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去吧。”
墨淩天點頭,站了起來,拍了拍明黃色的衣袍,他也該離開去處理事情了。
“诶,羽霄哥哥你才剛來,不喝口茶就走了麽?”
聽到墨羽霄說要走,南宮霏漓急了,連忙站起身跑到了他面前急急地問道。
“本王不渴。”
墨羽霄閃身,與南宮霏漓離了半米遠,鳳眸不知在看什麽地方,就是沒有看過南宮霏漓一眼。
“羽霄哥哥你……”
“本王先走了。”
不等南宮霏漓說完一句話,墨羽霄立刻轉身飛快地走出了‘坤甯宮’。
在‘坤甯宮’多呆幾刻他都覺得不舒服。
“朕去處理事情。”
墨淩天也跟着閃人,他沒有半分留情地離去。
“姑母,靖王爺爲何這般對侄女冷漠!”
南宮霏漓跺跺腳,可憐巴巴地問着南宮舞。
“靖王爺那是害羞,漓兒多等等就好了。”
南宮舞淡淡一笑,走到南宮霏漓面前,伸手撫了撫她淩亂的黑發。
“真的嗎?姑母,漓兒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跟羽霄哥哥在一起了?”
天真的南宮霏漓興奮起來,黑眸似乎看到了希望,閃亮閃亮的,好不單純。
“嗯。”
……
“王妃,念雙覺得現在對付的應該是百裏小姐。”
念雙坐在床邊邊扇着扇子邊道。
跟喬槿悠想了這麽久,她還是覺得應該對付百裏芮瑩。
“哦?何以見得?”
喬槿悠慵懶地靠在床邊磕着瓜子,挑眉道。
“王妃,安甯郡主很單純的,而像百裏小姐那種笑面虎可是很有心計的呢。”
難得的,初夏放下了自己的草藥搬了張凳子坐在了床前。
“嗯,初夏說得對呢,所以呀,王妃,現在主要的是攻下百裏小姐!”
念雙點點小巧的腦袋,殷勤地道。
“嗯…你們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好吧,那現在就開始布下計劃。”
喬槿悠撒下瓜子,拿了一串葡萄,一顆一顆地抛進了嘴裏。
秀發随着她的動作而甩了甩,肚子輕微地跳動了一下。
“百裏小姐最注重的是在王爺面前的形象,初夏覺得……”
初夏是善于觀察的人,很快的她的腦海裏便浮現出了一條計劃。
腦袋靠近兩人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你們在作甚?”
一炷香的時間,墨羽霄出現在悠骊閣裏,在看到床邊三人抱成一團不知在嘀咕些什麽時,劍眉挑起。
“呀,王爺你回來啦!”
而某女一聽到某男那帶着磁力的聲音猛地推開念雙和初夏,赤着腳丫子跳下了床,蹬着小白腳撲到了墨羽霄的懷裏。
“怎麽不穿鞋!”
墨羽霄低眸看着她的一對小白足,不悅地蹙起劍眉,語氣也變得冷了幾分。
“額……人家看到王爺你高興嘛。”
喬槿悠望了望沒有穿鞋的腳,吐了吐舌頭,馬上給自己找來了一條理由。
“不許有下次!”
“知道了啦。”
一邊被推開的兩女對視一眼,灰溜溜地離開了悠骊閣,各幹各的事兒去了。
“王爺,你怎麽突然走掉了?”
雖然喬槿悠知道墨羽霄離去的原因,但她還是想親耳從他嘴裏聽到。
兩眸帶着期待地望着墨羽霄淡淡的鳳眸。
“宮裏有事。”
墨羽霄淡淡地回答,他既沒有詳細地回答也沒有說謊,彎腰把她打橫抱起,向床上走去。
喬槿悠環上墨羽霄的脖子,垂下了眼簾,不知她在想寫什麽。
—————————題外話————————
下面的是咱女兒跟女婿該做的事情,我這個親媽就不講了哈【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