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裏的傭人都聚集在此,紛紛拉響了手上的禮花彈,五顔六色的彩紙從天而降,落在了甯紫七跟北辰世玺的身上,或者頭上。
他黑色幹淨的短發上也沾了一些,可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不滿。
北辰世玺看着穿着婚紗站在自己面前的甯紫七,視線定格,久久無法移開。
甯紫七面薄的低下了頭。
北辰世玺勾唇,伸出手,将她頭發上沾到的那些彩紙一片一片的拿掉。
接着,又十分細心的将他肩上的彩紙給拿去了。
修長的手指不經意的碰了甯紫七脖頸上的紫色項鏈一下……
這條項鏈,她走的時候沒舍得留下來,所以隻把那枚戒指留下了。
北辰世玺忽然從手中變出了一枚戒指,紫色的寶石在陽光下顯得更加奪目。
這枚戒指,她在逃婚的時候将它留在了别墅裏面。
他将戒指套在了甯紫七的手指上,然後才滿意的将手收回了。
甯紫七看着他幫自己戴上的戒指,詫異的看着他。
怎麽現在就給她戴上戒指了?
“别再讓我發現你把它取下來!”北辰世玺警告她!
這已經是他幫她第三次戴上這枚戒指了,這是他送給她的訂婚戒指,他不希望她再次把它取下來!
還沒有等甯紫七回應,北辰世玺猛地彎下了腰,将身穿着婚紗長裙的甯紫七攔腰抱了起來。
傭人忙幫甯紫七把裙擺提起來……
保镖跟其他傭人不斷朝着甯紫七跟北辰世玺二人拉響禮花彈,一種喜慶的氣氛在别墅裏蔓延。
甯紫七被塞入了婚車之内,北辰世玺也跟着坐了進去。
婚車緩緩開動,朝着别墅外開去。
一排排的婚車開上了大馬路,十分搶眼。
路上,有好幾輛記者的車子跟拍,但也不敢太靠近。
甯紫七坐在車内,捧着捧花,雙手放在膝蓋上,長長的婚紗披散在座位上面。
雖然是她的婚禮,但她似乎對這件事情并不是太清楚。
沒有排練過,也不知道今天會有哪些賓客會到場。
她隻知道,他們待會要去的地方,是碼頭。
想着,甯紫七忽然有些緊張了起來。
相比起她的緊張,北辰世玺倒是一臉的平靜。
“北辰世玺……”甯紫七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拉了拉他的禮服外套。
他蹙眉,扭頭看她。
“我待會要是鬧出什麽笑話出來怎麽辦?”她擔心的問。
她隻參加過别人的婚禮……
而且事先也沒有讓她排練過什麽。
“誰敢笑話你?”北辰世玺嚣張的道。
就算鬧出笑話又怎麽樣,誰敢笑話她?
“……”她歎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麽了。
今天的路況很好,一路上暢通無阻,也沒有堵車。
車輛很快就到達了碼頭,當車子停下來之時,北辰世玺卻突然從座位下摸出了什麽東西,然後玩下腰,掀開甯紫七的婚紗裙擺。
她驚了一下,然後随即感覺自己的雙腳被綁住了,她掙紮,但雙腳已經被北辰世玺給綁上了!
混蛋,他竟然又把她給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