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脫掉衣服嗎?
安羽然隻是想要捉弄捉弄穆小染,并沒有别的想法。
待會他便出去跟小染說清楚,免得她繼續發出這麽恐怖的聲響,他怕自己的耳膜承受不了。
穆小染穿好衣服,扁着嘴,她都已經把人家給吃掉了,還能怎麽辦呢?她隻能負荊請罪。
她站在浴室門口,手擡起準備敲門時,安羽然打開門。
他的下半身包裹着浴巾,碎發沾着水,水珠悄悄落下,沿着胸膛緩緩滑落,這好比美人出浴,比那更加誘惑,更加妖魅。
穆小染看着,不自覺咽下一口唾液。
“小染,你剛剛好像咽下了一大口水。”安羽然一聲壞笑,俯身在她耳邊小聲說着。
沒有想到,小染竟然會明目張膽這樣看着自己。他當初以爲,她會第一時間沖出這個房間才對。
他看着她傻愣的站在原地,那雙目光依舊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安羽然的惡趣味再度被點燃。
“小染,難不成你在回味?”安羽然将穆小染逼至牆角,一手抵在旁邊,俯身輕柔的說着。
“我……我才沒有。”穆小染緊握拳頭,吞吞吐吐。
她怎麽可能回味呢?她隻是看着安羽然這樣的好身材,站在欣賞的角度看而已。
“是嗎?我怎麽感覺你就是在回味呢?而且還很沉醉其中。”安羽然一聲輕笑,眼眸裏盡是寵溺溫柔的光輝。
他看着她的绯紅臉頰,低下頭盡是尴尬,可是目光卻時不時瞄向自己的胸膛。她實在是什麽都放在臉上,守不住秘密啊。
“羽然,我來給你負荊請罪。”穆小染東張西望,最後随意将一根東西按在身後,痛哭流涕的喊道。
負荊請罪?她做了什麽事情需要用這麽嚴重的詞呢?
安羽然有些頭痛的按按頭,看來是自己開玩笑大了。
“小染,你冷靜點,聽我說。”安羽然輕輕的哄着穆小染,想要告訴她他們沒有什麽事情。
但是穆小染卻認定自己把他給吃掉了,而且還留下了骨頭。
“羽然,我不該霸王硬上弓。我不該随便動你。”穆小染低下頭來,痛苦萬分的訴說自己的罪行。
安羽然看着她這樣子,真心有些無奈。
看來小染是真的相信自己所開的玩笑。
“小染,你冷靜點。我跟你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安羽然輕輕的哄着穆小染,并且告訴她這個真相。
穆小染擡頭看了安羽然一眼,感動不已的看着他。
“羽然,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用哄我。”她撇撇天,小巧的身子顫抖不已。她要是沒有将他吃掉的話,他的衣服怎麽可能不見了呢?
難道那衣服覺得自己有點髒,主動跑去洗衣機裏不成?
安羽然看着她委屈的咬着下唇,眼瞳氤氲着水汽,罪惡感一下子湧上心頭。看來下次一定不可以随便跟小染開玩笑。不然的話,鐵定會發生比今次更加糟糕的事情。
安羽然哄着穆小染好一陣子,也花費了不少時間跟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