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傅!”妙黎輕車熟路的來到商慕炎的閣樓外,她二話不說就沖了進去,外間似乎并沒有人,她歪着頭想了想,就“噔噔蹬蹬”的跑上了二樓,“師傅,我……”
可是當她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卻不由得怔住了:師傅此刻正在床邊坐着,精壯的上身裸露在外,褲子上的腰帶也松了下來,他的長發并沒有束起,而是随意的披散在腦後,而此刻他的腿上還坐着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妖娆無比的女人!
妙黎看了眼這個女人立刻臉就紅了,那個女人此刻身上竟然不着寸縷!光潔如玉的肌膚、高聳堅挺的胸、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長曼妙的腿,還有那一張狐媚無比的臉……妙黎看着眼前跟師傅癡纏着的女子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打破尴尬。
顯然那女子也沒料到妙黎會突然出現,她微微一愣剛想要拿過一旁衣服遮擋住自己的關鍵部位,可是商慕炎卻按住了她的手,女子見他如此就沒有動,依然跨坐在他的腿上,親昵的抱着他的脖子看着妙黎。
“黎兒,出去一趟怎麽變得這麽不知分寸?”商慕炎的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
“師傅,”妙黎垂下頭不好意思去看那令人臉紅的一幕,“她是誰?”
“爲師的事情,難道要向你交代嗎?”商慕炎的聲音提高了些,“你先回去,爲師晚些再去找你!”
“我……”妙黎不服氣的擡起頭看着商慕炎,站在原地沒有動。
“放肆!”商慕炎危險的眯了眯雙眼,“爲師的話,你竟然也敢不聽了嗎?”
“是,師傅。”妙黎默默的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雪兒,我們繼續,别讓她打擾了我們的興緻。”商慕炎對着那個女子的時候聲音卻變得異常的溫柔,充滿了魅惑的意味。
“慕炎,你好壞啊……”那女子的聲音酥麻得不得了。
“壞?這就算壞了嗎?那等會雪兒豈不是會覺得我更壞?到時候怕是你還求我更壞了呢……”
“讨厭……”
……
妙黎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閣樓,如果說此刻她胸口的傷很痛,怕是也比不過她的心痛。在妙黎的心中,她從小就隻喜歡師傅,她一直有一個夢想,就是長大之後可以嫁給師傅,雖然她沒有跟師傅說過,但是她看到師傅身邊沒有出現過除了青姨之外任何其他的女人,她相信日子久了,師傅一定會注意到自己,喜歡上自己,所以即使再不喜歡穿女裝,有的時候爲了讨師傅歡心,妙黎都會特意換上女裝。
可是,眼前的一幕卻将妙黎的心擊得粉碎!她不知道那個被師傅稱爲雪兒的女子是誰,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兒來的,但是她看得出師傅很喜歡那個女子,而跟那個美麗的女子相比,自己立刻就自慚形穢,師傅隻有對那個雪兒的時候才會如此溫柔吧?
想到這兒妙黎仰起頭,她擦了擦眼角不自覺留下的淚水,她突然很讨厭自己,自己怎麽這麽沒用,面對情敵居然就隻會哭嗎?
“妙公子?”魑的聲音突然想起,妙黎慌亂的揉了揉眼睛,這才轉身看着他,“魑,是你啊。”
“嗯。”魑并不知道妙黎從宮主的閣樓中出來怎麽會哭,但是既然她不想說,魑自然也不會問,“對了,妙公子,你的傷好些了嗎?”
“嗯,多換幾日藥,應該就沒事了呢。”妙黎勉強的笑了笑,“對了,你和魉都沒事兒吧?”
“妙公子放心,我們和宮主一起将你救出來之後就跟着回來了。”魑對妙黎說道。
“對了,你們救我的時候,可曾看到冷風公子和花公子他們?”妙黎突然想起當時他們原本應該是一起逃出墓室的,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沒有見到,”魑搖了搖頭,“是宮主親自下去救你的,我們隻是負責在外面接應。”
“哦,這樣啊。”妙黎思索了下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吧。”
“妙公子,我将你的行李放在你房内了。”魑臨走前對妙黎說道。
妙黎回到自己的閣樓時,青姨已經走了,妙黎知道商景宮内有很多事務需要她處理,所以青姨很忙也是很自然的。她來到桌前就看到自己的行李,妙黎現在腦中很亂,她不知道該做什麽,隻得坐下來打開包裹,誰知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在烨城買給師傅的流醉绯羽簪,妙黎小心的打開盒子,将流醉绯羽簪拿了出來,看着手中的發簪妙黎猶豫了很久……
沒過多久商慕炎就派人來通知妙黎,他晚上會和妙黎一起吃飯,妙黎卻并沒有什麽胃口,加上大傷初愈所以她讓青姨幫忙做了幾個菜。當晚商慕炎果然來了,不過他并不是一個人來的。
“妙黎,她是沐雪。”商慕炎跟妙黎說話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他徑直來到桌邊坐下,然後讓那個叫沐雪的女子坐在自己身旁。妙黎打量着那個叫做沐雪的女子,剛才妙黎看到她的時候她還是不着寸縷,現在的她穿着一襲純白色的紗裙,那紗裙雖然看上去簡單,但是樣式極爲考究,而且細紋飾花都極其精緻,她本來就很美,尖尖的瓜子臉上一雙狐媚的眸子,眼波流轉中很容易就讓人淪陷了進去,那張紅唇更是有種說不出的魅惑。讓妙黎覺得郁悶的是,雖然眼下的沐雪是穿着衣服的,但是她腦中隻有剛剛撞見她和師傅在一起時窈窕曼妙的身材。
“少宮主……”站在妙黎身後的青姨見她隻是怔怔的打量着沐雪姑娘,不由得開口提醒她。
“你就是妙黎啊……”沐雪輕啓朱唇,聲音非常的溫柔好聽,見妙黎狐疑的看着自己,她微微一笑,“慕炎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你是什麽人?”妙黎雖然自知跟這個沐雪比起來自己遜色了一大截,但是她不甘心,妙黎警惕的看着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