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礦坑出現蹋方事件,唐演心下總是含着懷疑,在六人身上的傷穩定後,唐演便着手讓人調查這件事了!
妙天坐在練功房裏,雙手支着下巴,想着心事!
對于唐演逼她練習内功這事,她便聯想到自己身體上去,畢竟,雲如意那般肯定她不是心悸,而然姑姑也曾說過,她的心悸與旁人不同,所以這麽多年,一直沒有找到好的法子來解決。
而雲如意讓唐演來把了自己的脈,随後兩人的表情又那樣的古怪,唐演更是将她帶了回來,從此便開始教她内功,妙天不想往自己的身體上想都難!
畢竟修心内功心法,是來增強體内内力的,可是自己又不像夏天學過武,修習内力做什麽呢?
妙天眉頭微鎖,不對!
他讓自己學,又好像不是真的要自己去修内力,倒像是引導着什麽?
引導着身體裏的内力?
可自己的體内,哪來的内力呢?
正在合計,唐演走了進來。
“唐演,你要我練内功是不是說我的身體裏有内力,但顯然不是我的……”
唐演愣了一下,看着她微揚着腦袋,那細白粉頸之下是一道誘人的弧線,腦子裏便想到那天激動之下吻了她的唇,是那樣的軟,那樣的甜……
心,便跟着跳上幾跳,有一點心虛,輕輕的挪開視線,似乎隻是淡淡的一撇而以!
“我跟你說話呢……”
對于唐演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妙天其實都習慣了,但是這件事不同一般,不是你該沉默的時候!
唐演挑眉,“嗯!”
淡淡的一個字,應下了妙天的話。
“我沒有練過武功,我怎麽會有内力?”妙天站起身子,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他的身前,“難道内力還能與生俱來嗎?”
唐演轉身走向一旁,未再理她,拿起武器架上的長劍,唰唰唰,牛13哄哄的耍上一通!
反正你要的答案給你了,至于内力哪來的,他又怎麽會知道?
所以妙天看着唐演那極漂亮的身手,可思緒都飄到很遠……
唐演似乎極認真的在舞着劍,可目光卻時不時的從妙天的臉上掃過,嘴角高高的挑了起來。
那騷包的樣子,若是被鐵紅英或者童憲看到,估計兩人的下巴能碎一地!
妙天目光直直的随着他的身影在轉着,心下卻飛快的翻轉,她從家裏離開的時候,雖然有留下信,但是相信娘一定會找自己,而前些日子唐演毫不掩飾的帶着自己去了神醫谷,爹跟娘一定會知道,也一定會找去,那麽,以爹的性子,必然得從雲如意的口中打探到自己的一切,那雲如意也一定會說自己體内有内力一事,嘶……
如今想一想,最有可能給自己内力的就隻有爹了啊!
畢竟,小的時候總是生病,後來漸漸的有了一點點的記憶後,好像,每次生病發熱後,第二天都會精神抖擻,天啊,那必然是爹給自己的内力,來增強自己的體質,可是,可是怎麽會積在身體裏呢?
“唐演,我想到内力是怎麽回事了!”
妙天突然叫了一聲。
唐演揮舞着的長劍,頓時慢了半拍,長劍回轉險些将自己的臉劃出一道口子。
待唐演站定後,雙目沉沉的盯在妙天的臉上,随後移開,将手裏的長劍往兵器架上一扔,轉身離開了練功房!
妙天眨着雙眼,怎麽生氣了?
嗯,妙天就是感覺到了他在生氣!!
——
“童憲,叫鐵叔過來……”
冷漠的語氣不含一絲感情,凍的童憲打了個哆嗦,轉身就跑了!
結果轉一圈沒有找到鐵紅英的影子。
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府裏亂圈!
“你幹什麽?”橫沖直撞的童憲碰到了青橙,青橙拉了他一把。
“主主主子發脾氣了!”
童憲心想鐵叔啊,您老上哪去了?
青橙愣了一下,那男人一天到晚一個表情,這小子還能分清發脾氣與不發脾氣?
“發脾氣你在府裏跑什麽?”
“找鐵叔啊,主子找他!”
“哦,剛看到鐵叔往天山去了……”青橙說道。
就見童憲跟陣風一樣,轉眼就沒了影了!!!
青橙肩膀動了動,卻見她家小姐雙手環着胳膊從練功房裏走出來,随後上前扶了一把。
遠處的角落裏,快速的閃過了一個小身影,并迅速跑開了。
青橙挑眉看了一眼,妙天撇嘴,“回房。”
——
妙天伸了胳膊在青橙的面前,“你看看,我體内的内力亂到了什麽程度?”
妙天思來想去,也唯有這一點,才會讓唐演這麽迫切的逼着自己修内力吧!
青橙把上妙天的脈,好半天才松開手,“對不起小姐,奴婢内力不足,實在是摸不到您體内的内力!”
這不能怪青橙,雖然溫倫找了一個機智,聰明,武功好的丫頭給她,可是青橙武功再好,卻不極唐演,不極雲如意,自是摸不到妙天那積在心脈中間的躁動的内力!
妙天收回手,“沒事。”
青橙卻下了決心,一定要好好習武才行。
“青橙,再過些日子,咱們定是要起程回京的,可是我總覺得那麥夫人不一般,這幾天,得空,你去盯上一盯!”
妙天對青橙說道,這也許就是女人天生的感覺吧!
她就是覺得在麥夫人那柔弱的臉龐下下藏着什麽東西才對!
畢竟,礦坑出了這麽大的事,整個飛鷹堡的人,都在沉痛中度過,可隻有她每日裏該做什麽仍就做什麽,對這事也從來不提一下……
不管她處在什麽地位,對于六個重傷的礦工,你做爲飛鷹堡的夫人,不應該有什麽表示嗎?
青橙點頭。
卻在這時,童憲跑了進來,“雲大夫來了……”
雲如意?
“主子請小姐過去!”童憲抹了額頭上的汗,這大冷的天,他卻跑的滿頭大汗,唉!
——
去了唐演的書房,遠遠的,妙天便挑了眉,這天夠冷了,怎麽越是離着書房近了,越覺得冷呢?
難道沒有燒炭取暖嗎?
搓搓手臂,還是帶着青橙走了進去。
書房裏,唐演埋頭在寫着什麽,而雲如意卻圍了一個大被子坐在火爐邊着,卻直打哆嗦!
妙天愣了一下,随後揚起了唇角,差一點笑出聲來!
天,這雲大夫會不會太搞了一些,這情景……
如果不是肯定唐演不好男風,還真有點那個意味!
畢竟抖的跟篩糠帶裹着大被子臉色有些蒼白的雲如意,太像被那個什麽之後了一樣!
“你,你笑什麽?”雲如意看到她走進來,尤其是在看到她高揚的嘴角,心裏極不舒服。
這丫頭眼裏的笑太過露骨,怎麽都讓他感覺她在嘲笑他一樣!
妙天卻沒有理他,坐到一邊,看着唐演道,到底在氣什麽呢?
妙天隻要靜下心,腦子轉的便極快,随後緊緊的抿起了雙唇,可眼裏卻閃過了濃濃的笑意,好半天才道,“唐演,你剛才在練功房舞的那套劍,比我二姐舞的還要好看呢!呵呵……我二姐還說什麽她舞劍無人能極,噗!我看是沒有碰上會舞的人才是!”
雲如意聽着這不着邊際的一句話,莫名的就覺得滿室的冷氣,倏的沒了蹤影!
火爐裏的火烤的他有些上不來氣,扔了大被站起了身,看了看唐演,又看了看妙天,也沒有什麽啊,爲毛,他就覺得這屋子裏不冷了呢?
唐演還是那個唐演,仍就奮筆疾書,可在妙天說完了話之後,他就覺得憋着的一口氣,莫名的就松了,而且松了之後還是通體的舒暢!!
待唐演放下了筆,才看了一眼瞪着大眼來回睃着的雲如意,“你給她請個脈,再看看……”
雲如意來到妙天的身邊,這一次倒是自覺,在妙天的腕上搭了帕子,随後搭上了三根手指。
“沒變化!”一盞茶之後,雲如意收手,說了三個字!
唐演瞪了一眼妙天,随後起身,“去看看毓兒啊……”
随後便打先離開了書房!
童憲走在最後,卻是沖妙天豎起了大拇指,随後跟了上去。
妙天看了一眼青橙,“他什麽意思?”
青橙道,“不知道……”
——
ps:昨天被老媽抓去奴役了一天,米得寫出來,先傳三千,下午再傳三千,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