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王二麻子!”劉安拉風的問道。
午休時,劉安便讓人打探到了王二麻子所在,當即帶上一票兄弟過來踢場子。
白天工作那麽辛苦,也就午休時候難得有休息時間,奴隸們要麽找個舒服一點兒的地兒睡覺,要麽聚在一起吹牛打屁。
王二麻子這會兒正和自己那一票兄弟聊得正起勁兒,突然被人打斷,很是不喜。
一臉怒容,說道,“哪個不開眼的叫你王爺爺?”
看清來人後,原來隻是一個少年,不由輕看了劉安幾分,再看劉安身後有一群奴隸,當即将輕看收起。
“喲呵,沒想到少年郎還是一個頭目,說吧,叫你王爺幹啥?”王二麻子依舊拽個二五八萬的說道。
劉安身後雖然有人,但是數量有限,在王二麻子眼裏,奴隸頭目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劉安這種,也就稱個小頭目,他完全沒有必要顧忌。
“艹!王哥問你話呢!啞巴了?”
“小屁孩兒,該幹嘛幹嘛去,别在這裏找不痛快。”
“還不滾,難不成想留下來讓爺們兒幫你走走旱道?”
……
王大麻子手下一幫奴隸叫嚣着,完全沒有将劉安這個奴隸頭子放在眼裏。
“小順,是不是這個王二麻子打了你?給安哥說,看安哥不廢了他!”劉安沒有回應王二麻子,反而拉來小順說道。
小順模樣明顯有些害怕,顫抖的看了王二麻子一眼,點了點頭。
劉安真不知道小順怕王二麻子做什麽,自己好歹手下也有幾十号人,他王二麻子能厲害到哪裏去。
既然找到了正主,劉安便讓小順有到一邊,自己則走向王二麻子。
然而對方不知道劉安什麽個意思,依舊嬉皮笑臉,“怎麽?你還真想讓你王爺爺走走你的旱道?沒問題!多大點兒事兒,把褲子脫了便是。”
一邊說着,王二麻子一邊看了看劉安屁股,俗話說三扁不如一圓,他王二麻子自從進了石場才知道以前算是白活了,女人有什麽意思?哪裏比得了漢子的旱道。
尤其是劉安這種,圓圓的,那滋味兒,可是相當**,不覺間,王二麻子眼神**,一副躍躍欲試模樣。
“啪!”
劉安一巴掌就給呼了過去,份量頗足的五指山蓋肉,打得王二麻子七葷八素,直接就給打懵了。
王二麻子手下的奴隸頓時就火了,打人不打臉,這個後生真不懂規矩!
小順更是被吓得直接坐到地上,嘴裏不停的在說,“完了,完了!”
王二麻子反應過來,更是怒不可扼!“小b,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艹!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言語嚣張,讓劉安很是不舒服。
“你不就是王二麻子嗎?弄死我?好啊!那得先問問我一幫弟兄願不願意。”劉安說道。
手下有人,感覺就是不一樣!關他什麽麻子,在自己面前狂,就是不行!
手下一幫弟兄自然是挺劉安的,在軍營,什麽狠人沒見過?王二麻子算個屁!
“這家夥居然揚言要弄死安哥,哥幾個說,怎麽辦!”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廢了這丫的什麽玩意兒。”
“小b,你動安哥一個試試!”
……
一幫兵奴隸,一個個虎豹豹的,一挺劉安,當即就讓王二麻子軟了下來,哪裏還能硬氣,隻能沉默着,心裏算計劉安。
見對方軟了,劉安不由嘲諷道,“還以爲是個狠角色,原來不過如此。”
場面完全掌控住了,劉安便把小順叫了過來。
“小順,哥幫你出頭,這厮怎麽對的你,你給我怎麽報複回來,不用給面子。”劉安說道。
聽得小順差點兒就哭了,當然,這不是感動得哭,是給吓的!
“安哥,你知道這王二麻子是誰嗎?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小順着急的說道。
劉安很是疑惑,“莫非這厮來頭不小?”
“王二麻子是僵男手下第二把交椅,前些天,新奴隸進石場,僵男也收了不少人,如今他手底下差不多都有一百号人,安哥,如今這僵男,得罪不起!你把他手底下的二把手給打了,得出事兒!”小順說着。
劉安還以爲啥來頭,原來是僵男手底下的人,不由嗤之以鼻,不說,還差點兒忘了,那僵男曾經還得罪過自己,如今老大低調了,老二又出來冒頭,活該挨打!
“小順,相信哥,他僵男也不過如此,這王二麻子,你盡管教訓,有什麽事兒,哥幫你扛了!”劉安說道。
活該僵男那厮倒黴,這不是給自己借口去找他的事兒嗎?劉安當即鼓動着小順。
奈何這孩子不夠勇氣,遲遲沒有出手,讓人着實着急。
“艹!小順,你倒是打呀!王二麻子怎麽對你,你就怎麽還回來,天經地義,怕什麽!”劉安說道。
小順一臉苦澀,表情好像便秘一般,哭喪着臉,對着劉安說道。
“安哥,我不好那一口,這厮雖然把我後面搞得拉屎都帶血,不過你也别逼我去搞他呀!”
我勒個去!劉安算是明白了,原來小順是讓人王二麻子走了旱道!怪不得走路一瘸一拐,還以爲是腿被打了!
如此,若是讓小順還回來,确實沒啥必要。
劉安想了想,雖然不能走王二麻子旱道,不過也不可能說就這麽算了!
一幫弟兄平日裏也怪無聊的,倒不如讓王二麻子給弟兄們打一頓,娛樂一下。
想就做,大手一揮,一幫兵奴隸便一哄而上,虐人這種事兒,那是相當有意思!不禁王二麻子遭了殃,就連和王二麻子一起吹牛打屁的奴隸,也被挨了打。兵奴隸一個個氣場很足,王二麻子一夥人雖有反抗,然而徒勞了。
慘叫連連,主事看了一眼劉安這邊,便看向他處,意思很明顯,不過問。在石場,隻要不出現大量的奴隸死亡,一般情況下,鬥毆,他們是不管的。
動靜挺大,想不讓人不注意都難。
僵男本來正在和幾個哥們兒吹牛,吹噓着自己把多少漢子後面給搞得血肉模糊,眉飛色舞的聊着走旱道是多麽帶勁兒,多麽爽,多麽刺激。
那幾個哥們兒也算是此道中人,一個個聽僵男說得,可謂是面紅耳赤,眼神中帶着向往,表露無餘。
紛紛表示,若是以後還有旱道走,讓僵男哥務必帶上他們!僵男很享受這種滋味,滿臉笑容應了下來,至于以後走旱道,叫不叫他們,那自然是後話。
得意之時,突然看到遠處有熱鬧可看,看着看着,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
僵男當即怒道,“那不是王二麻子嗎?哪個***這麽大膽,居然動老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