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褚冷風并沒有去上朝,昨日他在藏書閣内尋了張軟榻睡下了,想到自己昨天和妙黎之間發生的事兒,褚冷風有些沮喪,而且還有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他不知道自己爲何對着妙黎就會如此不冷靜,一點都不像平日裏的自己。
“主子,需要準備點早飯嗎?”阿落進到藏書閣對褚冷風說道。
“不必了。”褚冷風搖了搖頭,“妙黎起來了嗎?”
“王妃似乎沒有起身,而且今早好像也沒有見到她的丫鬟。”阿落想了想平日裏那個秀兒都會很早就在楓林苑外侯着,可是今日自己路過楓林苑卻并沒有看到她。
褚冷風微微皺眉,不知怎的他心中突然浮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想到這兒他立刻起身二話不說就朝着楓林苑而去,阿落也緊跟在褚冷風身後。
來到楓林苑内,看着緊閉的房門褚冷風站在門口猶豫了下,他幾次揚起手想要推門但是垂了下來,最終褚冷風好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一樣将房門推開,“在外面等我。”他丢給阿落一句話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當褚冷風來到裏間的時候發現妙黎根本就不在,而且床上也并沒有昨晚睡過覺的樣子,褚冷風心中一驚,難道她走了?想到這兒她連忙翻找櫃子,妙黎常用的暗器果然都已經不見了,褚冷風知道她有很多銀票,而眼下這些銀票也不見了。
褚冷風暗叫不好,這丫頭怕是昨晚就走了!他連忙朝外走,路過書房時無意中瞟了一眼發現了書桌上的尋鳳镯,褚冷風皺了皺眉來到桌前,看着桌上那封字迹娟秀的字,褚冷風卻氣不打一處來!
“該死!”褚冷風暗暗咒罵了一聲,這丫頭竟然因爲自己跟她吵了一架就留下了尋鳳镯,居然還說自己不休她,她就幹脆要休了自己?
阿落看到褚冷風時候,褚冷風滿臉都是鐵青的顔色,“主子……”他小心翼翼的叫了聲褚冷風,顯然他并不知道昨日這楓林苑中發生了什麽事兒。
“昨晚守夜的侍衛全部杖責三十!”說完褚冷風一甩袖子朝外走去,這丫頭能去的地方就那麽幾個,不在撫遠将軍府就在輕煙綠柳,自己就不信會找不到她。可是褚冷風還沒有出到府門外,阿布就來了,“參見主子。”
“何事?”褚冷風現在的心情看上去很不好,所以語氣也顯得好不耐煩,全然沒有往日的風度。
“心怡郡主和郡馬來了。”
“他們來做什麽?”褚冷風皺了皺眉,阿布猶豫了下,“秀兒也跟他們一起。”
“什麽?”褚冷風腦中快速的盤算着,如果照現在的情形看,秀兒很可能昨天晚上就不在王府了,那麽妙黎會打發秀兒走,今日又讓心怡郡主他們來,隻有一個可能,想到這兒褚冷風不由得有些無奈,自己在她眼中就真的有這麽不擇手段嗎?
“參見冷王爺。”說話間廖紫怡和雍缇已經來到正廳外,褚冷風示意阿布退到一旁,他掃了眼跟在廖紫怡和雍缇身後的秀兒,看上去她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那麽說不定她也不知情了?
“不知道心怡郡主和郡馬來本王的王府有何事?”褚冷風開口說道,廖紫怡微微一笑,“昨日妙黎讓秀兒回來取些衣服,而我和雍缇今日正好有空,就一起過來陪陪妙黎,畢竟多日不見挺想她的,如果有唐突之處還望王爺莫怪。”
褚冷風看了看廖紫怡,又看向秀兒,“秀兒,昨日你何時離開王府的?”
“啊?”秀兒和廖紫怡他們都有些不知所措,冷王爺開口就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秀兒連忙開口答道,“回王爺,昨天晚上二小姐突然說她想要些之前郡主給她做的衣服,所以就讓奴婢回去拿了。”褚冷風看她并不像撒謊的樣子,他心中盤算着,看來妙黎果然是安排好了一切才走的。
“王爺,可是出什麽事了?”廖紫怡看他神色不對不由得開口問道。
“妙黎她……不見了。”褚冷風雖然不想說,但是要知道廖紫怡和雍缇已經到了,自己怕是再想隐瞞都有些難了。
“什麽?”廖紫怡和雍缇面面相觑,雍缇走上前一步,“不知王爺所說的不見了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出了意外?”可是雍缇說這話時心中也有幾分不信,照理說堂堂冷王府高手雲集,怎麽會有人可以偷入進來?可是褚冷風的意思分明就是妙黎失了蹤啊?
“她走了。”褚冷風的語氣中有幾分不爽的意味。
“王爺,妙黎去哪兒了?”廖紫怡畢竟跟妙黎情同姐妹,此刻聽說她走了心中頓時擔心起來,如果有需要她會立刻讓爹爹去尋妙黎。
“她留下一封信然後就離開王府了,去了哪兒本王也不知道。”褚冷風垂下的袖中拳頭已經暗暗握緊。
他從未試過如此被動,想不到妙黎走了就不說了,居然還留下了自己送她的尋鳳镯和一個不倫不類的休書,更讓他郁悶的是爲了防止自己找廖将軍的麻煩,她竟然布下這麽一個局,好讓廖紫怡和雍缇撞破她是在王府中失蹤的,讓自己啞口無言?她真以爲自己會刁難廖将軍嗎?在她心裏自己竟然是這樣的人嗎?
“離開王府?”雍缇和廖紫怡滿臉詫異,他們不相信妙黎會這麽平白無故的走了,廖紫怡穩了穩心神,“王爺,昨日妙黎還遣秀兒回将軍府拿衣服,怎麽會今日就不見了呢?”
“心怡郡主,你的意思是本王有意将妙黎藏起來了,然後騙你們嗎?”褚冷風本來就心情不怎麽好,加上他知道自己如今的被動局面全是妙黎一手造成,他就更加郁悶了。
“可是……”
“紫怡,”雍缇拉了廖紫怡一把示意她不要再說什麽,然後沖褚冷風行了一禮,“這件事等爹下朝回來我們先禀明他老人家,看看他的意思,王爺,我們就不多做打擾,就此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