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多姑娘和我說,怎麽現在還看不出來男主是誰。顔顔隻想說,誰笑到最後誰才笑的最好。沒有經過風風雨雨的愛情又怎麽可以叫**情呢?對于現在女主走悲情路線這一點,顔顔也要做出解釋:蘇子衿畢竟是人,被愛情傷了,總會有那麽一段的憂傷期。不過以後會在愛情和友情的雙重滋潤下恢複的。女主也不是不強,隻不過女主是孤身一人,身後也沒有什麽可觀的勢力。第二卷結束估計就會滿身成爲俯瞰天下的王者了,大家不用着急哦,對于千錦夢那個賤人是一定要可勁虐的。大家的問題交代完畢,大家對顔顔的答案可是滿意?話不多說,大刀闆斧開劇情~
對于落水一事,紅離表現的還算比較淡定。回到了客舍,也算月入雲端。
藍和瑾和紅離看着不斷端上桌的琳琅滿目的菜式,不由得感覺一陣眼花,還未等開口詢問丫鬟緣由,便是聞到一陣香粉味由遠及近,熏得那烤熟的小豬都蹬了蹬腿,一臉嫌棄。
還未等藍和瑾開口,北唐絕色冰涼的手指就搭在了藍和瑾的手腕上,半響,收手笑道,“能讓殿下拿出玉牌相邀,我還以爲是什麽難能一見的病症呢!”
戲笑的聲音泠然入耳,紅離眸色一暗,喉間溢出了幾聲冷笑,“不過是你們舞家流傳出來的惡心東西而已,要不是宮裏的那群廢物無能,本殿斷然不會以玉牌相邀!”爲了子衿,區區玉牌的确不算什麽,可是北唐這家夥說出來的話着實是讓人心煩,就跟折磨子衿的毒一樣惡心……
“陽春水,尋芳草,龍涎香……”北唐絕色嘴角勾出了一抹好看的笑意,優雅地偏了偏脖子,優雅的像是水裏的天鵝,“殿下剛才說這東西是從舞家流出來的,莫非是懷疑舞東海和千錦夢?”如果舞家那老怪物和司雪衣勾0搭了上,那可不是什麽讨喜的事。
紅離挑了挑眉梢,也不回答,那勺子舀了口燕窩,塞進了藍和瑾的嘴裏,“家主如此聰慧,應該不需要我來提點了吧!”
北唐絕色吃了個悶聲,那眼睛掃了紅離一眼,也就不願再往釘子上撞。司雪衣似乎是紅離和藍和瑾的避諱,他還是不提爲妙。
藍和瑾嚼了兩口燕窩,匆匆地咽了下去,一顆心飽含着希望,提到了嗓子眼,“絕色你這般說,莫非是可以解這毒?”
“自然可解!”北唐絕色輕松的答道,也算是信心滿滿,“隻需每日幾位草藥調理,再加藥膳,不出月餘,便可痊愈。”
“你倒是有把握!”紅離道,“隻不過希望你是真的可以醫好,不然本殿上碧落下黃泉,都不會放過你。”紅離的聲音陰慘慘的,卻讓北唐絕色笑的更歡。
“子衿可是我北唐的妻主,縱使是我死了,也不會讓她出事!”
“噗~~~”藍和瑾一聽這話,嘴裏的燕窩不由得一口噴了出來。不知道爲什麽,一聽到北唐軟綿綿地喚她一句“妻主”,她就覺得莫名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