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辦法?”古伯并不是很相信眼前這個看上去才十三、四歲的小公子。
“嗯,”妙黎點點頭,“既然這井隻有古伯一人用就好辦了,本來我還擔心我的辦法未必行得通,現在看來是不用擔心了。”
“好,你說,我定會幫你。”僧折花看着妙黎狡黠的笑了,他就知道妙黎一定能夠做得到。
接下來妙黎讓僧折花扶着古伯回去廳堂坐下,省得他又在自己耳朵旁唠唠叨叨的,然後她從袖中拿出幾片東西遞給僧折花,“花公子,你下到井中去,從下往上的幫我把這個尖的一頭紮入井壁,确保所有的利刃都沒入井壁,同時按照古伯每一步的位置錯開高低。”
看着妙黎拿出的東西僧折花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下,這時幾片方形的類似梅花镖的東西,關鍵是他看得出這些梅花镖全部都是烏金制成,而且每片梅花镖的利刃都是有曲線的,這些曲線隻要嵌入一個物體中就會産生摩擦,想要脫落出來怕是很難,而且就算真的有松動,隻要重新用力加固就是了。
其實妙黎剛剛聽古伯說的時候,她就知道必須要找既可以防水又可以加固的東西來做墊腳的台階,隻不過這井口本身就并不寬敞,如果除了古伯還有其他人想下去,未必方便,但是如果隻是古伯一個人,就容易得多,這方形的梅花镖是自己專門爲了在商景宮作爲嵌入竹木上攀爬所制,自己太清楚這些梅花镖的特點了,所以做這個對自己來說根本就不在話下。
僧折花的武功很高,妙黎很清楚,所以她知道有僧折花的幫忙想要将這梅花镖嵌入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不過因爲僧折花的身材畢竟還是挺高大的,所以如果不是從下往上走,怕是僧折花下得去就上不來了。
很快僧折花就從井中飛身而上,落在妙黎身邊輕輕的拍了拍手,“好了。”
“嗯,辛苦你了。”妙黎微微點頭緻謝,僧折花看着妙黎眼神中探究的意味更濃了,“妙公子,想不到你不止做折扇厲害,連暗器都如此擅長啊?”
“還好啦,我閑着沒事兒,自己琢磨的。”妙黎笑了笑,突然她好似想起來什麽事兒似的,“等等,你怎麽知道我做折扇的事兒?”貌似自己沒有跟他說過吧?
“你不記得了嗎?”僧折花有些意外,“昨天晚上你在如意樓喝醉的時候曾經拿出一把折扇出來說是你自己做的,但是後來你醉得太厲害,也就沒有說清楚什麽了。”
“那把折扇你可曾看到?”妙黎欣喜的一把抓住僧折花的手,僧折花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她抓住自己的手,“後來你不是将折扇收入袖中了嗎?怎麽了?難道不見了?”
“哦,這樣啊……”妙黎又有些失望,本以爲僧折花見到說不定是掉在了雅間,如果他都沒有看到,怕是在回去老宅的路上丢掉了。
“喂!你們别在那兒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了,弄好了嗎?”古伯這時從廳堂邁步走了出來。
“古伯,”僧折花微微颔首,“已經弄好了,你試試合不合用?”
“好,我來試試。”說完古伯縱身一躍徑直跳入井中,不多時又爬了上來,他看向妙黎的眼神中多了些贊賞,“真看不出,你小子還挺能幹的嘛,你那些烏金梅花镖還有沒有多的?”
“啊?”妙黎詫異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拿來我看看。”古伯一伸手看着妙黎,妙黎猶豫了下,但是還是拿出了最後一枚梅花镖放在他手上,“我沒有多的了,這個是最後一片了。”
古伯接過妙黎的梅花镖,夾在拇指和食指間對着太陽仔細瞧了瞧,忍不住直咂嘴,“啧啧啧,想不到這梅花镖如此精妙,你從哪兒拿來的?”
“自己做着玩的。”妙黎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聽她這麽說古伯的眼神微微一滞,當今世上能夠做得了如此精妙暗器的人屈指可數,就算有這個本事也未必有這個心思,“你師從何人?”
“抱歉,古伯,這個我怕是不能告訴你。”妙黎雖然不知道古伯爲何這麽問,但是看他的眼神妙黎知道他對自己的師傅很是感興趣,可是妙黎知道自己是商景宮的人不能被人知道,自己的師傅是誰就更不能告訴他了,可是因爲僧折花的原因,妙黎并不想騙他。
古伯就這麽看着妙黎,妙黎也跟他對望着,最後還是古伯率先開口,“算了,算了,不說也罷了,這個梅花镖就給老頭我做個紀念吧。”
“好。”妙黎反正留着一枚也沒有什麽作用,所以也就随他去了。
“小子,你幫了我個忙,就讓我也幫你個忙吧。”古伯幹脆就坐在井口邊緣看着妙黎。
“你?”妙黎忍不住笑了,雖然說這個老頭癖好甚是古怪,可是妙黎根本就想不到他有什麽可以幫到自己的。
“哎唷,折花,你看看這小子,他還瞧不起我了?”古伯不樂意了,他跳起腳來看着僧折花,僧折花拍了拍他的肩膀,“古伯,稍安勿躁,妙公子幫人向來無所求,不過我知道你不喜歡欠别人人情,如果說有事兒,還真有件事兒可能你可以幫我們呢?”
“你說話我喜歡聽。”古伯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吧,什麽事兒。”
“古伯,妙公子想做一套新衣服,你知道明天她要去武林大會看比武,有套體面的衣服總不是什麽壞事兒,我知道你的手藝在整個大藍王朝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僧折花的話并沒有說完,他看着古伯,眼神中有些異樣,不過妙黎并沒有注意到。
“這個嘛……”古伯背着手圍着妙黎轉了一圈,“好吧,明日早上你派人來拿!”
“好,多謝古伯,布料等會兒我就會讓人給你送來。”僧折花沖古伯抱拳施了一禮,然後對妙黎說道,“我們先走吧,去挑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