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喬槿悠坐在靖王府内的池邊,懷中還抱着一隻雪白狐狸,一席幹爽的淺藍色水霧裙。
刺眼的日光不停地射在她的身上,耀眼的光芒在她身上散發着。
幾縷秀發揚了起來,夏風調皮地追随着。
池中,荷花遍滿了全部,處處都是粉嫩的花瓣,綠葉襯托着荷花,幾滴水滴自花瓣上滑落下來,幾個花苞靜靜地立在水中。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寫得真是好。”
喬槿悠喃喃開口,黑眸異樣的明亮,素手一揚,一股馨香飄了出來。
懷中的狐狸愣了愣,繼而拱了拱腦袋,閉上眼,舔了舔爪子,繼續睡着。
“嫂子不愧是新一任的第一才女呀!!随便作的詩都這麽好聽。”
赫連珏從身後動作優雅地走來,桃花眼裏閃爍着精光,一席紫袍把他顯得更加的邪魅又優雅。
“你以爲我像你呀!連詩都不會作!”
喬槿悠鄙夷地說道,但她卻連頭都沒有轉過去,隻是緊緊了抱着狐狸的素手,黑眸依舊盯着池中的荷花。
“誰說本世子不會作詩啦!雖說作的沒有嫂子的好。”
赫連珏用折扇遮住了微微勾起的唇角,桃花眼不知在想些什麽,閃爍着跟喬槿悠一樣的不懷好意的光芒。
“算你有自知之明。”
喬槿悠微微昂起小腦袋,非常驕傲地說道。
懷中的狐狸眼皮下的紫珠子向上轉去,做出了一個翻白眼的眼神。
喬槿悠似乎跟它有着心靈相通,猛然低下頭來,兩隻芊芊手指撚起了小白的毛發,陰深深地說道:
“小白你什麽意思??鄙視你家主人咯?”
小白蹬了蹬四隻小短腿,慵懶地掀開了眼皮,紫珠子平靜地與喬槿悠對視着,似乎有點兒都不怕她陰深深的目光。
“這隻狐狸似乎有靈性。”
赫連珏蹙着眉毛,桃花眼淡淡地看着小白,帶着疑惑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它。
手中的折扇輕輕地晃動着,劃開一道漂亮的弧度。
“小白是我的狐狸,怎麽可能沒有靈性!?”
喬槿悠反問,轉首涼涼地掃了他一眼,那一眼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赫連珏摸摸鼻子,不打算跟她說下去了,退了下腳步,道:
“嫂子,我去找大哥。”
完,轉身便走了,衣訣随着他離去的動作輕輕地揚起,一道又一道好看的弧度劃開來。
喬槿悠隻當做沒有聽到他的話,手中依舊是撚着小白的毛發。
“咦?真的有靈性?”
黑眸靜靜地對小白對視着,想要看進小白的靈魂内。
小白眨眼,偏過了頭去,不再與她對視,小短腿蹬了蹬,想要從她手中脫離下來。
“真的有靈性诶~~”
喬槿悠這下興奮了起來,也不顧得自己現在還懷着孕了,緊緊地摟緊小白,好像它是她的寶貝一樣,黑眸彎彎的,像兩個月亮。
“嗚嗚~~”
小白叫着,在喬槿悠懷裏掙紮着,小短腿蹬着她柔軟的胸、部。
“忽而喬槿悠又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松開了它,雙手托起小白,細細地打量着它,嘴角忍不住越揚越高:
“你、小白、你真的有靈性!!!我的乖乖,真是不可思議欸~”
小白停止了掙紮的動作,默默地被她托着,低下了雪白的腦袋,紫珠子裏泛着一圈又一圈類似于湖水的漣漪,它的眼珠子裏有着一種魔力,一種令人忍不住看進去的魔力。
喬槿悠被它的紫珠子吸引住了,秀眉揚了起來,嘴角咧開,幾顆小白牙亮了出來:
“好漂亮的眼睛,小白、你越來越好看了……”
喬槿悠讷讷地說道,她好像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麽。
“嗚~~”
小白叫了聲,紫珠子泛上了一層薄霧,裏面的漣漪依舊在蕩漾着。
喬槿悠像是聽到了什麽,連忙松開了手:
“好,我現在就把你放下去。”
微微彎下腰,把小白放在了地上,小白一到地上,立馬蹦跳了起來,忽然它往喬槿悠身後撲去……
一道尖銳的尖叫聲在喬槿悠身後響了起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