愣,啐罵道:“這群傻×,又在打什麽啊,動靜弄的這般大,别把護林員招來。”
“咱們還是趕緊回去看看,把他們打發走,别處什麽事。”
幾人記好了位置,開始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