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很快,事實就證實了這個猜測。
“喂?”隔着電話,辛瀾都能感受到那裏傳來的壓迫感。
那邊的人打了一聲嗝,聲音昏昏沉沉的,渾厚又沙啞:“辛瀾……。”
簡單的兩個單音節,卻重重地敲擊在了她柔軟的心房,如低沉的鼓音,一遍遍的回旋。
舉着電話的手青筋突起,來到窗邊,她盯着外面樹葉的綠色,才覺得呼吸暢通一些。
“……你在哪?”一片漆黑的辦公室裏,男人頹唐地舉着酒瓶灌進喉嚨裏,嗓音經過潤色越發得迷人,“辛瀾,給我過來……。”
辛瀾面對着這個胡言亂語的男人根本不知道說什麽。
就在她要挂電話的時候,他忽然低低地說:“我想你了……。”
顧非寒皺着眉頭,連自己在說什麽都不知道,仰頭将酒飲盡,又癡夢一樣地笑了幾聲:“女兒……你竟然敢和别的男人有女兒……真是給了我一個好大的驚喜。”
辛瀾忍不住了,倒吸一口冷氣:“夠了顧非寒,你要怎麽發瘋怎麽胡鬧都和我無關,請别來打擾我。”
打擾……她竟然用這兩個字。
顧非寒強忍下心頭的酸脹,沉聲說:“給我來豪城天下。我想你了,辛瀾……。”
她聽到他語氣裏竟然有着難以察覺的乞求,那種幾乎不可能在這樣一個男人身上找到的卑微,與期盼。
“想我?”回憶起五年前的那些事,她隻是冷笑,“還是想上我?”
盡管相距這麽遠,她仿佛都能聽見他滿腔肺腑無聲的在爆炸。
安靜,很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辛瀾幾乎快要産生他已經挂了電話的錯覺時,顧非寒才斷斷續續地笑起來,他揚手将酒瓶狠狠砸向地面,笑聲愈發得冰冷無情。
“哼,你還真了解我……是啊,是想上你了。”他的聲音輕佻極了,滿滿的都是冷漠與嘲諷。
辛瀾在這頭垂着眼,依舊保持着方才的唇角弧度。
她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羞辱。
“如果你打來這通電話隻是爲了和我說這些的話,不好意思我現在真的無可奉陪,我很忙、也很累,我想要休——。”
話未完,就被他截斷。
“你找死!給我等着!”
辛瀾錯愕地握着手機面對聽筒裏傳來的一片忙音。
她一開始還不懂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可不到二十分鍾,就明白了——當門鈴響起,看到站在門口,那個往日英俊、尊貴、淡漠、危險的男人衣衫淩亂,俊臉上染着漂亮的绯紅。
他比蕭墨淵要醉得多,因此眼裏的霧更濃。
*
雖然這頭瀾非戀還持續在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的節奏中= =但是依然希望大家看文開心~
另外顧小朋友說他真的好想吃肉(小朋友:是你自己想寫吧!)要給肉吃嗎?給?不給?給還是不給?給和不給都差不多啊!
小朋友:……耍我?
蛇精病作者:答對啦!大年初一耍着你來娛樂娛樂~乖乖的去一邊啃骨頭~
小朋友:汪、汪汪……嗷嗚……