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靖王爺,靖王妃??”
那對夫妻有些不相信大名鼎鼎地靖王爺竟然會來他們這家窮酸的家。
“發生什麽事了?”
喬槿悠不厭其煩地再問了一遍。
還不等那對夫妻回答,他們懷裏的少女便捂着光溜溜的頭跑開了。
清晰可見,她的臉上帶着羞澀和窘迫。
“靖王妃您也看到了。”
婦人看了看閨女跑開的背影,無奈地說着。
她這麽好看的一個女兒呀,就因爲沒了頭發變得不像樣子。
“頭發沒了?這是誰幹的?”
喬槿悠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問着。
“草民也不知道。”
“求靖王爺靖王妃做主!”
站在婦人旁邊的中年男人跪了下來,哭訴着。
‘砰砰’頭磕得很響。
“求靖王爺靖王妃做主!”
婦人也随着跪了下來,跟着中年男人一樣對着他們兩個磕頭。
夜晚,他們的聲音傳出了屋子,别的夫妻聽到這些乞求聲紛紛跑了過來,見到是墨羽霄,接着紛紛跪了下去,一起磕頭。
“求靖王爺靖王妃做主!還小女一個名譽!”
在這裏,女子的名譽一旦毀了便什麽都沒有了,怎麽挽回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哎,這……”
喬槿悠看着墨羽霄,把一切決定都交到了墨羽霄手中。
“悠悠,這事是你鬧出來的,你負責。”
墨羽霄俯身,在她耳邊輕輕地說着。
喬槿悠俏臉一囧,扯了扯墨羽霄的手臂,黑眸帶着霧水看着他。
她才不要解決着棘手的事情呢!!
“悠悠,你不聽話?”
墨羽霄眯着鳳眸,給她一個威脅的目光。
喬槿悠感覺到了墨羽霄身邊的冷氣,打了個寒顫,撇了撇嘴,道:
“好,我會幫你們的,你們放心吧。”
“謝靖王妃,靖王爺!!”
一個又一個清脆的響頭在夜晚響起,劃破天空。
>>>>>
第二日清晨,這件割發事件便傳開了。
大街小巷都在議論着到底是誰這麽狠心割了人家姑娘的發絲。
又或者是議論着哪家哪家姑娘被割了發。
害得那家被割了發的姑娘都不敢帶着紗巾,鬥笠出門了。
“哎~~哎~~”
靖王府内不停地傳出煩悶的歎息聲。
“王妃你到底怎麽了?很無聊麽?”
念雙捧着一個水盆走了過來,無奈地問着。
“是啊,好無聊,哎,哎!!”
她到底要怎麽證明是百裏芮瑩幹的事情呢??
她懶得動腦去想。
“王妃,無聊的話可以去找王爺,順便把花包紮好送給王爺吧。”
念雙提議着,伸出手像摸孩子一樣摸着喬槿悠的秀發。
“嗯?這是個不錯的提議!”
喬槿悠雙眸亮了起來,從桌子上擡起了頭。
“王妃你也可以多做做女紅,給世子做衣服。”
念雙望向喬槿悠五個月大的肚子,這個孩子她可是照顧了五個月了。
“知道了知道了!!”
喬槿悠擺手,然後以風的速度跑開了悠骊閣,直沖書房!
“王爺,王爺!”
喬槿悠邊跑邊喊着,還沒到書房就開始喊了。
“大哥,嫂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